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逐就來到城門處等待魯正光,準備為他送行。
等了大概兩刻鍾的樣子,江逐看到魯正光與楚鴻禎二人有說有笑地向城門走來,身後綴著一大堆隨從侍衛。
遠遠地,魯正光對江逐喊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在這邊等著,哈哈。”
“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與大哥相逢,我怎能不來?”江逐作了一輯,頗為深情地說道。
這一番話讓魯正光不禁有些感慨,聚少離多才是人生的主旋律,一時間氣氛有些低沉傷感。
楚鴻禎緊跟著歎了一口氣,回頭望著百丈縣的城門,“過些日子,我也要走了,這百丈縣,此生怕是無期。”
江逐從身後掏出一個精致的銀酒壺和兩個酒杯,依次倒滿分別遞給楚鴻禎與魯正光,“日後等我去了京城,我們聚在一起的日子還多得是,何必扭扭捏捏的,來來來,痛飲此杯,祝魯大哥一帆風順。”
魯正光與楚鴻禎哈哈大笑,“是我們二人不對,來。”說著,他們二人舉起酒杯,江逐直接拿著酒壺對著飲了起來,又引起一片笑聲,“見諒,就帶了倆酒杯,哈哈。”
送別了魯正光,江逐回返百戶所,繼續處理事情。
魯正光坐著馬車走了十余裡路,一拍腦門,“哎呀,忘了問江老弟神兵的事情。哎,算了,乾脆用他送的鐵母給他打一把刀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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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江逐稟,宗主親啟。百丈縣已盡在彀中,更進一步,需宗主協助,日落之時,百丈縣東南五百裡荒島上,弟子恭候宗主大駕。”
江逐寫了一封信,去祥源那裡置辦了兩身衣服,順便把信件交由掌櫃的轉交給荊無涯。
人常言背靠大樹好乘涼,荊無涯這顆大樹不利用起來也太過於可惜了一點,自己辛辛苦苦擔驚受怕地過來當臥底,為的是血獄宗的發展,他給一點支持也是理所應當的。
尤其是就這樣還不被宗門部分人理解,居然還派遣殺手追殺自己,簡直罪大惡極啊。
拎著兩件新衣服,江逐沒直接回百戶所,一轉身去了劉家巷,想看看這幾天建設的如何,這以後可是自己的搖錢樹,萬萬馬虎不得啊。
劉家巷外面破破爛爛的,與這百丈縣其他巷子也都大差不差,可一進入裡面,情況立刻大為不同。
老舊、破爛的瓦房被拆除了,幾家動作快的青樓門臉已經弄好,大紅燈籠也掛了起來,頗為搶眼。
一路走去,盡是叮叮當當地建築聲,一派熱火朝天的樣子。
每隔一段,就有一家青樓,中間則夾雜著一些吃食店、胭脂水粉店,甚至還有幾家賣文房四寶的,看來青樓也有才女啊,不然這種店可開不到這裡。
按這個情況估計,再有半個月,差不多劉家巷的店鋪都可以開張。不得不說,雖然平民百姓普遍武力值不高,但起碼都練過一兩手,絕大多數都是肉身二三重,偶有幾個能有肉身四五重,這工作效率自然非同一般。
等全部弄好,這裡就是方圓百裡百萬人最為火熱的銷金窟,也是整個百丈縣最為賺錢的地方。
而等到晶石車建造好,江逐有信心讓劉家巷成為整個寧海郡的銷金窟。
就在江逐設想未來的時候,前面突然傳出一陣喧嘩聲。
“我告訴你,保護費一分都不能少,在我們兄弟的場子上做買賣,你居然敢不交?”一個穿著破舊麻布衣的小痞子帶著幾個人站在一家梅花糕店鋪的門口,
左手食指戳著店老板的眉頭,右手拽著領子,惡狠狠地說道。 店老板被嚇得瑟瑟發抖,“爺,小人真的沒錢了啊,您等我店開起來行嗎?買這店面已經用了我全副身家了,您也知道,我之前在首南大街路口賣梅花糕,您還吃過呢。
這攢了十幾年,琢磨這次開個店,您寬限寬限,成不。”說完,諂媚地衝小痞子笑了笑。
“啪”
小痞子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店老板的臉上,冷笑一聲,“我寬限你,誰寬限我啊?賭坊關門要收帳,他們寬限我我就寬限你。”
江逐駐足一會兒,差不多搞清楚怎麽一回事了,街裡的混混流氓們感覺劉家巷是個不錯的收保護費的地方,來佔場子收錢來了。
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放下手中包著的衣服,上前兩步一腳飛踢,正中胸膛,帶頭的小痞子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幾口鮮血,躺在地上掙扎了兩下,頭一歪,沒了聲息。
剩下的小痞子嚇得瑟瑟發抖,動也不敢動,就連看熱鬧的人和梅花糕店的老板也都嚇壞了,在一旁呆呆地看著。
“在我江逐的地盤上,居然有人敢收保護費,找死不成?”江逐回過拎起包裹,對幾個小痞子說道,“待會自己去百戶所投案,別讓我派人抓你們,那時候是死是活就不一定了。 ”
等江逐走後,幾個小痞子直接癱軟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小打小鬧他們在行,真遇到狠人他們其實最慫。
而圍觀的人已經小聲議論了起來,“這是不是說以後在劉家巷我們都不需要交保護費了?”
“嗐,換個人收而已,以前是地痞流氓,現在是巡查司,有什麽區別?”
“你這話說的,那區別大了好吧,起碼巡查司收了錢不會亂來。”
回到百戶所,江逐喊來計傲之,“傲之,你去幫我約一下其他幾位百戶,除了石樂山,時間就定在明天中午吧。然後下午你再帶人把街裡的混混給我掃蕩一遍,一個不留,全部抓到牢裡去,先關一段時間,等我處理。”
殺是不能亂殺的,以後修建晶石車,這可都是寶貴的勞動力,要知道,能當上小混混的,起碼也得肉身四五重的。當然,更高的早就出去混江湖了,也不屑於收保護費。
“還有,賭坊的帳別讓他們收了,搞得街裡面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賭坊催收,地痞沒錢,找店家收保護費,一來二去傷害的還是平民。
對於江逐來說,這是不能容忍的,這以後可都是他的進身之階。倘若把這百丈縣治理好,成功走入上層大佬的視線,平步青雲就在腳下,誰攔著他誰就是找死。
吃過午飯,計傲之領了一隊人馬四處抓人去了,而江逐假寐一會兒,調整一下狀態出城去了。
和荊無涯的見面可不能有絲毫馬虎大意,自己的計劃能否實現,還得看荊無涯支不支持,支持力度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