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青翔不太平靜,路上行人行色匆匆,步履匆促。
“發生了什麽事?”不明就裡的路人也燃燒起了八卦之心。
“三才樓,天閣,明澤師兄大戰新人王!”被攔住的行人沒好氣的說道。
“什麽?快走!”路人眼睛一亮,隨之面露焦急之色,緊緊地跟隨過去。
而此時的天閣,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你就是蘇木?”明澤仔細打量著,感覺並沒有什麽與眾不同之處。
蘇木點點頭:“你就是傳說中青翔榜第一的明澤師兄?”他剛才已經從眾人的口中了解到了面前這個年輕刀客的身份。
“傳說中可不敢當。”明澤苦笑著搖搖頭,“榜上第一也只不過年長別人幾歲罷了。”
明澤師兄可真是謙遜啊,眾人無不讚歎,在諸位少女的心中更加閃耀了。
“我認輸,我不是你的對手。”蘇木舉起手說道,他心裡很清楚,這次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通過這一關了。
明澤愣了一下:這派作風可不想是一個強者啊。
幾日前,明澤接受了一個任務,明澤已經很久沒有接到組織的命令了,畢竟值得他出手的目標不是很多。
任務只有短短幾個字:與新人蘇木一戰。
新人?蘇木?
明澤很疑惑,擊敗一個新人還需要我出手?但畢竟是組織的任務,明澤還是接了下來,正好最近實力有了真的突破,也正想和高手一較高下。
現在是萬萬沒想到,眼前的蘇木沒有一點高手風范,直接就要投降。
“我要是不接受你的投降呢?”明澤把手放在刀上,氣勢暴漲。他可是個很嚴謹的人,說是一戰,就一定要一戰。
蘇木懵了,居然還不許人家投降,那怎辦嘛,只能聳聳肩說道:“那你出手吧。”然後閉著眼睛等著挨打,雖然他明澤拿著刀,那也總不能一刀砍死我吧。
“月影一斬。”
讓我先出手,恐怕你就再也沒有出手的機會了,明澤話不多說,直接拔刀。
呲一聲,墨黑的刀刃出鞘,眾人眼前一花,刀自下而上順著蘇木鼻尖擦過,蘇木的劉海迎著刀風飛舞起來。蘇木卻沒有任何反應,他閉著眼睛,就感覺一陣風迎面而來。
這......眾人不解,難道蘇木已經看透了明澤的刀法?可是他明明是閉著眼睛的啊,難道是靠聽覺?僅憑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也能算到黑刃的軌跡?
明澤一擊未成,心裡複雜的很,雖然這一刀是他故意沒有砍到蘇木,但是蘇木一動不動,卻讓他難以接受。是他算計好的嗎?還是嫌他的刀法還不值得出手嗎?
“月影二斬!”
刀的速度竟快之前一刀一倍有余,此時的眾人已經看不清明澤的出手了。
然而蘇木卻依然巋然不動。
明澤心裡一橫,看你還能忍多久。
“月影三斬!四斬!五斬!”
明澤一刀比一刀快,最後一刀時,黑刃好像溶於虛空,再也看不到了,三刀出盡,眾人卻只聽到了一道聲音。
雖是三刀卻是一瞬,蘇木壓抑的實在難受,隻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根本來不及反應。
“看你還能忍到什麽時候?月影六斬!”明澤低吼一聲,刀風在周圍旋轉,周圍的人都感覺到壓抑不已,蘇木感覺自己要被撕碎了,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座大山,快要窒息了。
蘇木剛睜開眼,就看到一道閃電襲來,
身體卻像失去了控制,根本無法躲避。 糟了,明澤心中一顫,月影六斬他也是剛剛突破,而刀速之快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刀的軌跡已經偏離了他的設想,如果蘇木躲不開,就死定了!明澤心一橫,盡全力收回內勁,卻已然來不及。
刀還未至,刀氣已經快要撕破蘇木的皮膚,蘇木感覺自己像是在刀山上漫步,痛苦不已,快要昏厥過去,迷糊中什麽都看不見了,只有一片黑暗,黑暗中似乎有一個微弱的火星從虛空中浮現,火星越燃越烈,幾乎成了燭火。
蘇木感到身體好像要被燃燒了一般,瞳孔中似有一團火焰,身上爆發出灼熱的氣浪。
啊!明澤拚了命的讓刀轉向,拿刀的手好像要廢掉一般,眼看蘇木就要命喪當場,但是這一陣熱浪竟衝破刀氣,如神力相助,這一刀終是轉了方向,一刀揮向了天空、
轟一聲,刀氣將天閣的樓頂擊碎,碎瓦片,木屑如下雨一般傾瀉而來,所有人捂著頭躲避,卻沒有一個人發現蘇木的眼睛中的火焰逐漸熄滅。
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眼前的事物又開始變得清晰可見,蘇木抬頭看了看屋頂,一陣後怕,這一刀要是看在自己身上,怕是直接粉身碎骨了。
眾人也是傻了眼,第一次看見有人直接把天閣給拆了,哦,是明澤師兄,那沒事了。
噗,明澤突然口吐一口鮮血,顯然是受了內傷。
眾人大驚,什麽時候?蘇木出手了嗎?還是蘇木出手了,而我們根本沒有看清。
別人不知道,明澤卻很清楚,剛才那一瞬間蘇木強橫無比的氣勢,令人膽驚。
莫非他是可以躲過那一刀的?隨即明澤立刻否認這一點, 那一刀全天下能躲過的寥寥無幾,即便是剛才那種強橫的氣勢,他還是躲不過那一刀。
隻可恨自己實在不穩健,使用了自己也沒有完全掌握的一刀,還令自己受了內傷。
“不愧是跳過兩輪面試的高手。”明澤輕輕歎道,他指的是剛才蘇木一瞬的氣勢暴漲,但是在別人耳朵裡卻有不同含義了。
蘇木走過去趕緊扶著明澤,附耳說道:“其實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明澤看著蘇木一愣,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苦笑著搖搖頭,對蘇木說:“你小子挺有意思,做個朋友吧,有空去小酒館去喝酒。”
蘇木還在發呆,明澤已經從天閣上面的大窟窿上一躍而出,畢竟是自己的作品,還是要好好利用一下,按照組織的命令,和蘇木一戰,這一戰已經完成了,至於後面他可不管了。
“隗子晉,快給我來瓶好酒。咳咳。”明澤喘著粗氣來到小酒館,受了傷就要去小酒館喝點好酒,補償下自己。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隗子晉頭也沒抬,只是在奮筆疾書。
明澤看了看桌上的好酒,好奇道:“你怎麽知道我要來?”
隗子晉沒有回話,只是自己念念叨叨:“月影六斬,斬破天閣樓頂,蘇木無恙,實力不詳。明澤受傷,輕重不詳。”
“哦?當事人,你有什麽補充的嗎?”隗子晉終於抬起頭看了明澤一眼,然後把書上的“輕重不詳”劃掉,改成了“傷的不重”。
“靠,你這情報也收集的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