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家族雖沒落,但依附著金氏家族,倒沒有什麽人敢輕易招惹。
那小氏族確有家傳寶物,一直秘而不宣,不久前因寶物家族起了內訌,消息隨之泄露出去,引來余氏覬覦。
誰知余氏雖搶到先機,寶物卻遍尋不得,不得己強行擄走全部族人,秘密看押起來。
小氏族的命運無人關心,可據傳此寶非同一般,乃是上古遺種“長春木”,此木生長極緩,每百年不過生長寸許,人與之相伴,可百病不生,長生不老。
消息傳開,惹來各大氏族側目,都想探知“長春木”的下落。
“黑巫”發布的任務有三:
余氏關押小氏族族人的地點,獎功績三千。
“長春木”的下落,獎功績一萬。
獲得“長春木”,獎功績十萬。
戚文不曾奢想得到長春木,下落他都不想知道,太危險了。
但是尋人的任務可以試試,只要找到線索,以自己的嗅覺,三千點功績唾手可得,關鍵是沒什麽危險。
第一站目的地,不是余氏,而是那個小氏族的聚居地,那些人曾經使用過的物品,無論留下點什麽,哪怕是一雙臭襪子,只要有氣味便是戚文的獨家線索。
長春木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甚至不用特意打聽,戚文就得知了目的地所在。
到了地頭,現場的景象讓戚文大吃一驚,以挖地三尺形容絕對不為過,搜尋的人就差把牆磚砸成粉末了。
實在是太瘋狂了!
看情形,這處佔地頗廣的宅院己經不知多少人搜尋過多少次了,卻依舊有人不死心,戚文一眼掃過,現場的人還真不少。
如此也好,自己就不算獨特了,戚文加入其中,成為繼續搜尋的一員。
雖然現場一片狼藉,到處被挖的坑坑窪窪,戚文依然輕松的找到了不少破衣爛襪,即便它們被撕裂割碎,但氣味猶存。
戚文的出現惹來不少注視的目光,但看他閑庭信步的轉悠了一圈後便離去了,那些人也就不再關注。
帶著各種氣味的記憶離開,是的,嗅覺“升級”後,氣味對於戚文來說,可以成為一種記憶,下一站目的地是余氏。
余氏沒有金氏那麽霸道,戚文輕松的接近余氏的主宅,但很快就在護衛的警惕且不善的目光下離開了。
沒有發現記憶中的氣味,說明那個小氏族的人從一開始就被帶到別處去了,事情變得麻煩了。
世界這麽大,我想去……去哪兒找呢?
嫡系主支沒有,會不會將人藏到某個家族分支去了?
戚文擴大了搜索范圍,每天流竄在余氏各個分支家族之間,嗅來嗅去,真的是忙成了狗一樣。
有時候,並非你努力就會有收獲,許多天下來,戚文一無所獲。
但不努力就一定沒有收獲,戚文沒有放棄努力,那麽多人不可能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定是哪裡有問題,被自己疏忽了。
街道上,戚文漫無目的的走著,與一群護衛擦肩而過。
護衛……
靈光一閃,戚文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所有人都被余氏騙了,不,應該是被金氏騙了。
憑余氏如今的實力如何能守住有上古遺種之稱的長春木,一旦長春木真的被余氏得到,恐怕就離被諸豪強滅族不遠了。
長春木這種重寶,只有豪門巨頭才能守護住,以余氏和金氏的關系以及金氏護衛驅逐陌生人的舉動,種種跡象都表明那些人的下落,
幾乎可以肯定在金氏無疑。 雖然判斷出那些人在金氏,但空口無憑,任務不能算完成,必須有確切的地點才行。
搖身一變,戚文將自己裝扮成富家公子,以金氏的遠房親戚的名義再次來到金氏主宅區域,一番裝腔作勢加上豪爽打賞的豪門作派,輕易就混進了金氏。
不過半天功夫,戚文就確定了地點,畢竟人數不少,不可能藏的密不透風,藏住了人卻藏不住氣味。
幾天后,關於小氏族的人在金氏的消息傳出,很快就被各路人馬證實,畢竟打探消息的不僅僅只有“黑巫”一家,金氏壓力驟增,主家大怒。
戚文在“黑巫”金氏堂口裡交了任務,未等消息確認及獎勵,悠哉悠哉的走了,回去領是一樣的。至於長春木的下落,他真的不敢摻和。
事了拂衣去,戚文走的瀟灑,金氏本想深藏功與名,卻鬧得沸沸揚揚,焦頭爛額,各方勢力紛紛登場,明裡暗裡手段層出不窮。
金氏主宅。
金氏家主金唯雲這幾天煩燥不己, 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如今漏洞百出,消息如何泄漏的都不知道。
“老爺,查出來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急匆匆的進了屋稟告。
“說!”金唯雲嘴裡冷冷的冒出一個字。
“下面的人查出,消息首先是從黑巫那裡傳出來的。”中年管家躬身說道。
“黑巫!又是這幫老鼠壞事,真以為不敢動他們嗎,哼!”金唯雲恨恨的道。
管家等家主發泄完,又繼續說道:“黑巫傳出來的消息說,是一個代號為黑四十八的提供了準確的消息。”
“哈哈哈~黑四十八,好,好的很!人呢?”金唯雲氣極而笑,居然被一個黑字頭的小老鼠壞了事。
“黑四十八傳遞消息後,就己經離開了,下落不明。”管家答道。
“派人去查!去追!要活的,老夫倒想知道一隻老鼠是怎麽得到消息的,金氏己經這般不堪了嗎?”金唯雲命令道。
“是!”管家應道,轉身欲走。
“還有,所有看守的護衛,全部拿下,查!”金唯雲又補充道。
管家微微一頓,答道:“是。”
戚文不知道自己己經被金氏查了個底掉,更因為謹慎而幸運的逃過一劫,此時的他心中無事天地寬,正四處閑逛,領略異界風光。
大半個月後,戚文終於走出金氏地盤,往前再有一日的路程,便可以進入月氏地盤。
兩家巨頭之間的邊緣地帶,往往危機四伏,這裡盤踞著無數小勢力,沒有大勢力的製約,小勢力之間的傾軋更加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