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並不知道馬紅俊的意思,但是戴沐白看著他的面容就已經知道他在想什麽。
“早點回學院,夜不歸宿者重罰。”
弗蘭德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他們六個人一起走出索托大鬥魂場。
“戴老大,你去不去?”
馬紅俊詭異一笑,看著戴沐白挑著眉。
“胖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要回學院。”
戴沐白眼神帶著一絲的憤怒也有一絲的緊張,他看著馬紅俊給他一個眼神,讓他不要提這件事情。
馬紅俊似乎並不了解戴沐白的意圖,而且二人向來參加完索托大鬥魂場的對決後都會釋放一下。
“戴老大,你別裝了,今天咱們倆都沒有上場,這滿身的火氣,不去瀉一下火。”
他看著戴沐白給他一個詭異的眼神,說道。
戴沐白聽見馬紅俊的話,立刻用余光掃了一眼朱竹清。
但是內心的慌張又加劇幾分。
“別廢話了,不去!”
此時戴沐白面對馬紅俊有些憤怒。
“你不說過有火不瀉,會憋出病嘛?我擔心你沒有女人會生病的。”
馬紅俊還在極力拉攏戴沐白。
唐三和劉墨聽見馬紅俊的話,都偷偷的笑了起來。小舞歪著頭聽著他們的談話,只是清純的她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而朱竹清早已經知道戴沐白的事情,此時臉龐表現的更加冰冷。
“滾,那可不是我說的。”
戴沐白長歎一口氣,瞪大眼睛,閃出邪光,望著馬紅俊說道。
“切,你憋壞了,我可不管。”
馬紅俊瞥了一眼戴沐白,說完轉身離開。
“他們在說什麽?”
小舞有些疑惑,問道。
唐三貼近她的耳朵,和他解釋著。不知道他說如何解釋的,但是隨著他雙唇的不斷蠕動,小舞的臉頰也開始慢慢變的微紅。
“這也……”
小舞聽後,眼神閃出驚訝,欲言又止。
在她的意識裡,世界不應該存在這樣的地方,而且馬紅俊還那麽小。雖然她似乎有所了解,但是也不是那麽的透徹,所以她還不是很懂男人的世界。
而月影也早就了解他們兩個人的本性,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內容。
“無恥!”
突然,從一旁伴隨發出一股股寒意,傳出帶著憤恨的聲音。
戴沐白知道這是朱竹清的聲音,他移步面向朱竹清,可是此時朱竹清冰冷的面孔,瞥了一眼戴沐白便轉身離開,戴沐白立刻上前追趕。
劉墨盯著二人的表情神態,眉宇微皺,突然,他感覺到這兩個人的關系,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
而此時唐三帶著小舞已經為欣賞索托城的夜景而去。
“他們是什麽關系?”
無意間劉墨開口詫異道。
“不知道,看朱竹清的表現,倒像是情侶。”
月影凝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輕聲說道。
聽見月影的回答,與自己內心所想相同。不知怎麽回事,自己內心開始有些不安,或許就是醋意。
“月影,你和竹清不是住在一起嗎?幫我和她打探一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劉墨話語間還時不時的朝著朱竹清離去的背影掃去。
他的神情與低沉的語氣,讓月影也感到不安,她的內心開始變的有些慌亂。
“你,你喜歡竹清?”
月影似乎猶豫了片刻,才問出此話。
“啊!我,我們是朋友,戴沐白這樣的花花公子,我怕他用花言巧語騙了竹清。”
劉墨眼神還在看著朱竹清離去的方向,月影的一個問話,讓他感到一驚,
他有些吞吞吐吐的解釋道。雖然月影從他的眼神之中看見對朱竹清的青睞,但是聽見他的話,自己還是松了一口氣,也許只是自己欺騙自己。
朱竹清身為敏攻系戰魂師,自己的步伐本就輕盈矯健,而戴沐白根本就追不上。
“朱竹清,你給我站住。”
戴沐白看著匆匆前行的朱竹清,顯得有些憤怒。
聽見戴沐白的喊話,朱竹清止住步伐,站在那裡猶豫片刻,方才緩緩轉身。
此時戴沐白已經來到她的身前。
“竹清,我又沒做什麽,你無緣無故跑什麽?”
戴沐白表現的一臉疑惑,不知道究竟自己哪裡做的不對。
“你沒有做什麽?你的事情讓我都感到惡心。”
朱竹清眉宇緊皺,散發寒光的雙眸,望著他說道。
“你別聽胖子他瞎說,我可不去他說的那種地方。”
戴沐白自己之前的事情認為朱竹清應該不知道,至於剛剛的事情,無論朱竹清怎麽說自己就是不承認就對了。
噠噠噠!
突然,身邊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一位體型姿態柔美的女人從他們身邊走過。
戴沐白的邪眸,立刻捕捉到她,目光隨著她的身形扭動前行而移動。
朱竹清看著面前的戴沐白那種渴望的眼神,她長歎一口氣:“你之前的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來到了索托城,暗中觀察了你很久。”
那個女人已經走遠,消失在漆黑的街道中,戴沐白聽見朱竹清的話,才收回眼神,而此時雙眸布滿詫異的驚道:“你,你監視我?竹清,你聽我解釋。”
戴沐白立刻靠近朱竹清,拉著她的胳膊,似乎做錯事情的孩子,在祈求原諒。
朱竹清立刻甩開他的手,更加冰冷的眼神,凝望著戴沐白的邪眸:“我腦海裡想到你的那些事情,真的想吐。我們還是從同學做起吧。”
這件事情在朱竹清的內心猶豫了很久,若不是今天的事情,與戴沐白剛剛的表現,恐怕她還不會說出。
“同學?你要悔婚?”
戴沐白聽後身體一怔,眼神微眯,冷冷的說道。
“至於我對你扶持的職責不會變,我會繼續幫你,只是,我們的關系……,至少我現在還無法接受你的過去。”
朱竹清聽見戴沐白的話,自己想到自己的家族,悔婚也許會影響到家族的榮譽,但是此時的自己也的確難以接受眼前的戴沐白。
“是不是,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劉墨?”
戴沐白眼神閃出一絲的憤怒,望著朱竹清問道。
朱竹清聽見這句話身體一頓,眼神開始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