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這個老不休!”
一道清脆動聽的聲音傳來,刀片中鑽出了一陣青霧,化為了一位青衫女子。
青衫女子長相姣好,此刻的她臉上帶著清冷,不悲不喜。
“老不休,難道你重新認了一位主人不成?”
掃視了一眼下方的蘇誠三人,青衫女子最後把目光定在了蘇誠身上,輕視道:“這就是你的主人?老不休,你真是越活越糊塗了。”
青衫女子與劍靈一樣,見識豐富,蘇誠三人的骨齡一眼被她感知到了。
一個骨齡二十五,六品道基圓滿。
一個骨齡十八,五品道基圓滿。
最後一個不說了,更是廢物,骨齡已有甲子歲月,修為還不如那骨齡十八的。
青衫女子是龍宮煉器部誕生了器靈,什麽樣的天才她沒有見過?
骨齡十八,修為在一品道基境界的絕世天才,那可是見過好幾位。
眼前的蘇誠與他們相比,差得遠了。
面對青衫女子的輕視,蘇誠暗自翻了一個白眼,不想與一把刀見識。
“沒有。”
劍靈搖頭,隨後把事情娓娓道來。
最後兩‘靈’在周圍布置一層靈力,隔絕了聲音,不知道在談論什麽,還時不時的瞥了一眼蘇誠…旁邊的李仁壽。
一刻鍾後,靈力消散,青衫女子臉色清冷的來到李仁壽面前,嚇得李仁壽額頭上泛起了冷汗。
“小子李仁壽,見過前輩!”
面對一位隨時可以把他生命奪走了前輩,他可不敢不敬。
可接下來青衫女子的話,讓他臉色一滯,不可置信。
“吾名凝霜,欲暫時認你為主,期限十年,其中你若遇到危險,吾不會視而不見,吾也不虧待你,你同意後,吾可傳授你一式飛刀絕技!”
青衫女子不懂如今的語言,但她的意思傳達到李仁壽的靈魂中沒有絲毫障礙。
呆滯了數秒,李仁壽如何不懂,這是自己的機緣,隨後大喜道:“前輩,小子願意。”
說完,目光灼灼的盯著青衫女子五官精致的臉龐,看得青衫女子略顯不自在,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竄進透明刀刃,落在了李仁壽手上。
另一旁,醒悟過來的蘇誠立馬開心道:“恭喜李大哥得此機緣。”
李仁壽這一幕與他一樣,看來是劍靈在其中的作用了。
至於李仁壽能否徹底讓這凝霜刀刃的器靈認主,就得看他的手段與運道了。
沈保豐亦是羨慕道:“恭喜李公子了。”
李仁壽謙虛道:“沈總旗客氣了。”
“保豐,各人有各人的緣法,這兩件上品法器,你拿著吧。”
話落,蘇誠直接把那兩件上品法器塞到了沈保豐手上。
萬年歲月的侵蝕,這兩件上品法器早已喪失了大部分威能,效果大減,但照顧一下沈保豐的情緒,蘇誠還是賞賜給了他。
畢竟沈保豐能力不弱,執掌一路鎮武司綽綽有余,差的就是運道罷了。
有蘇氏家族背後支持,若沈保豐將來擔任一方巡路使,對於蘇氏家族來說,麾下又多了一股力量,何樂而不為。
用兩件喪失大部分禁製的上品法器收買人心,差不到哪裡去了。
果不其然,沈保豐眼中泛著一絲晶瑩道:“多謝少主賜寶!”
從大人變為少主,可見沈保豐的態度。
“走吧,我們前往龍宮深處,開啟赤龍寶藏!”
……
龍宮深處,一座環繞著一條巨龍雕像的金色宮殿大門外,已經聚集了數夥人。
“少主,這蘇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厲城身後,阿大問道。
“阿大,你真是個傻子,蘇誠與少主合作,可是知道怎麽來到龍宮寶庫,怎麽會迷路,恐怕這蘇誠已經喪命了也不一定。”
阿二手上拿了一柄鵝毛白扇,輕輕扇了幾下,一副高人模樣的道。
這扇子是他從一座宮殿中獲得,是一件上品法器,禁製完好,蘊含九道罡風,一經催動,可以激發九道風龍,形成殺陣,圍殺對手。
可阿二在意的並不是這能力,而是這外觀,頗合他心意,讓他有種智珠在握的感覺。
除了厲城主仆三人外,這宮殿門前還有數批人馬。
有水澤路六大世家之人,有十多位散人武者,也有其他路的武者。
“這蘇誠怎麽還不來?”
寧氏家族這邊,一位寧氏家族高手不耐煩的問道。
寧天華道:“靜心,赤龍印在蘇誠手上,他沒來,我等便等著,本族長不相信,這蘇誠對赤龍寶藏不動心。”
這一幕,不僅發生在寧氏家族,其他五大家族甚至是那些散人武者,都有在談論。
赤龍印是鑰匙,沒有鑰匙,又何談奪寶?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眾人望去,看到來人,臉色欣喜。
他們看到了蘇誠,蘇誠何嘗不是見到了他們。
臉色一怔,蘇誠緩緩過過神來,掃視了一眼眾人,大概有七八十人,其中大部分都臉熟,甚至是熟人,當然了,陌生面孔也有二十多個。
還未等蘇誠走過去,一位老者陡然站了起來,盯著蘇誠,眼神露出了貪婪之色:“蘇誠交出赤龍印,老夫饒你不死!”
“這是散人高手婁陽!五品道基高手,掌握一門精妙級大成武技少陽掌,一雙鐵掌堪比中品道兵。”刁家老大提醒道。
“刁人鳳,閉嘴!”
聽到刁家老大的話,婁陽臉色不善的道。
“呵呵,刁某人嘴巴長在自個身上,這閉不閉嘴由刁某人說了算,何時由他人決定了?!”刁家老大平淡道。
對於蘇誠,刁家老大還是有好感的,雖然送女兒過去被拒絕了,但不妨礙他欣賞這一位年輕人。
“哼!”
輸人不輸陣,冷哼一聲,婁陽的目光繼續放在了蘇誠身上。
而其他人也把目光放在了蘇誠身上,特別是聽聞蘇誠本事卻沒見過蘇誠出手的人。
至於其他五大家族, 包括寧氏家族在內,都是老神自在的看著好戲。
玄霧門覆滅後,六大世家與鎮武司也出現了許多摩擦,雙方氣氛凝重,雖說沒有打起來,但已經沒有之前合作的態度了。
這一點,蘇誠心裡清楚。
“蘇誠,你是聾子嗎?老夫讓你把赤龍印交出來,你還站在原地做甚?莫非還要老夫親自去拿?”
婁陽是門源路江湖散人中的高手,對於蘇誠的事跡,他聽過,卻是不屑,一位毛頭小兒罷了,能有多大本事,估計還是吹噓出來的。
此刻看到蘇誠沒有搭理他,而其他圍觀的江湖同道戲謔的看著他,這令他大為惱怒,感覺丟了面子。
剛欲繼續開口,羞辱蘇誠,耳邊卻傳來蘇誠的聲音:
“這又是哪根老蔥?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嘰嘰歪歪,瘋狂亂吠,敢問老狗,你是屬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