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用你的神識好好探探。”蘇琉璃忽然說道,“但是不許透過牆壁。”
楊辰眨了眨眼睛,將神識映射進去,發現屋子裡只有一道生命波動。
也就是說。
“昨天突破的人就是她?”
楊辰滿頭問號,怎麽可能,當時那長老明示了就是莫憐,而且這裡應該也是莫憐的院子才對。他也沒聽說過極影宗還有個“女”莫憐。
“是,也不是。”
蘇琉璃樂呵呵的說道:“你知道一種體質,叫雙生體嗎?”
楊辰一愣,接著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對此毫不感興趣。”
“聽我說。”
蘇琉璃翻了個白眼:“雙生體是極為特殊的體質,一般都是男女,也有男男,亦或者女女的特例存在,但那樣的例子非常少。變化後從根本上就變成了另一個人,就算是境界高出其很遠,也不容易發現雙生體的存在。本質上,即使是變化後,他們也共用著一個靈魂。”
蘇琉璃有些感慨:“這是最完美的隱匿手段,在某個刺客王朝中,只收這種體質的弟子,大隱隱於市,到現在都沒消失,依舊活躍在三十三天。”
蘇琉璃提及三十三天,讓楊辰有些向往,但總覺得怪怪的。
但,這槽……
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吐。
該說幸好蘇琉璃不是男女共體嗎?
只能感歎這世間繁華,無奇不有,自己的見識還是太淺薄了點,死人都能復活了,還有什麽是修仙界辦不到的呢。
“也就是說,這兩個莫憐,其實都是她一個人咯?”
楊辰打了個冷顫。
這以後,自己跟自己結婚嗎?
他不敢想了。
蘇琉璃抬眸看了兩眼,新鮮勁過去,她也沒了性質,懨懨道:“好了,知道這件事後呢,你還想做什麽,我要睡覺了。”
看了兩眼手上的身份牌,楊辰想了想,沒有打草驚蛇,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
穩住,不要浪。
不管怎麽說,楊辰這一趟就是為了莫憐來的,就這麽再輸下去,極影宗面子上也掛不住,絕對得派出莫憐。
然而,一連三天過去,楊辰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依舊是河車巔峰的敵人,陷入了沉默。
“你們,這樣被我揍,臉不疼嗎?”
另一邊,長老席上也頭疼著呢。
一來,換上莫憐,那就算是硬了,吃相也太難看了,很容易造人詬病,就算是在百宗演武上取得了名次,也遭人不喜。
但不上吧,也不能放任這麽個小怪物在自己家地盤上橫衝直撞,莫然又是秘密武器,能不上就不上,一旦上了,也就攤牌了。
不裝了,攤牌了,俺們想衝擊百宗演武了。
但現在時機未到,說給離庭挑刺是招風洞天的要求,但他們答應,自然也是為了多拿些好處,比如莫憐的突破,還有一些其他的好處,但……
如果一場都贏不了,那被特使判定不夠格,一樣難搞。
要知道,這次特使可是身穿飛羽服的,一旦被判定沒有資格,那麽他們想參加百宗演武,都沒有資格了。
而此時,周邊也愁呢。
公主殿下每天都發來消息,讓他匯報楊辰的動作,而他也只能如實匯報。說今天楊辰兩拳打爆了一個天級仙兵,三拳一個河車巔峰修士,神勇無敵,三分鍾一穿七,搞得公主最近懷疑他是不是學會了說書,講的故事怎那麽誇張。
但,這就是真事啊!
他真的三拳兩腳就把一群河車巔峰的弟子都解決了,而且別人還一連想湊他的表情,但卻揍不得。
周邊很愁,還不能說。
三邊都很憋屈,
唯獨周長老樂開了花。最近不知去哪兒買了幾量的白酒,每天吃飯都要喝點,老臉美得跟塗了蜜似的。
本以為這趟來就是送死,可沒想到楊辰猛起來了,殺得對方雞飛狗跳,他這老臉上也沾光。
作為第一批跟舊海五門接觸的長老,一到舊海宗,他就吃了一肚子的氣,沒嘲諷的深夜都想抹淚,但現在……
嘿,一個字,爽。
如果不是人太少,他恨不得站起來給楊辰打氣。
而這這段時間,圍觀的弟子肉眼可見的減少了一大部分,只剩下一小部分還在注視著台上,不為別的,就想看見楊辰被揍一拳。
一拳就行。
實在不行,讓他後退兩步,衣服上粘上點塵土也行啊。
這樣磨下去,實在是太遭罪了。
已經有很多人收拾包袱,準備離開這個讓他們傷心的地方了。
這算什麽事啊?
偌大個宗門,還能讓他一個人單挑了不成?
就在這時,一名長老抬頭看了眼天空,急道:
“不能再拖了,下個讓誰上?”
其中一位長老抿了抿嘴,“就讓莫然去吧,再藏著,都上不了場了。”
其他長老聽到這句話,都是歎了口氣,他們實在想不到,離庭只是一個小小的河車初期的弟子,就把他們一個宗門逼到了絕境。
“那就讓莫然去吧。”大多數長老點頭。
“好,我去叫莫然。”
帶楊辰上山的長老點了點頭,向著遠處飛去。
久久不見極影宗出聲, 周邊顧及顏面,悄咪咪走了上去,問道:“貴宗……”
“弟子沉迷修煉,恐是沒聽見這次的召令,已經有人去叫他了。”
一位長老笑道,“放心吧,不過五分鍾就會回來。”
“這就好。”
周邊點了點頭,心想難不成是去叫莫憐了?
如果叫了,雖然可以擺脫頹勢,但這樣下去,風評也就盡失了啊。
用丹凝境去對戰河車初期,簡直就是不要臉。
但,想到極影宗目前的困境,他也就釋然了。
再不去叫莫憐,命都被楊辰一拳錘沒了。
很快,長老就回來了,還帶著一個身高約摸有一米七的少年。
見到這個人後,極影宗的弟子們都有些驚訝,在他們的意識裡,從沒有見過這個師兄弟,莫長老是從哪兒拉來的這麽一個人。
但,神識掃過,依舊是河車巔峰的修為,讓他們有些失望。
“倒是生的白淨,但河車巔峰的修為,怕是不夠吧。”
“還是讓莫憐師兄來吧。”
楊辰卻是心中一動。
這人的臉型。
掏出莫長老掉下的身份令牌,楊辰眉頭一挑,心中蹦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在這時,周邊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極影宗,莫然,擂台賽首發。”
楊辰一滯,又看了兩眼,心裡亂糟糟的。
對方不用猜,看臉型就知道,這是莫憐。
但……
女扮男裝就算了,問題是你這個身體才應該叫莫憐,那個身體叫莫然才對吧。
這人是不是……
有什麽特別的癖好。
楊辰的警惕心蹭蹭蹭往上漲。
你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