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墨此時沒有了目標,一路向北走去。
風餐露宿十余天。
前方再次出現一個小鎮。
這座鎮子不大,但是踏入這個鎮子,給劉墨的感覺是周圍的氣氛怪怪的。周圍的人似乎都面無表情,目光散發著寒意。
鎮子中間有一個酒館,劉墨不知是因為好奇,還是什麽原因,他走了進去。
走進酒館,裡面空氣汙濁,整體裝飾都是黑色。讓人感覺裡面十分的昏暗陰冷。
此時裡面坐了進半的人,雖然人不算少,但是很少有人說話,裡面十分的寂靜。
走進酒館,裡面幾乎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他,但也停留不過一秒鍾。
他來到一個角落坐下,如此沉寂的環境氛圍,讓劉墨也感到一種壓抑。
一位穿著黑衣,表情冷淡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要點什麽?”
“要這裡的特色!”
劉墨走進酒館片刻,似乎已經被這裡的氣氛所渲染,此時他冷淡的說道。
服務員沒有廢話,聽後立刻轉身朝著吧台而去。
而在場的三十五個人同時再次用目光掃了一眼劉墨,因為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寂靜。
劉墨只是不屑的掃了一眼周邊,最後臉色低沉,沒有聚焦到任何一個人的身上。
“給你。”
一會兒功夫,服務員端過一杯渾濁的液體,放到劉墨的眼前,面無表情的說道。
人冷話少,是這裡所有人的特色。
劉墨看了一眼杯子,液體呈現暗紅色,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就像鮮血一般刺鼻。
“這是什麽?”
“本店特色,血腥瑪麗。”
服務員面孔竟然動了,只不過此時展現的是輕蔑。
劉墨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他皺了皺眉,凝視著這杯血腥瑪麗片刻,既來之則安之。
他深吸一口氣,猛的閉上眼睛,一口就將這杯血腥瑪麗灌入腹中。
液體有些鹹,帶著幾分酸澀,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著他的味覺。
“這是酒嗎?”
劉墨此時的體驗,完全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酒味,他皺起眉,看著服務員問道。
“不是酒,這是一杯人血。”
服務員話語說出,帶著一絲的輕蔑之意。
“什麽?”
劉墨聽見他的回答,也證實了自己的感覺,這杯液體的味道與其相符,不過此時已經下肚,任他體內如何翻騰都已經難以吐出。
劉墨這一次的驚訝,完全打破了酒館裡的寧靜,也吸引力這裡所以客人的目光。
“一杯血腥瑪麗如此驚訝,他有什麽資格進去?”
“還沒斷奶的雛,快滾回家吧。”
周圍人透露出歧視的目光,看向劉墨大喊道。
以前他知道酒吧裡瘋狂,沒想到這個世界裡的酒館也是如此。
劉墨沒有在乎周邊高呼的聲音,雖然此時聽見他們的話語,有些憤怒。
“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資格?”
他聽著剛剛話語,自己感到裡面另有深意,本就是路過進來坐坐,卻涉及到了什麽資格,自己當然要問個清楚,萬一是一次什麽機遇呢?
“他們說的是進入殺戮之都的資格。”
“殺戮之都?”
劉墨在自己的印象裡,似乎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地方,他沉思片刻,緩緩搖了搖頭道:“這種地方還是讓這群莽漢去吧,老子可沒興趣。”
劉墨故意調高語調,似乎在回擊剛剛嘲笑自己的眾人。
而這句話不但激怒了這裡的客人,就連他一旁的服務員此時臉上都布滿了憤怒。
“你這小子找死。”
距離劉墨最近的一名大漢,立刻抽出尺長匕首,朝著劉墨刺來。
沒想到這裡的酒館比自己認知的酒吧還要瘋狂,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
劉墨看著閃爍寒光的匕首直刺胸膛,他凝聚魂力於雙手,側身躲開匕首直刺之際,左手握住他的手臂,而已經蓄勢待發的右拳狠狠的擊打在他的腋下肋骨上。
嘎嘎嘎!
隨著幾聲骨骼斷裂聲傳出,壯漢已經朝著身後飛去。
撞到牆壁上,噴出一口鮮血,瞪大雙眸一動不動。
“woc!沒有魂力?不是魂師還要硬上,這可是你自找的。”
劉墨看著他那死不瞑目的面容,喃喃自語道。
當然,他也沒有想到這位壯漢竟然不是一位魂師,既然不是魂師,還非要強出頭,這也怨不得劉墨。
就在劉墨與壯漢對抗之時,不知是誰的在人群中喊了一句:“這是對我們的考核,大家一起上。”
在這句話的慫恿下,有七個人釋放出武魂,而其他二十七人,紛紛拔出自己的武器,都準備朝著劉墨而來。
劉墨雖然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但是此時這種場面他還沒有遇到過。
“這是讓我單挑啊,我單挑你們一群。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
他放眼掃了一圈,眼前的三十四個人裡,只有七個魂師,而且只有一個達到了魂宗,說出這句話,也是自己經過考量的,若是有一位壓倒性的強者,恐怕他的選擇就是逃跑了。
伴隨人群蜂擁而上,劉墨釋放出暗金泰坦皇,身體四道魂環同時出現,圍繞身體律動著。
而暗金泰坦皇身體上幽藍色的魔紋,在昏暗的酒館裡,顯得更加寒氣逼人。
此時這群人根本就不考慮面前劉墨的實力,他們只知道在這裡等了很久,有人喊出這是一次考試,無論怎麽,誰也不肯放棄,都非常踴躍的衝到最前面。
碰碰碰!
劉墨站在那裡不斷揮動著蒲扇大的拳頭,一拳一個,整整二十七下,擊殺了二十七個人。
他這一次沒有絲毫留情,或者說,他只是用力過猛。
此時酒館內已經滿地鮮血,倒在地上的人都已經血肉模糊。
而剩下七個魂師,並沒有那麽衝動。
直到二十七人全部倒地,他們也沒有出手。似乎他們在觀察,所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看來如此情形之下,七人準備抱團,大戰劉墨。
劉墨動了,這是他極少選擇的先動手。
嗖嗖嗖!
空中幾道殘影,轉眼,他來到了七人面前。
“散!”
其中一人喊道,七人立刻分開。
但是一位大魂師,還是沒有躲過劉墨的重拳。
轟!
這一拳,相比對抗剛剛二十七位普通人,力度加大了很多,幾乎凝聚了他所有的魂力。
只見被打男子身體凹陷出一個盆大的坑,同時他的體內傳出令人發麻的骨骼斷裂聲。
其他六人已經分散。
劉墨準備先清理掉與自己實力懸殊的對手,這樣可以增加勝算的幾率。
“冰山重錘!大地岩漿!”
兩個技能同時施展,目標是一位魂師和一位大魂師。
轟轟!
其中另一位魂師的神奇走位,與那位大魂師重合,導致大地岩漿同時衝擊到他們兩個人。
嗖嗖嗖!
雖然一擊不足以讓他們致命,但是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
此時劉墨已經殺紅了眼,無論他們還有沒有戰鬥能力,只有死人才不會對自己再造成威脅。
還未等冰凍效果和灼燒效果消失,劉墨立刻上前三拳,結束了三人的生命。
“疾風風暴!”
這一次劉墨沒有給任何一個人反抗的機會。
他將疾風風暴施展到酒店的中央,隨著颶風不斷擴張。
幾乎把這裡所以的桌椅都卷入其中化成碎末,而其他三人也一同被卷入。
而剛剛那位服務員看見情況不妙,立刻跑回吧台後面躲避。
颶風還在席卷著周邊,就連吧台都開始微微挪動,幾位服務員立刻拉拽,可是隨後仍然被颶風吞沒。
片刻颶風消失,三人摔在地上,而空中撒下碎屑。
此時劉墨的雙臂已經布滿紫色電弧,電蛇四射,三人剛剛落地,劉墨的身體已經躍至空中。
轟!
一聲巨響,這一拳,擊打在了那位魂宗身體上。
在多名對手都喪失攻擊的情況下,解決掉對自己威脅最大的才是正確選擇。
這一擊下去,那位魂宗幾乎前胸貼住後背,五髒具廢。
緊接著就是朝兩邊的兩位魂尊各是一記重拳。
此時戰鬥終於結束,而整個酒館已經破爛不堪,狼藉一片。
劉墨轉身找著幾位服務員走去。
而那幾位服務員看到殺紅眼的劉墨,開始顫顫巍巍。
就在他靠近剛剛吧台的位置之時,陰冷的寒風從身下吹拂而上。
他立刻低頭看去,此時發現自己的腳下已經漆黑一片。
這是一個不大的洞口,劉墨本來是和服務員商議賠償問題,卻不料腳下出現陰冷寒風。
若不是因為這股寒風,劉墨一腳可能就邁過了這個洞口,可是此時他一隻腳停留在洞口之上,身體開始搖搖晃晃。
“woc!”
伴隨著劉墨一聲喊叫,落入洞口之中。
幾位服務員聽見劉墨的叫喊聲,漸漸變弱,知道他已經落入深處。
“還有用如此方式進入殺戮之都的人。”
服務員詫異說道。
劉墨掉入洞中,瞬間被周邊漆黑包裹,整個人沒入其中。
當他雙腳踏實著地時,周邊依然漆黑一片。
“難道這是一個陷阱?”
劉墨此時感到詫異,不知道究竟為何吧台底下會有如此一個黑洞,而且下面什麽也沒有。
就是此時他的雙眸散發出灰色光芒,六眸瞳開始呈現。
在黑暗之中,六眸瞳可以加清晰的看到周邊的情況。如同晴朗白日。
此時他才發現,前方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向下傾斜延伸,陰冷的氣息不斷吹拂著劉墨的身體。為了能夠離開這裡,他加快了步伐。
“這是什麽人修建的甬道,竟然如此之長。”
劉墨走了一段時間發現前方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突然,周邊傳出一個冰冷的聲音:“歡迎來到殺戮之都。這裡是地獄的都市,是充滿殺戮的世界。在這裡你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代價就是你的生命。”
劉墨聽見這句話身體一抖:“殺戮之都,這難道就是酒館裡那些人所向往的地方?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老子不稀罕。”
劉墨此時內心既充滿了好奇,又有些緊張,畢竟自己還年輕,用生命去換一些東西是不值得的。
但是後方無路,他也只能繼續前行。
轉過一道彎,前面隱約有光亮傳來。劉墨收回六眸瞳,前方的光明頓時在他的眼中放大,那是一扇開啟的門。門的另一邊,有生命氣息的存在。
雖然此時前方出現光明,可是此時劉墨的內心開始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與剛剛的那座酒館又有什麽關系,會不會因為自己剛剛出手毀了酒館,而遭到訛詐。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能在這黑暗中一直躲著。那樣餓也餓死了。”
劉墨嘀咕一句,隨後繼續前行。
靠近大門,劉墨隱約聽見了嘈雜的聲音,但他走出甬道之時,在他面前出現了一支隊伍。
全部是黑色鎧甲裝扮,就連臉部也有頭盔完全遮擋,眾人手握重劍,唯有一人端坐於高大戰馬之上。他的馬身也覆蓋著厚實的黑色鎧甲。
隊伍之後是一座黑色的城市, 厚實的黑色城牆極為寬闊,而城市的上空,居然懸掛著一輪紫色的月亮,月亮很低,似乎距離地面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再向上看,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就像黑夜一般的存在。
“這麽短的時間,我走了半天嗎?”
劉墨看著這裡的夜景,有些詫異。
“不,決對沒有走那麽久,而且這月亮也不對,難道這是人工造月?”
劉墨看著周邊的環境,喃喃自語道。
“你違背了規則?”
低沉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冰冷,仿佛不是從人口中發出,說話的正是戰馬上端坐的黑甲騎士。
劉墨聽見這個冰冷的聲音立刻再次將目光投射到黑甲騎士身上:“大哥,你聽我解釋,是他們先動手的,酒館所有設施的損壞,我最多只有百分之十的責任。”
劉墨聽見這個聲音,他立刻和他解釋著,生怕自己被多訛錢。
畢竟自己從小就飽受貧苦,好不容易生活剛剛有所好轉,絕不能就這樣讓人給訛去。
黑甲騎士聽見劉墨的話語,一臉的懵,他不知道劉墨究竟在和自己表達著什麽意思。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s://,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