待眾人回去之後葉疊找到吳道山問道:“吳大哥,你還沒說呢?到底為什麽周牧對正國這麽執著?”
吳道山看了眼葉疊說道:“當年周牧本是正國人,才華極高但是上一代正國皇帝劉康不理政事,將國家權利全交給前朝舊臣,周牧多次進諫希望實行新政,劉康卻沒有看過一眼,久了許多人對周牧冷嘲熱諷,周牧不忍其辱前往夏國,結果還真在夏國乾出了名堂,在當朝皇帝實施兵變時同年向正國進軍,北部諸國見夏國進軍便紛紛出兵,可以說正國如今都是拜周牧所賜。”
葉疊聽了這不為自己知道的內幕深感震驚沒想到夏國大帥周牧竟原是正國人,葉疊壓住心中波濤向吳道山告退,臨走前吳道山叮囑道:“葉疊你終究有一天會成為正國的頂梁柱,未來無論是何人都不要畏懼,人不能有傲氣但不能無傲骨。”
葉疊聽後轉身向吳道山一拜,
“謝吳大哥指點。”
回到府中葉疊仿佛明白了自己該做的事。未來是屬於他的。
次日夏國終於發起了進攻,葉疊只見萬千箭雨飛來卻被止在空中,葉疊看見狼侯李居站在城頭不穿戰甲隻穿一身蟒袍,一身磅礴之氣震蕩而出,葉疊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來。
吳道山走來說道:“李大人是天下內力第一人實力深不可測。”
“這麽說,那些箭雨是被狼侯大人的內力製住了,怎麽可能?這已經是那個境界的人了吧!”
吳道山說到:“內力浩蕩,浩瀚莫測。狼侯恐怕早就是超凡仙境了。”
周牧眯起眼睛看著此景竟還是面不改色,揮了揮手示意發動總攻。
百萬軍隊向鎮靈關發起總攻,城頭上的箭雨飛射而下夏國的箭雨卻全部懸在空中,周牧此時下令停止放箭。
只見空中箭雨突然垂下將夏國衝鋒在前的部隊射殺半數,周牧喊到:“繼續進攻不要顧慮。”
夏國軍隊重整士氣繼續衝鋒,在正國關外的十年裡這位元帥周牧已經成為夏國軍隊信仰的圖騰,夏國皇帝對其更是十分信賴。曾在出征前與其在夏國最大的酒樓連夜痛飲。
周牧此時說道:“上那個”
城頭上的葉疊此時看到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推移過來。
“讓開,快讓開”
夏軍之中推移了四個龐然大物。
“這是什麽。”只在西部征戰的葉疊從未見過
吳道山回答說:“是井闌車,不過也太大了些吧!”
“集中射擊井闌車”
“射啊,快”城頭上的正國士兵呐喊著射擊。
夏將劉廣笑到:“就憑你們的弓箭,能阻止我大夏的井闌車?”
禁軍三將之一的於矛說到:“這個周牧還真不簡單,不過太小瞧我大正的鎮靈關了吧!”
確實當無比巨大的井闌車推遲到城頭下仍是差了一段距離天下第一關名不虛傳。
“不夠高啊!怎麽辦”
“怎麽可能”
劉廣斥道:“慌什麽,好戲還在後面。”
狼侯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幫夏國人,一點也不明白鎮靈關是什麽,這鎮靈關鎮的是我大正江山是我大正在中原殉國的百萬將士亡魂,是多少人的心血,天下第一關就是放眼天下也沒有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隨即李居大喊道聲音連周牧也能清晰聽到“今天是這樣從今往後也是這樣,我不會讓任何正國的敵人通過鎮靈關這就是正國的國門。”
周牧卻自語道:“誰說我要走這裡了。”
夏將劉廣聽到卻不屑的說道:“笨蛋,落下前板”
只見井闌車內部落下巨石,巨石牽引著前板放下,前板穩穩的放在城頭。
“這樣就能碰到了吧!”李廣非常高傲“這可是元帥專門為鎮靈關打造的。”
“突擊”
夏國井闌車上的士兵蜂蛹著向城頭奔去。
“哈哈哈哈哈,還說什麽國門笑死人了”夏國的士兵見此景已經歡呼起來了。
“衝啊!”
吳道山緊皺眉頭,“張義,於矛快帶兵在井闌車登陸城頭的位置增援。”
兩人與吳道山同屬禁軍三將被指揮卻沒有任何不妥。
吳道山高高躍起在空中拔出佩劍,劍上繪有一幅畫是群山環繞著一座雪山。將劍向其揮下,葉疊隻覺得一股磅礴劍意肆虐,一座離城頭最近的井闌車頃刻崩裂,只見井闌車下面的地面上還有數道溝渠。
隨即回到城頭上的吳道山將劍入鞘。
朗聲道:“正國禁軍吳道山贈予夏國諸位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