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兒早上起來後發現三小隻還在睡著。於是就自己去廚房做早飯了。因為昨天感冒,今天她還有點鼻塞,聞不到味道。飯菜搞好後,徐靈兒自己舍不得吃那幾塊肉。昨天沒有吃到肉,她還以為是三小隻經濟條件也不好就沒吃。她拿了豬肉去炒了也只是想過過手癮罷了,並不是想解饞。這一塊原本就該是他們吃的,也沒有貪了的想法。之後她默默地把一碗米飯伴著一點菜和油吃完便拿去洗碗了。
韓戊隆心裡倒是有些安慰,本以為帶這個小丫頭回來會有很多方面不方便,可沒想到竟然做飯還挺在行。
飯後,韓戊隆忽然感到一陣腹痛,急忙跑進茅廁去。
這時薛言臨和凌蒼奇兩人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出來,同樣看到了桌上的飯菜,只是裝著肉的盤子已經空空如也,剩下的只有油漬。凌蒼奇詫異地問了一聲:“薛言臨,你看到沒,阿隆竟然會起來做早飯!他似乎只有以前有兩次實在餓得受不了才自己動手的吧?”
“那應該就是靈兒做的咯,這飯菜可比我們做的好吃。”薛言臨稍稍抬起眉頭說道。
“哎喲喲,有奸情,靈兒叫的這麽順口這麽親切...”凌蒼奇打趣道。
薛言臨頓時滿頭黑線:這貨到底在想什麽?人家才多大?他也懶得管凌蒼奇了,乾脆就不說話。
收拾一番過後,兩人做到飯桌前吃起了早飯。薛言臨納悶地問了一句:“剛才我在廚房裡沒看到之前還留著的一大塊豬肉,給搞哪裡去了?都過了這麽多天,肯定過質了,本來我還想著今天去扔掉的。”
凌蒼奇看了看桌面的那個只剩一點油漬的盤子,說道:“怕是下鍋了之後阿隆全吃完了吧,不然這個盤子怎麽這麽多油?”薛言臨有點懵:“不會吧,這小妮子廚藝比我們都好,總不可能拿壞了的食材做飯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問問?”凌蒼奇聳了聳肩。
“算了,懶得管他,反正到時候壞肚子的也不是我。”薛言臨擺了擺手,無所謂道。只是他自己也忘了,徐靈兒感冒才剛好,多多少少會鼻塞,自然是聞不出食材味道的。
韓戊隆隻感覺自己腸子都要瀉出來了,才拿上幾片樹葉擦乾淨之後才從茅廁裡走出來。他全身冒虛汗,頭重腳輕,每換個姿勢都感覺特痛苦,一時間覺得什麽都無所謂了。
韓戊隆一抖一顫地走回客廳,臉上頻頻冒汗。薛言臨和凌蒼奇看見他這幅模樣,頓時便感到一陣好笑,看來還真是這貨壞肚子了。得,讓他成天整別人。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梁盤城。
“你還真的是,啊嚏...拿了東西還不問問這是什麽就敢直接喝了。你自己要這樣喝了就算了了,還要把小爺給拉上!”趙梧晝一臉憤憤不平地看著蕭澤,蕭澤只是尷尬地笑道:“這也不能怪我嘛,我也不知道他會給我這種東西。”
其實本來趙梧晝自己一口氣灌下去也有責任,但是畢竟這東西是他帶回來的,連是什麽成分都沒問清楚,害得兩人大深秋的遊了一個晚上才把火降下來。現在興奮過後,反而感冒了。
趙梧晝也就是發了一通牢騷,隨後又認真起來,問道:“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蕭老先生臨走時給你寫了些什麽?”
蕭澤一聽,心中不免是一陣難過。他跟蕭藤走過了足足十二年的磨難。而如今蕭藤卻離開了,還只是因為一點生活的問題。
但是趙梧晝既然發問了,
他倒是也顧不得傷感,苦笑道:“在我去鐵匠鋪做學徒之後,我爺爺不想讓他自己成為我的負累,便找借口出去了,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在那信裡面另外還讓我不要跟宰相張集有扯上關系,以後也別參與到亂世之中。我現在對於他的話還是有點糊塗。” “張集有...”趙梧晝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他也了解過對方,據說當初便是從梁盤城出去趕考的。只是沒想到蕭藤居然好像跟他有點關系。隨後又咧開嘴笑道:“你現在都跟我扯上關系了,看來最後這條你是沒辦法避免的了。對了,過兩天在匯平有一場拍賣會,到時候帶上敏兒一起去看看。啊嚏...”
“哦?好。”
回到演武台後,趙梧晝拿起那一把銅鏜,一把揮向了蕭澤。蕭澤連忙反手將槍拉過來擋住,只是虎口處傳來一股力量震得他雙手發麻。過了幾十個回合後,趙梧晝將鏜尖摁向地面,左手緊握著銅鏜,感到一陣疲憊。
“沒想到這三疊槍法你學得還挺快的,才這麽幾天竟然就能一下把我拚沒了至少六成的體力。”在這自命不凡的家夥嘴裡,要想讓他親口承認別人的好還真挺難。
蕭澤氣喘籲籲地扶著兵器架不讓自己倒下去,苦笑道:“你這力氣才是真的大,每一鏜過來我這雙手都得承受不小的壓力。不過相較於剛開始還真是好了太多。”實際上也是因為兩人都感冒了,使身體各項素質的差距縮小了不然要讓蕭澤這個剛學幾天武就能跟趙梧晝對打還真的不容易。
說著說著,趙梧晝忽然聽到一陣風聲,連忙身子一縮滾向一旁的空地。從小便在培養的警惕性這時候倒是發揮了作用。他轉過身去,只見林曉萱嬌俏可人的臉蛋氣鼓鼓的,手上持著一柄無頭的槍喊道:“你要是再欺負澤哥我還戳你!”隨後她又去扶著蕭澤站直,理都不理趙梧晝一下。
趙梧晝嘴角扯了扯,得,差點忘了這小丫頭還在,自己這造的是什麽孽?本來自己只是來給蕭澤當陪練的,卻反而差點被恩將仇報的小姑娘給捅了。要知道現在他們吃的住的可都還是自己出的錢。雖然說這根長得跟一把普通的棍子差不多的槍沒有頭, 但是這樣用力一捅估計自己得一連幾天都爬不起來。算了,不跟小孩子計較!
蕭澤又是苦笑著連連搖頭,前幾天趙梧晝跟他練習的時候也是這樣,跟敏兒說了也不聽,非要去跟趙梧晝算帳。只是沒想到今天更是變本加厲地給他來了一下。
不愧是粱盤城的鎮城武技,這三疊槍法還真是強大,剛從人家城裡武館館主那裡學來,僅僅前面第一疊的圈、欄兩式就能跟趙梧晝打了這麽久,還真不知道把三疊共三十六式學完自己可以有多高的技藝。
正打算去廚房做飯的趙梧晝突然回頭說了一句:“敏兒,過兩天去我們參加個拍賣會。到時候對外人說你是我妹妹藍敏,我報給人家的身份是藍梧晝。”林曉萱冷淡地回了一句:“哦。”
現在的人最討厭的便是在背後捅刀子,其實她現在也挺後悔剛才想去捅一下趙梧晝的,畢竟人家對他們兩個挺好,也從來沒對自己發過火什麽的,頂多在第一次去鐵匠鋪的時候猥瑣了一番,可這些天的相處也能感覺到他並不是那種人,至於什麽原因林曉萱也是絞盡腦汁都想不到。
蕭澤看了看遠去的趙梧晝,摸了摸林曉萱的腦袋,笑道:“我先去和梧晝做飯,不然你又得餓肚子了,你要是無聊可以自己先去看看書。”隨後他便慢慢地追上趙梧晝一起去廚房。
被蕭澤突然地摸了頭,林曉萱如同突然受到了重擊,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卻是“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嬌豔得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柔軟的小嘴嘟起來,幽幽地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