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是習武的基礎。 所以,楚易對他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扎馬步。
馮重自然也知道馬步的重要性,他以前在高中的時候也自己堅持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為了高考就放棄了。
或許是周俊的指點,馮重的馬步倒也中規中距,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所以,楚易沒說什麽。如果他能堅持一個月的話,楚易就可以正武開始教他。
一旁的宋輝對這個似乎興趣不大,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看到宋輝盤腿坐在那裡,楚易便瞧了他一眼,起初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過了一會,他發現了有一些的不尋常。
這個宋輝,似乎也練過什麽吐納之法。
楚易頓時來了興趣,走到宋輝旁邊仔細的關察了一陣子。他可以確定,宋輝的確有練過吐納之法,但是好像沒有練過多久。
也許是感覺到周圍有人,宋輝睜開了眼睛,便看到楚易正好奇的盯著自己。
“你練的是什麽吐納之法?”對於自己遇上的第一個有練家內吐納之法的人,楚易興趣很濃,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兄弟。
“你怎麽看出來的,這個是我小時候爺爺教我的,我瞎玩的。”宋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東西他不太信,所以也懶得練,一個月估計就練那麽個幾回。
“因為我也有練吐納之法,不過你似乎沒練多久,不像從小學的。”如果有練十年以上,宋輝肯定不會弱的被那些跆拳社虐的變成豬頭似的。
被人揭了短,宋輝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感覺沒什麽用,所以就沒有怎麽練。而且它也沒什麽用啊,還說的跟小說裡那麽神奇,可能嗎?”
“那你大爺爺的銅手宋爺的名號哪裡來的,如果沒有一門上好的內層吐納之法,光靠外家功達不到他那樣的水準。如果你不信,可以堅持練上幾個月,你就會知道它的作用了。”短時間內,它不能讓宋輝變成一個厲害的高手,但是明顯會讓人感覺精神飽滿,精力無限。現在,正宗的內層吐納之法已經非常稀少了,可是這個宋輝竟然身懷重寶卻不知其價值。
“真那麽厲害?可是,我一直都沒覺得,連我弟都不如。”宋家因為宋秉成而起,而他又是習武之人,所以宋家的後代都要習武,畢竟宋家還在道上混。
“你別灰心了,聽我的,練幾個月總沒錯。我之所以能打敗韓成衝,就是因為我從小練了類似的吐納之法,你明白嗎?”楚易不忍心宋輝放著這大好的寶貝不用,放在那裡生鏽。
“真的?”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宋輝怕這只是鏡花水月。
“我騙你幹嘛,愛信不信,懶得跟你解釋。”楚易故作生氣轉過身去,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不再理會宋輝。
宋輝張了張嘴,然後也跟著坐了起下來,繼續練習他大爺爺在他年幼時教他的吐納之術。心中也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苦練幾個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成效。
三人一呆,就是兩個小時。
回去的時候,馮重大汗淋漓,而楚易跟宋輝兩個卻好像沒事的人一樣,看起來精神十足,跟馮重相差極大。
還有一天就開學了,所以大家也沒有再出去,全都窩在宿舍裡頭玩電腦。楚易因為要恢復身體,自然就老老實實的練著九龍奪道。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特別是對於大學生而言,課業並不重,一半的時間都是自由的。眨眼的功夫,一個月就從楚易手上流逝了。
或許是開學有些人去參加什麽社團,有些人忙著追女生,608倒安靜了下來,不過感情卻來越來越深厚。不管大夥各自在忙什麽,吃飯的時候總會聚在一起。
經過一個月的調養,楚易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而且他感覺自己的整體實力又上了一個層次。
在這段時間,除了老師偶爾為難一下整天在上課時間睡覺的楚易之外,倒沒有別的麻煩事找上他。
可他知道,那個韓成衝會來找他再打一場。而這一次,楚易必須徹底的擊敗他,連他的信心都踩碎,他才不敢再找自己麻煩。
這天,楚易正從宋輝的電腦面前站了起來,聽到正在睡午覺的宋輝突然從床上蹦了起來,大叫一聲:“壞了,我今天約好人簽合同,給忘了。”
楚易抽了抽嘴,真不知道該說他點什麽。
這一個月來,宋輝是608裡面最忙的一個人,早上的時候一大早就跟楚易他們去練功,上完課之後立馬就出去忙自己籌建公司的事情,累的跟狗一樣。可是,他竟然把今天這個跟自己新公司執行人簽約的事情給忘了。
不知道,宋輝招的那個CEO會怎麽想宋輝這個老板。
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衝出去,楚易都沒時間提醒宋輝他的褲子拉鏈沒拉上。
現在的宿舍隻省下楚易自己一個人,所以他又坐回到了宋輝的電腦面前,打開了自己的郵箱。
兩天前,大檔頭髮了一份郵件給他,說是有點事情找他幫忙,他還沒來得及看。現在趁著沒人,倒可以看一看大檔頭究竟找他做什麽事情,還神神秘秘的,不在電話裡頭說。
打開了那份文檔,楚易差一點爆了粗口。
除了密密麻麻的數字之外,沒有一個漢字。
“竟然用這種方式,不會是要我殺人放火吧!”古怪的摸了摸鼻子,楚易的眼睛一一從那些數字上掃過,按著以前大檔頭教給他的解讀方法一一破解上面的內容。
“目標凌威,男、1975年3月6日9時34分出生,華夏人,古武高手。生擒,然後通知肥五。”短短的一句話就隱藏在近三千個數字當中, 讓楚易十分的鬱悶。
不過讓楚易納悶的是,大檔頭不就是一個監獄長嗎,怎麽管起了抓人的事情。再說了,荒山裡也沒有一個叫凌威的人。如果是裡面逃出來的,那大檔頭抓要自己抓他回去理所當然。
“好歹你也說下他人在哪裡啊,真以為我是神,掐指一算就算出來他人在哪了?”盡管大檔頭提供了準太確的生辰八字,可是說一下會死嗎,非得他用秘術去算,那可是很耗神的。
強忍住打電話過去罵大檔頭的衝動,楚易把郵件銷毀,關電腦之後,便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了羅盤跟鈴鐺。要是少了這兩件法器,找起人來更費力。
不過,光有這兩樣還不夠,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才行。把東西往挎包裡一放,楚易便出門去了。
他現在的樣子,跟一個普通大學生沒什麽兩樣。
小板寸,格子襯衫再搭上休閑褲跟板鞋,180的身高配上讓女生都有些嫉妒的細白皮膚,有不少女生會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學校內並沒有黃紙、朱砂以及鎮木這類東西買,所以他只能去外面找。不過,上哪找也是一個大問題。現在,用這些東西的人很少,所以經營這類東西的店也不多。倒是見過專門出售佛教信徒需要器具及佛像的店,那裡黃紙跟朱砂應該有,不過還有幾樣特別的東西肯定是湊不齊的,只有找到經營道家用具的店才有。
楚易前腳剛邁出大校的門口,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回頭一看,楚易就看到兩個婷婷玉立的女生正朝著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