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一般無二的經過。
周邊講完了第三關後,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給了楊辰一個複雜的目光,看的他滿頭問號。
“這是有話跟我談?”
楊辰心中揣摩。
不過,他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人,看看昨天的勾引起效果了沒。
果然,當他的目光掃過極影宗時,對方一小部分人的目光看他尤為複雜。
羨慕,憐憫,不值,感歎,嫉妒,好幾種想法夾雜在一塊,仿佛在看隔壁經常被家暴過的很不如意的小孩子拿到了清北的錄取通知書一樣。
又羨慕又可憐。
楊辰看的滿頭黑線。
“希望他們沒有藝術加工過...”
楊辰嘟囔。
一旁的玄真探出腦袋:“什麽加工?”
“沒什麽,”楊辰平靜的把她推回去,“稍微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啟程了。”
距離正式出發的時間限制,還有十五分鍾。
所有人都去準備了,要把帳篷搬到核心區域外圍。
雖然他們的帳篷有人扛,但收拾一下還是必要的。
玄真有不同想法:“師弟,連雲師姐跟我說過會幫忙收拾好的,我們兩個不用著急。”
她神色有點亢奮,如果背後生著尾巴指定在瘋狂的搖晃:“師弟師弟,你的床好軟啊,是用什麽做的?”
離庭一般都是硬床。
上面薄薄幾層綢緞。
只是為了防寒。
很硬。
楊辰的毛絨絨就不一樣了。
那是朝歌專門給楊辰鋪的,據說是她自己脫的毛。
她來以後,這普普通通的小帳篷,硬是有了幾分行宮的味道。
楊辰自然不會去反對,他舒服還來不及呢。
只是毛而已...
就當是普通的皮草製品了。
想著,他搖了搖頭,道:“是狐狸毛發縫出來的。”
“狐狸毛?”玄真卻是一驚,接著惡趣味道“師弟脫得毛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楊辰聽到這句話當即就是一個激靈:“師姐為什麽這麽說?”
出大問題!
我沒露餡啊!
難道我狐狸尾巴什麽時候露出來了?
玄真嘻嘻笑了笑,俏皮道:“師弟有時候就跟隻狐狸似的狡猾。”
她指了指楊辰衣服上的掛飾和繡紋,道:“而且師弟也很喜歡狐狸呢,衣服和掛飾上也都帶著狐狸。”
楊辰看了看自己的白衫和朝歌化形的掛飾,腦袋上綻出幾條黑線。
確實。
那些繡紋和掛飾,以及那個狐狸毛毯,確實有點太多了。
他想了想,面不改色的扯了個謊:“小時候在雪地裡差點凍死,是一隻狐狸救了我,用毛發溫暖了身子,我才能活下去。”
玄真眨了眨眼,沉默著沒開口。
楊辰無所謂的開口道:“這些事兒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只不過現在我還是很喜歡這種毛絨絨的感覺,就去定製了這樣一條毛絨毯子。”
“哦...”玄真聽著,點了點頭,“抱歉呀,師姐沒想到這關乎到師弟過去的事兒。”
“也不是什麽不能開口的東西。”楊辰笑了笑。
當然。
我花了五秒編的。
你能相信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經歷了這件事,也給楊辰提了個醒。
最好不要過分暴露自己的身份。
至少也不是現在。
想著,跟玄真說話的這段時間裡,長老弟子們也陸陸續續收拾好了東西,召集人手準備前往翻鬥大森林核心區域。
比起來時召集的浩浩蕩蕩,現在的離庭,二三十位長老,卻只有近乎個位數的弟子,顯得很是冷清。
“風雍欒動起來,鐵血手腕也是非同了得啊。”
見到這個場面,楊辰很感歎。
畢竟,在他的想法裡,也只是把那些拖後腿,不努力修真的家夥請出門派罷了,而不是清除。
誰知風雍欒跳起來“哢嚓哢嚓”全給做掉了。
這個人,下定決心後,執行力很強!
但下不定決心,顯得就有些差勁兒了。
簡單來說,就是有些沒有主見。
楊辰並不會因為這件事看不起他,人無完人,能統籌起一個頂尖宗門百余年,想來也是很有本事了,遇到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也沒幾個人能做的漂亮。
已經很不錯了。
接下來,能信任他的話,他就有自信把局面給扳回來。
接下來,集合鍾響,幾個門派緩緩向核心區域走去。
或許是因為一大早在楊辰床上醒來,身體也沒有任何異常感覺的原因,玄真對楊辰的好感暴漲,一路上不管有話還是沒話都得說兩句,搞得楊辰心思混亂,好好的發呆時機也被耽誤了。
就跟蘇琉璃說的一樣,他腦袋也沒那麽聰明,許多事兒還是得讓腦子轉一轉的。
否則,說不定就會犯下之前的種種錯誤。
但玄真好像采到蜜的小蜜蜂,感覺自己的攻略師弟計劃得到了火速的發展,開始了主動出擊,把楊辰一頓好煩。
不過,看著少女的青春靚麗,楊辰還是有點感歎的。
還好我是有老婆的人了。
否則說不定真的著了她的道。
一番談笑中,他們與森林核心區域越來越近。
一旁,極影宗的掌門,觀察著楊辰嘴角好不容易搭建起的笑意,難過的搖了搖頭。
唉。
天才,誰不喜歡?
沒人不喜歡。
尤其是一心一意,全心為宗門未來著想的天才。
那幾乎就代表了五個字。
掌門候選人。
他很羨慕,離庭能收到這樣的弟子。
心中可憐之余又很憤懣。
風雍欒那大沙皮。
有這麽好的弟子,居然不珍惜。
還出手了。
換他來,放在手心裡護著都怕化了。
尤其是第二天楊辰還能根本無事發生的樣子與離庭的師兄弟交談,他就跟難過了。
多懂事的孩子啊!
怎就便宜這麽個爛攤子上了?
極影宗掌門的眼神無不可惜。
這樣的好苗子,估計一百年也難出一個,離庭崩潰後,估計也會被三十二個頂尖門派瓜分掉。
就是不知道,他的未來會如何了。
哎!
而此刻,楊辰感覺到那股惋惜的視線,心中一片亂麻。
這...這特麽不會是真有人要跟我同歸於盡吧?
這眼神不就是在惋惜即將要落幕的天驕嗎?
楊辰頭皮麻。
一個十分陰暗大膽的想法從心中緩緩生出。
楊辰,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凡是都往最壞的地方去想的人。
如果有人對他輕輕皺眉,他都會想到後面一系列的發展,然後直接滅門,以免引來更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