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雅兒分別後東方未明就回到了逍遙谷。
“東方兄你回來了。”任劍南整主動和東方未明打招呼。
“任兄,好些了?”東方未明問到。
“嗯?好些了是指什麽?”任劍南反問到。
“呃~沒什麽,沒什麽。”東方未明納悶這任劍南是失憶了?昨天還一副要死了的樣子今天就沒什麽事兒了。
“哦,既然沒什麽事,我出去練琴,晚一點回來。”任劍南說到,
“任兄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彈琴也不急於一時況且稍後就吃晚飯了。”
任劍南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徑直走去。
“任兄!”
“什麽?”
“樹。”
“咚”的一聲任劍南撞上了前面一棵樹。
晚飯之後任劍南也沒回來,折騰了一天,陣陣倦意襲來東方未明便收拾歇息。
“我靠,任兄這是一夜沒回來,還是早早又出去了?”東方未明起身,看著對面床鋪空無一人。
“不是又去找仙音前輩了吧,這家夥還不死心啊。我還是看看去吧這麽下去也不是回事兒。”
東方未明收拾停當行向忘憂谷,果然一陣熟悉的琴聲傳來,那琴聲與上次又不相同,充滿歡快灑脫之意,熱情似火又沒有渴望與訴求之意。
“任兄,你果然在這。”
琴聲戛然,任劍南輕撫琴弦,臉上滿是笑意抬頭回應到“東方兄”
“任兄今日如此高興可是有些什麽幸事。”
“哪裡什麽幸事,該說想通了。”任劍南答到。
“想通了?”東方為民不可思議的問道。
“哎,那日被先音姐姐拒絕之後,小弟思考了數日,方才想通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於唐突和自信,竟然覺得自己能配得上仙音姐姐這般佳人,想必當日之舉一定造成了仙音姐姐不少的麻煩和困擾。”任劍南緩緩的說道。
“你小子知道就好”東方未明心裡想著嘴上卻說道“任兄言重啦,想必仙音前輩也不是那斤斤計較之人。”
“所以今日我在此彈一曲知音以表明心志想要和心音姐姐做一輩子琴道的知音,至於其他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任劍南說完臉上顯露出無比的輕松。
過了半晌,任劍南臉上開始變得凝重。
“任兄?”
“為什麽仙音姐姐,沒有給我回音,難道我剛才的舉動又造成了她的困擾,果然我還是不夠格做仙音姐姐的知音麽……”似乎是想通了什麽任劍南頹坐在地上。
“我靠,連你都不夠格的話我怎麽辦?我是個渣渣麽?”東方未明瞬間不想跟任劍南再說話了,但還是說到。
“師兄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跟我到欣欣姐姐面前問個明白不更好嗎?”
“不必了,還是不要再去打擾仙音姐姐了,是我的錯,我不配,我走了我這就回鑄劍山莊去。”任晉南垂頭喪氣地說著慢慢的站起身往回走。
“那個任兄,興許是仙音前輩不在家呢?”東方未明看著任劍南的背影開口道。
任劍南身形一頓,他還是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任兄!”
“嗯?”
“樹。”
“咚。”
東方未明,看著任劍南離開心中充滿了疑問,向著仙音前輩住處走去想要看看是怎麽回事兒。
“東方大哥。”
東方未明剛進忘憂谷就被人叫住,叫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沈湘芸。
“嘿嘿,湘芸妹子,今天沒去市集啊。”
“是呀,今天沒去呀,大哥今天沒有在練功嗎,怎麽來忘憂谷了。”
“哦,我今天是來找仙音前輩練琴的。”
“仙音前輩麽,她今天早上就有事走了啊,現在不在谷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
“東方大哥,怎麽了。”沈湘芸看東方未明半天沒說話,便開口問到。
“唉,我可憐的劍南兄啊,話說你彈琴之前都不確認人家在不在麽?你這不是白彈了麽?”
“你自言自語說什麽呢?”沈湘芸有些微惱。
“抱歉抱歉,湘芸妹子。”東方未明回過神來連忙道歉。
“算了,不和你計較,既然來了要不要去喝杯茶。”
“哈哈,當然好啊,你好久沒有去探望神醫前輩了。”
東方未明與沈湘芸二人並肩而行,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沈神醫家的草廬之前。
“嘩啦”一陣聲響。
“什麽聲音?”東方未明問到。
“呵呵沒什麽一個病人,又鬧脾氣了。”沈湘芸隨口答到。
“唉呀,還敢鬧脾氣,我去教訓教訓他。”東方未明說著便開始擼胳膊挽袖子。
“呵呵呵呵”看著東方未明的樣子沈湘芸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沈神醫從草廬裡走了出來,看到東方未明身子一怔隨即又一如往常。
“未明兒,你來了。”沈神醫先開口打了招呼。
“是,神醫前輩,看您的臉色怎麽些凝重是病人有什麽問題麽?需要我幫忙麽?”東方未明關切的問到。
“沒事不用,正好芸兒回來了讓她處理就好。你來的也正好,好久沒教你醫術了,來我今天教你張仲景的平脈法,你和我來。”
“哦……哦……那湘芸妹子,回頭見啊。”東方未明一臉懵的被沈神醫拉走了。
“呵呵,可要認真學,別偷懶哦。”說著沈湘芸也轉身走向草廬。
“老娘剛買的瓷碗,你就又給我打碎了,給老娘躺好了把藥喝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