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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帝經，是古時王搜集得來，用以尋求突破的參考。”

楊辰沒有隱瞞太多，反而笑呵呵的將帝經的由來解釋了出來:“後來局勢動蕩，魔尊身死道消，有人從魔尊的書房裡取走了這些經書，免得落入壞人之手。輾轉多地，最終落入了母親手中，再由她傳承給我。”

“至於真跡，早已被人為毀壞，不見世間。”

這當然就是楊辰的扯淡了，事實上蘇琉璃也不知道自己死後，魔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些帝經的去向又是如何。

在這時候，就只有幸存的老祖，先民能訴說那一段歷史了。

“這……”

蘇落驚呆了，“這些東西出自那位魔尊?”

她沒想到，楊辰的淵源並不只是天狐的主脈，甚至與那遠古的傳說也有交集。

傳說那一脈確實存在，出自老祖與魔尊的好感，據說因為想要把魔尊奉為族母，後來被魔尊暴打了一頓，含恨痛哭打滾，然後分出一支金狐主脈，用以接洽魔國勢力。

實際上，這條歷史，一直以來都被天狐族視為黑歷史，不敢置信。

好歹也是個活了不知多少年，永遠擁有九尾的老祖，居然會因為被揍了一頓，嚴詞拒絕而撒潑打滾，當初第一次聽到時，也讓蘇落大跌眼鏡。

此時見到楊辰擺出來的帝經們，她下意識便認為楊辰與那一脈脫不了乾系。

因為要延續血統的純潔性，除了那一脈的金色天狐外，其他天狐只能在族地閉關修煉，偶有能出門的，也會被魔國與世界的繁華震撼。

只有這一脈會作為其他金狐了解世界的引路人，所以這一脈在整個天狐的族群中，也是除去長輩外，地位最高的。

楊辰出身不簡單，更讓蘇落心中升起一種惶恐感。

這是源自血脈的壓製。

她差點忘記了楊辰金狐的身份，而以徒弟自居，殊不知這是一種很大的冒犯，如果楊辰想要追究，大可取下她的頭顱。

所以，她很乾脆利落的彎下了膝蓋，卻沒想到被楊辰一把托住了。

“忘記剛才怎麽說的了?”

楊辰從她臉色中看出了那些擔憂，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道:“放心吧，你是我徒兒，這種小事無需在意。”

對於族裡分化和規矩，楊辰實際上並不看好，因為這是一種不健康的體系。

不明白天狐的老祖在蘇琉璃的熏陶下既然連神廟逃亡都學會了，為什麽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但這件事也不是他能管的，只能保證自己周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當然，這種根深蒂固的想法，想要一朝除去，很難。

楊辰也只能徐徐圖之了。

這件事不能急。

為今之計，還是先讓兩人挑一本帝經。

放開蘇落，阻擋住她還想要鞠躬的動作，楊辰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

“可是……”

蘇落語氣斟酌，“在天狐一族中，這太冒犯了。”

畢竟她給了楊辰一拳，還把人都乾翻了，雖然說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還是讓她一陣羞愧。

“天狐族都亡了，不許太過顧及我的想法，在這裡，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徒弟而已。”

楊辰笑呵呵道。

然後，他指了指那些帝經，去挑一本吧。

就在這時，擺放帝經的桌前猛然爆發出一陣白色光芒，籠罩了塗山禦懵逼的小臉。

楊辰一慌，剛想過去，就聽見蘇琉璃淡淡的聲音傳來。

“是那本帝經認可了他，陀言古經……倒是一個適合他天賦的帝經。

”“真好啊……”

楊辰撫掌感歎。

這幾十本帝經裡，一個對他有感覺的都沒有。

生活在天才堆裡，簡直讓他壓力山大，不過既然這個天才是自己的徒弟，那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即使有朝一日修煉的速度遠遠超過他，那也是徒弟，除了有點丟人外沒啥。

……

好吧，是很丟人。

楊辰絕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徒弟超過自己，蘇落還好，她活了幾百年，理應有些成就，但塗山禦可就不一樣了。

他才修煉了短短兩個月，就突破了通脈境，走上了河車的路，現在又被帝經認可，就連楊辰也不得不懷疑，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優勢。

雖然楊辰現在的實力能把他一巴掌拍死，但實力的進展快慢，同樣是最為重要的一環。

白光收斂，塗山禦將目光投向書本，發現自己已經能看懂上面的文字了，甚至翻幾頁看過去，那些繁雜的文字就像涓涓細水，很好理解。

他合起這本書，將目光投向了楊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這本書，毫無疑問是他的選擇。

別的也看不懂。

“師傅，我就選這本好了。”

楊辰無聲點頭，默許了他的選擇，隨後囑咐道:“盡早讀完，隨後將他燒掉，免得落入其他人之手。”

“是。”

塗山禦點點頭，退後了兩步，又忍不住說道:“師傅你不要怪師姐， 她很喜歡你。”

嗯　　

蘇落意外的投過目光，有些意想不到。

不過她的嘴角，還是溢出一抹微笑。

沒白照顧你小子。

楊辰也很意外，昨天塗山禦忽然過來打小報告，他還以為兩人的關系並不好，但從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趁著蘇落挑選帝經的時候，他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塗山禦身上，笑道:放心吧，你師姐並沒有做錯什麽，是師傅我做錯了事情。”

塗山禦搖了搖頭，道:

“其實師傅也沒有做錯吧?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只要澄清了就好了，是不是因為之前我的問題，讓師傅誤會了。”

他覺得是之前自己控告師姐是頭狐狸才引來的這檔子事，如果沒有這件事，或許師傅也不會像之前那麽冷漠。

而楊辰聽到這句話後，愣了一下，笑了笑，道:“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因為師姐是頭大狐狸啊！”塗山禦胳膊夾著帝經，手舞足蹈，“師傅是人，我也是人，唯獨師姐不是，肯定會有芥蒂的地方。大家都很害怕妖怪，認為妖怪是人類的天敵，師傅沒有選擇殺掉，心中的壓力一定也很大吧?”

塗山禦的話中天然便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感覺，仿佛他說的話就是真理，這還是學會控制那項神通後，並沒有施展的時候。

如果在平常的談話中也要使用這項神通，那只怕楊辰在放松的情況下也會著了道。

不過。

“誰告訴你我是人的?”

楊辰臉色奇怪。

“啊?”

塗山禦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