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場為異獸學院歡呼之際,劉墨癱坐在了賽場上,幾乎耗盡體力的他此時在裁判宣布異獸學院勝利時,劉墨支撐自己的那股毅力立刻松懈。
史托夫和龍公蛇婆一起衝上了賽場。
這一刻是異獸學院登上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最巔峰,也改寫了被武魂殿獨攬的冠軍位置。
剛剛恢復一些體力的劉墨,在目光掃過貴賓席時,發現此時菊花光看著自己的眼神,但是一絲的不懷好意。
這是怎麽回事?
此時,登上擂台的異獸學院所有人員,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們全都沉浸在了勝利的喜悅之中。
卻不知道重重危機已經接踵而至。
武魂殿學院戰隊的七名隊員在短暫的恢復之後,被教皇殿的人攙了下去,廣場上只剩下異獸學院。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驕傲的神色,他們是冠軍,是的,他們是最後的冠軍。
這是讓史托夫極為驕傲的事情,而孟蜀為劉墨帶領的異獸學院獲得如此成就,也感到非常激動。
教皇與眾位封號鬥羅全部站起身,比比東臉色平靜的宣布:“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本年度最後的冠軍是,異獸學院。恭喜你們,天才的年輕魂師們。”
此時異獸學院參賽的七人已經來到廣場的正前方,站成一排,在他們身後,是史托夫、孟蜀和蛇婆。
這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情景,卻如同夢幻一般的變成了現實。
“老孟啊,異獸學院的名號,將在全大陸每一個角落傳遍,而我的名字也會載入史冊。這個和你給異獸學院介紹的兩名出色的隊員是分不開的。”
在比比東說完後,全場傳出陣陣掌聲,而余音未消,她還在等待著什麽,此時史托夫看著孟蜀有些激動的說道。
孟蜀看著眼圈有些發紅的史托夫,只是微微一笑。
這一個笑容,也是肯定了自己這雙伯樂的眼,才將劉墨和月影帶入到異獸學院之中。
此時,異獸學院七名隊員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裝有三塊魂骨的錦盤上。
在這個時候,教皇表現出了她應有的從容,從武魂殿人員手中接過錦盤,目光有些留戀的從那三塊魂骨上掠過。
作為裁判的紅衣主教高聲道:“請異獸學院代表,上前領取冠軍獎勵。”
異獸學院面面相覷,幾個人的目光都朝著陶華望去,示意她上去領獎。
但陶華卻搖了搖頭,月牙般的眼睛微微彎起,笑容之中帶著些嫵媚,說道:“墨哥,這個榮耀是應該屬於你的。雖然我是隊長,但大家有目共睹,為了這最後的冠軍,你付出的才最多。一直以來,你都是我們大家的靈魂。”
“去吧。墨哥,別推脫了。”
張晨讚同的說道。
曾經對自己實力並不服氣的張氏兄弟,通過劉墨實力的展現,帶領他們實現了自己都不敢想的夢想。也讓張氏兄弟,發自內心的欽佩劉墨。
劉墨扭頭看看史托夫,再看看自己身邊夥伴們殷切的眼神,劉墨深吸口氣,邁開堅定的腳步,一步步朝著教皇比比東走去。
比比東今日的裝束尤為的光鮮,加上她自身的氣質,看上去如同一位是近三十歲的女人。
而且端莊與嫵媚疊加在一起,可謂將一位眾人垂涎的女人展現的淋漓盡致。
只是由於她的身份,大家也都只是將自己的想法深埋內心,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談論。
當他真正走到比比東面前的時候,才發現,眼前的教皇是那樣驚人的美,高貴、典雅、恬淡,各種美好的詞語似乎都可以用在這個女人身上。盡管她已經不再年輕,但歲月的痕跡卻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
教皇注視著面前的劉墨,目光中閃爍出一絲奇異的光彩:“你很出色,比我預想的還要出色。不愧是他的弟子。你願意加入武魂殿麽?”
看著教皇的雙眼,劉墨知道,教皇這並不是試探,或許,這是她給自己的一次機會。
自己表現出的天賦,如果不能為武魂殿所用,他們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抹殺。
但自己會屈服麽?劉墨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謝謝您的好意,教皇陛下。不過,師命難違,至於我的老師與武魂殿究竟有什麽過節,我並不知道,但是在老師沒有答應的時候,我是不會加入的。”
比比東的臉色略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有些惋惜的道:“既然如此,祝願你未來能獲得更大的成就。有一天能夠踏入鬥羅殿。不過你要記住,通過你這兩天的表現,接下來恐怕你很難再過安穩的生活。”
說著,她將手中的錦盤遞了過來。
劉墨明白比比東話語之間的意思,對於自己這兩天展露的魂骨,是讓眾人垂涎的好東西,而且這一次又獲得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冠軍獎品。
在沒有一個實力雄厚的靠山下,恐怕接下來的日子只能在奔跑逃亡中生活。
本來憑借武魂殿的實力,可謂是他最好的依靠,可是他不知道秦澤與武魂殿究竟有什麽過節,早就對他提出了不能加入武魂殿的要求。
此時劉墨也別無選擇,就在比比東遞過錦盤之時。
感受著三塊魂骨上強大的氣息,劉墨接過錦盤,內心中不可遏止的劇烈顫抖了一下。三塊魂骨啊,那可是三塊魂骨。尤其是其中那塊閃爍著淡藍色光芒的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仿佛蘊含著龐大的吸引力似的牽引著劉墨的心。
四周射來的,是貪婪的目光,只要是魂師,看到魂骨又有誰會不產生渴望呢?劉墨幾乎是在貪婪目光的海洋中重新走回夥伴們之間。
“我們放棄,這三塊魂骨中沒有適合我的。”第一個開口的是張氏兄弟。他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就低下了頭。
面對如此珍貴之物,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這一點的。
“我也放棄,同樣沒有適合我的。”
孟依然也點了點頭,隨後掃過了一眼身後的孟蜀,說道。
孟蜀看著孟依然微微一笑,輕點了一下頭。
面對自己的孫女在如此時刻能夠做出這樣的抉擇,自己對她的表現也十分認同。
突然之間,他們感覺孟依然真的長大了,不再那樣任性,也不再那麽自私。
這一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他們獲得不僅僅是榮譽上的成績,還有他們個人的成長。
“我也放棄。這一屆比賽我沒有付出什麽,而去這三塊魂骨對於我來說,也不太合適。”
櫻花此時微微蹙眉說道,面對魂骨肯說出放棄的人,內心都是無比強大的。
而去櫻花能夠在這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中獲得冠軍,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異獸學院四人放棄,還剩下三人個人,但魂骨卻並不是適合所有人的。
史托夫道:“急速前行之追風左腿最適合於敏攻系魂師,毫無疑問,它應該屬於月影。至於爆裂焚燒之火焰右臂,最適合強攻系火屬性魂師,你們三個似乎都不太合適,若說能沾一點邊的,就是劉墨的大地岩漿,不過光光一個技能,這樣有些浪費。至於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
說到這裡,史托夫停頓下來,目光看向劉墨和陶華。
此時,他們兩人的目光明顯都落在了這塊頭骨之上。
精神凝聚不論是對劉墨還是對陶華來說,都有作用,劉墨本身雖然不是以精神力為主的魂師,但他卻有著統領全局這樣的能力,本身自己的技能又有控制能力,智慧頭骨對他未來的好處可想而知。而且在三塊魂骨中,這塊魂骨顯然是最為貴重的。
六塊魂骨中除了軀乾魂骨,就是頭部魂骨,所以這塊智慧頭骨對劉墨十分重要。
“還是給墨哥吧,他對異獸學院所付出的,大家都十分清楚,如果沒有墨哥,我們根本就走不到這裡。”
陶華嫵媚靈動的雙眸,看來一眼劉墨,隨後和史托夫說道。
史托夫聽後緊抿雙唇,微微點頭。
在異獸學院的所有人中,大家都明白劉墨在這屆比賽中的地位。
也都明白劉墨之所以努力的目的是什麽。
所以其余人即便能夠感受一下這樣的榮譽,也都是十分開心。
“小墨,智慧頭骨是你的了。”
史托夫看著劉墨微微一笑,說道。
劉墨聽後內心暗喜,但是面對自己征戰多日的隊員,都紛紛放棄,自己內心有些愧疚。
“史院長,既然這塊爆裂焚燒之火焰右臂沒有適合的人,就收藏在異獸學院的吧,將來學院培養出能夠駕馭這塊魂骨的學員,就送給他吧。”
劉墨此時凝望著史托夫,發自內心的說道。
史托夫聽後,內心也開始變的興奮。
他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異獸學院的每一個人。
大家紛紛點頭以示同意劉墨的提議。
這是一塊武魂殿收藏多年的魂骨,可想他的價值,如果這塊魂骨收藏在異獸學院,那麽曾經平平無奇的異獸學院恐怕再也不會變的平庸。
只是不知道光憑借龍公蛇婆能不能保護罩這塊魂骨。
“你們已經分配好了麽?”
教皇並沒有因為簡單的頒獎儀式結束而離去,菊鬥羅和鬼鬥羅也都站在那裡。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的被教皇吸引過去。史托夫有些興奮。他看著比比東有些緊張。
史托夫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封號鬥羅,而且高高在上的教皇竟然就站在他的面前。
本以為應該是一位滿臉褶皺的老太婆,而遠距離看到的年輕外表也以為是在濃妝豔抹之下遮掩而出的。
可是進距離看見比比東後,卻發現那細膩的肌膚竟然是如此的真是,他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比比東看上去竟然是那麽的年輕,那麽的高貴,那麽的美豔。
教皇沒有與他對視,淡然道:“既然獎勵已經分配好了,那這次大賽已經勝利結束。我們還有另一件事情需要解決。”
一邊說著,比比東抬手直接指向了劉墨。
刹那間。眾人盡皆大驚,月影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橫身,擋在劉墨身前,異獸學院其他學院都傻在那裡。
史托夫剛剛還在陶醉比比東的姿色,轉眼就帶著詫異之色,問道:“教皇陛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菊鬥羅和鬼鬥羅可不會因為史托夫的話語而停止行動,兩個人剛要動手,一個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教皇冕下。是不是先說清楚再動手?”
“你是不想活了嗎?武魂殿教皇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菊鬥羅和鬼鬥羅隨同比比東一同朝著聲音來源望去。菊花關用那軟綿綿的聲音喊道。
而那道身影讓比比東看見後,身體立刻一頓,似乎是一位讓她十分驚訝的人。
菊鬥羅和鬼鬥羅看見比比東的表情,二人才有所收斂,畢竟能讓比比東有如此表現的人不多,兩個人也沒有再過叫囂, 只是那副犀利的眼神始終沒有改變。
“老師,您怎麽來了?”
劉墨此時望去,發現走來的正是秦澤。
那位許久未見的老師。
“我的徒弟參加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決賽,我這位老師怎麽能不來觀看呢?”
秦澤走到劉墨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隨後微笑著說道,此時似乎並沒有把一旁的比比東放在眼裡,師徒二人開始噓寒問暖一番。
而一旁的月影,眼神也變的有些躲閃,不知什麽原因,她漸漸移動到了隊伍的最後方。
菊鬥羅和鬼鬥羅二人同時看著比比東的眼神,此時那雙高貴而略顯嫵媚的眼神盯著秦澤似乎不肯眨一下眼睛,而那面部的表情,則是變的有些僵硬,僵硬之中又在緩緩變的柔和起來。
“你,你是?”
一會兒時間過去了,竟然是比比東先開的口。
語氣之中帶著疑惑,卻又帶著一絲的肯定。只是試圖獲得一個答案一般,朝著秦澤望去。
“教皇,你的容顏依然是那麽年輕貌美,而我卻已經被歲月劃傷了臉頰。”
秦澤看著比比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