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已經是娘親走到第八天了,隔壁大嬸兒的孩子小虎來到了這裡。
“喂,你還在這裡坐著做什麽,你娘都不要你了。”小男孩兒手裡拿著一把木劍在小女孩兒面前比比畫畫的說著。
小女孩兒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那裡。
“嗨跟你說話呢,你啞巴啦。難怪你爹不要你們娘倆兒,你娘又不要你了呢。”
“誰說我娘不要我了,我娘馬上就回來了。”小女孩兒梗起脖子,眼裡卻已經充滿了淚水。
“誰說的我娘說的,我娘說你娘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個狐狸精,說不定就是勾引了哪家老爺被正室發現趕了出來,只能一個人養你。而你娘現在養不了你了,就不要你了,說不定已經跟哪個男人跑掉了,哈哈哈哈。”男孩大笑說到。
女孩兒憤怒地攥起了小拳頭。看著小男孩兒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男孩兒卻繼續說到“我娘說,看你挺可憐的長得還不錯,你娘不要你了以後我們家給你飯吃,長大些你就給我做媳婦兒,看你的樣子,馬馬虎虎吧,聽到沒有以後你就是我媳婦兒了。”
“我娘沒有不要我,我娘就要回來接我了,我才不要做你媳婦兒。”小女孩兒歇斯底裡地喊了起來,搶過男孩兒手中的木劍照他頭上就敲了下去。
“唉呀!”男孩兒怪叫一聲捂著額頭便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隔壁大嬸拉著小男孩兒又跑了回來,手裡還拿著掃帚。
“你這妮子好不知好歹,老娘每天給你飯吃,你居然打傷小虎。老娘我看你娘的樣子還覺得你長大了能有幾分姿色,給我家虎子當個媳婦兒。否則,你以為我會管你們這些破人破事兒。”隔壁大嬸兒掐著腰喊著。
“誰要給他做媳婦兒,誰要吃你家飯。你們都是壞人。你們走你們走。”小女兒揮舞著手中的木劍,想把人趕出去,卻是沒有力氣木劍手中的婦人小腿上啪啪兩聲卻沒什麽力氣。
“你這天殺,你娘是狐狸精,你是小狐狸精都敢打起老娘來了。”那婦人揮舞著手中的趙總把小女孩兒打翻在地,接著掃帚把又落在小女孩兒的身上。
“打死她,打死她,她居然敢打我。”小男孩兒在一旁喊著。
小女孩兒挨著打卻是一聲不吭,鼻血流了出來,她也是拿小手擦一擦。
“咱們走”
啪的一聲掃帚被丟在了地上,叫虎子的小男孩兒也被隔壁大嬸拉了回去。
小女孩兒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拿了一隻小盆,在水缸裡舀了半盆水。洗了洗自己的小手洗了洗自己的小臉,然後又搬起小凳子坐在門口等了起來。
第九天,娘親依舊沒有回來隔壁大嬸也沒有來送吃的。
小女孩很餓,她開始在屋子裡邊翻找她找到了米,她找到了面可是他卻不知道怎樣弄熟它們,才想起來。他的娘親從來沒讓她乾過任何活計,從來不曾幫忙洗衣做飯,對他這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料理更不要提生火了。
所幸,他在碗櫃裡找到了前些天剩下的饅頭,小女孩兒拿了一隻碗盛了些水。蒸饅頭一點一點地掰開泡在水裡,等到饅頭軟一點,便吃下去,然後依舊坐在門口看著門外。
之後的三天裡,大嬸每天都會來找雪兒,問她有沒有想好要不要到隔壁去住,長大了給虎子當媳婦兒,還是在這裡餓死,然後給雪兒留下一隻饅頭。
雪兒,就如同沒聽到一般根本不搭理。
知道隔壁的大嬸兒看到桌上的三隻饅頭,
撂下一句餓死你個天殺的就再也不來了。 累了就睡覺,睡醒了就接著坐在門口,餓了就自己找吃的,哪怕是吃生米也絕對不吃桌上的那三隻饅頭。
直到第十五天,快瘦成皮包骨的小女孩兒,坐在小板凳上一晃一晃的。
她感覺自己好累,累得連抬起眼皮的力量都沒有了。
睡吧,就這樣睡吧,也許睡一覺就都好了。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想要閉起眼睛的時候,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進來的人依舊不是自己的娘親,卻也不是隔壁的大嬸兒,而是一個男人。
“小姑娘!”那男子似乎喊了一句。
小女孩終究是太累了,餓的昏了過去。
等到小女孩兒醒過來卻發現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正在為自己一點一點喝粥。
那男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和善,那麽的讓人親近。
“爹爹?”小女孩說了出來。
那男子笑了笑,笑容如此溫柔,把手放在小女孩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說道。
“呵,你叫雪兒對吧,我不是你爹爹,但我是你爹爹和娘的朋友。”
“我爹和我娘的朋友?”小女孩問到。
小女孩聽那男人說,他叫江天雄很有名氣家裡也很有錢, 他家裡有一個仆人叫江侍,有一個婢女叫夕花,兩個人相愛了私定終身,這本來是不被允許的,結果二人就私奔了不知去向,但其實他跟沒打算處罰二人,還想讓二人結為夫妻好好生活。
後來他多方打聽才找到江侍的下落卻發現江侍已經病了病得很重,最後囑托他來找她的妻女帶為照顧。
至於她的娘親相信也會找到的。
就這樣他和那個叫江天雄的男人離開了。
當風吹雪夢醒睜開眼睛的時候,淚水已經浸濕了枕頭。
“怎麽做噩夢了?”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唰”一柄刀已經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你什麽時候來的。”風吹雪問到。
“有一會兒了,不像你呀大名鼎鼎的天意城殺手花,居然露出了這麽大的破綻。”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風吹雪對那人說到。
“沒什麽,只是想來看看你告訴你一聲城主最近似乎在觀察你的動作,你自己小心。”
“呵呵,這不用你告訴我七歲那年江天雄就騙了我,他現在本就也不可能信任我。”風吹雪說到。
“的確,你說的對,我查過你七歲那年和江天雄半路遇襲,結果被人劫走帶回天意城就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霧。”
“什麽?”
“百花樓,是什麽地方?”
“怎麽問起這個。”
“你不用管。”
“行,欠我個人情,我幫你查然後告訴你。”
風吹雪收了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