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族大軍在號角聲下,無畏生死地向前衝,面對十米寬的護城河,卻如同擺設,不堪重用。
只見獸族大軍之中出現數百人,托著又長又寬的厚木板,禦空而行,慢悠悠地飛到河對面,將木板固定在岸邊。
林將軍站在城牆之上,看到獸族將兩塊木板架在護城河的兩岸,兩個木板之間的連接,則是由一位鬥氣境強者,禦空輸以元氣作為支撐。而這樣的木橋,獸族卻足足建立了數十座。
林將軍大驚失色,喊道:“弓箭手準備!”之所以會如此慌張,還要追溯到十年前。
林將軍本名叫林楓,是一個邊關副將,在邊關平均每年都要打幾次仗,因此對獸族的攻城方式,頗為了解。
林楓面色凝重,回頭看向蕭郡守,道:“蕭大人,這裡馬上就要變成戰場了,你還是趕快下去吧!”
蕭郡守眼神不善地看著林楓,憤怒地道:“林楓,你看不起誰呢,雖然沒有你那麽厲害,但老子好歹也是運氣境的強者吧!”
林楓怒吼道:“蕭戰天,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你我若是都死在這裡,誰來主持大局,城中數十萬百姓誰來安撫。”
蕭戰天怒瞪著林楓,:“你~”,想了半天也沒有多說一個字,最終怒甩長袖,揚長而去。
林楓看著遠去的蕭戰天,喃喃自語道:“你根本不知道這裡將會面臨著什麽,而這裡不需要多一具屍體。”
林楓拔出佩劍,吼道:“仰角四十五度,點火放箭!”
隨著聲音出去的是,遮天蔽日的箭雨,一眼望去就如同流星火雨,劃過天際,順風而下,最終撞向護城河。
咻~
嘭——
萬箭齊發之後,首當其衝的便是已經衝過護城河的獸族,看著撲面而來的箭雨,獸族士兵紛紛舉起盾牌。前排盾兵半跪持盾,第二個則是將盾牌架在第一個上面,以此類推形成一個長長的鐵牆。
經過五波箭雨的洗禮,獸族只不過損失一百來戰士,反觀城牆之上,弓箭手此刻已經手臂抽搐,手指流血。
雖然獸族並沒有多少損失,但是此次的目的卻已經完成了,只見河面上火光衝天,河面上的木板也已經飛灰煙滅。
數百獸族戰士掉入水中,本以為逃出生天,殊不知是在劫難逃。隨著一陣陣慘叫聲,河水瞬間被染成血紅。
水中的獸族戰士,在驚慌失措之後,紛紛運轉元氣包裹全身,並且匆忙地向岸邊遊去。
離岸邊近的獸族戰士很快便上岸了,而那些離的遠的獸族戰士便葬身水裡。
一個獸族百夫長匆忙跑向岸邊,看著血紅的河水,憤怒地拽著一個剛剛上岸的士兵,吼道:“怎麽回事,為什麽那麽多人死在水裡。”
士兵心驚膽戰地道:“回~回大人的話,水裡有東西,而且可以咬破護身罩。”
百夫長問完情況後,便來到一個戰車旁,看到車上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在觀望戰況,微微吸了口氣,道:“將軍,戰士們說護城河裡有東西,並且可以咬碎護身罩。”
獸族將軍聽到後,嘴角上揚,自言自語道:“應該是嗜血魚了,看來這應該就是人類的郡城了。”
在神龍帝國只有大城才有護城河,而這所謂的嗜血魚,是產自興武帝國的一種凶魚。
這種魚不僅可以用來守城,對武者也是大補,因此數量有限,只有一些郡城才會有這些東西。
戰車上的將軍,揮了揮手道:“知道了,
下去吧!” 百夫長彎腰行禮,道:“屬下告退!”
獸族將軍待百夫長走後,興奮地道喊道:“傳我軍令,發起總攻,在兩個時辰內拿下此城。”
而此刻城牆之上,林楓看到許多獸族戰士葬身魚腹,卻並沒有一絲的高興,反而神情凝重。
林楓指揮道:“弓箭手退出城牆,盾牌手舉盾防禦。”
一時間,弓箭手撤出城牆,盾牌手舉盾排列,前排是又高又寬的鐵盾,並且傾斜三十度排成一列,緊接著便是將弧形圓盾,按照順序一一組合,像魚鱗一樣覆蓋在頭頂之上。
周圍的將領雖然按照軍令行事,但是卻都百思不得其解,獸族大軍都還沒有過護城河呢,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林楓並沒有去解釋,世人皆知獸族強大,卻都不知道強在哪裡,或許今天便可揭曉,只是代價……
隨著一聲令下, 獸族大軍重新在護城河上架起木橋,而在衝鋒的時候,獸族兩千弓箭手,亦是射箭掩護。
其射箭的手速之快,讓人歎為觀止,區區兩千弓箭手,硬是讓他們乾出萬人的動靜。
弓箭的射程是在三百米左右,但是大部分人族只能射出六七十米,而獸族幾乎每人都能射出一百五十多米。
這也就是為什麽相隔百米,即使是在逆風的情況下,獸族仍然可以將人族的軍隊,射的人仰”馬翻。
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一陣啪啦聲,一個將領好奇地問道:“外面是下雨了嗎?”
隨著零星的雨點過後,迎來的便是傾盆大雨,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啪啦聲也越來越急促。
而這時,耳邊傳來的慘叫聲,讓眾人知道了這不是在下雨,而是在下箭雨。
雖然早已經做好準備,但實力終究是實力,隨著箭雨傾盆,不斷有箭從細縫中射進,或者直接洞穿圓盾,緊接著便是哀嚎遍野。
郡兵龜縮在城牆上的時候,獸族大軍已經通過護城河,向龍壤城發起總攻。
而在另一邊,龍滄海騎著龍馬,率領兩萬大軍奔向龍壤城,突然天空之中有隻黑鷹,在龍滄海頭頂盤旋。
龍滄海伸出手臂,盤旋在空中的黑鷹,一個俯身落在龍滄海的手臂之上,龍滄海將綁在黑鷹腿上的紙條取走後,黑鷹再次飛向空中。
龍滄海將紙條展開,上面只有四個大字——龍壤危矣。
龍滄海緊握紙條,大喊道:“傳我軍令,目標龍壤城,全軍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