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面面相覷,很顯然,他們驚訝了,這畫是那包廂裡的人的?
“您已經把畫的拍賣權交給我們了,就這麽拿走畫,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拍賣台上,那人佝僂著身子,面具裡的眼神飄忽不定,手掌攤開,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包廂裡的人不以為然,他言道:“這畫本身就是我的,就算現在取回來,那也無可厚非。若你想動手,那動手就是。”
聽著這話,李楠和沈沉都皺起了眉頭,看樣子,這人應該是並不懼怕底下那一群人。
底下的氣氛逐漸凝重起來,牆上的鍾一次又一次旋轉“嘀嗒”,每個人的眼神都關注著兩方的動況。
本以為雙方即將動手,卻沒曾想拍賣台上的那人他收回了手,低低說道:“既然閣下不願意將畫出手,那我自然也不在多做勉強。”
包廂裡沒有了動靜,過了幾分鍾,閣樓裡闖進了一批人,他們沒有帶面具,急匆匆的就跑進來了,而其中為首的算是李楠的老熟人了。
“東西呢?”為首的胡長越帶著一批人,不顧上面那人的勸阻,四處翻找。
台上那人的面具之下隱隱之中帶著怒火,他耐著性子的給這幫人提醒。
“朋友,你們擅闖陶鎮,擾亂小閣樓秩序。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這群人幾乎沒有一個人理他,他們手上的動作除了翻找還是翻找。
胡長越站在眾人面前,額上滴落著冷汗,一看就是匆匆忙忙跑過來的。
拍賣行的人看的出來這群人不好惹,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上面那人手一揮,幾處藏在穿著黑衣藏在暗處的黑袍人亮出銀白利刃,準備給胡長越他們一群人一個教訓。
胡長越也不是傻子,他眯著眼睛,從身後掏出一把折扇。
折扇打開,一陣狂風呼嘯,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飛沙走石,房間內氛圍凝重。
好些人繞過大廳到了後面領東西,那些個沒有買東西直接就走了。
這裡非常的不安全,能趕緊逃離的自然是要趕緊逃離。
“我們走嗎?”李楠他們在二樓,沒有一樓那麽緊張。
“看看吧,我們也不急於這一時。”沈沉盯著下面的動靜,一動也不動的。
沈沉想看熱鬧,李楠也是有些想的,胡長越肯定不會對自己動手,他在這裡倒是較為安全。
“好。”他點點頭後,也跟著沈沉坐下來了。
這邊雙方劍拔弩張,上面一些包廂倒是看上了熱鬧。
“你說他們誰會贏啊?”吃著涼菜、糕點,喝著茶,李楠他們是悠哉遊哉看著下面。
沈沉從荷包裡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來,一邊嗑瓜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哪知道,之只不過看樣子,闖進來的那批人來頭不小啊,不對,看樣子,他們不是人啊。”
“不是人?”李楠瞬間捉住了重點,不是人,那會是什麽,鬼嗎?
“這世界除了人,還有很多的物種啊。就比如說,妖。”沈沉愜意的盯著下面,同時還給李楠科普。
“那你的意思他們是妖?”李楠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他就說嘛,這正常人怎麽可能會把人從夢境中帶走。
“不僅僅是妖,應該是還是大妖級別的。看來老板他們是惹上麻煩了啊。”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樓下...
胡長越正在與台上那個那老頭對峙,他倒是不怕,但是他也知道這裡的規矩,今天要不是為了東西,他也是斷不敢直接闖進來。
“閣下破壞了規矩,就應該接受懲罰。”老頭舉著一面石碑,振振有詞的說著。
“這次是有急事,還望主家見諒。”胡長越主動示弱。
“規矩就是規矩,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過我們到也不會太嚴苛,你且在這裡留幾天就是。”老頭固執,他不肯就此收手。
李楠也感覺這老頭不會收手,剛剛才被人落了面子,現在就要原諒,人家又不是慈善機構。
“是在下的不是,可有一說一,若非小鎮裡拍賣我們的東西,我們也不會急匆匆的趕過來。”
面對這老人,胡長越也不甘示弱,他們只不過是壞了規矩,他們可是盜了自己家的寶物。
“你們的東西?你們的什麽東西?”小鎮經手的物品那都是有正經主人的,他看過那畫,畫並未認主.
“那幅畫雖然並未認主,但是一直都是我族在保管,前些日子被人偷走了,最近聽聞這裡有畫的消息,我們這才壞了規矩,急匆匆趕過來。”
“那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看的只是那畫到底認沒認主,又不是替你抓賊的。”
“可...”小鎮的規矩就是這樣,只要是無主之物,都可以拍賣。
“好了,事情也說清楚了,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你現在離開,我們之後也在不接手那畫了,怎麽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不答應,可真就是不給小鎮面子了,況且他們也有好多東西也是從小鎮拿走的。
“好吧。”胡長越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的時候,還給了李楠他們這個包廂一個目光。
“你認識他?”看著他那目光,沈沉覺得李楠應該是和他認識。
“認識, 之前那畫丟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李楠表示的非常淡定。
如果胡長越是妖,那他的鼻子應該很靈敏,聞出了自己的味道,也是正常的。
“可以啊你還跟妖做朋友,還是大妖,這有人罩著,就是爽。”沈沉的手臂搭在李楠的肩膀上,笑呵呵的。
“大妖說的妖本身還是這個族群啊?”李楠一時搞不懂這些。
“肯定是他本身啊,這妖是個硬角色,要是被他罩著,只要你不惹事,幾乎可以說是來去自如。”
“對了,那畫到底是怎麽丟的?”沈沉對畫的興趣很大,要是這畫落到他手上,那他們老沈家就發了。
“畫就是在我們面前丟的,那畫呈上來的時候,就在我們眼前消失了。”
他說的很平靜,仿佛這件事和他沒什麽關系。確實,這畫和他的關系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