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技,一劍滅九!”
蘇誠心中暗自大喝一聲,一道散發著毀滅之意的霸道劍芒斬向了阿大。
“蘇誠———”
阿大怒吼,欲要抵抗,然而這一道劍芒仿佛鎖定了他,讓他有一種無法逃離的感覺。
阿大宛若銅鈴般的一雙大眼睛,透露著一股絕望,這是怎樣的一股力量?
幾乎堪比宗師高手的全力一擊了,阿大橫練功夫幾近大成,但距離宗師還有一大段距離,如何能抵擋這一劍?
轟隆!
劍芒斬向阿大所在的位置,爆發出了一道轟鳴聲,就連另一處戰場的李仁壽數人都受到了影響。
煙消雲散,原地上剩下了一柄被斬成兩截的鐵錘,至於阿大的氣息,已經消失了一乾二淨。
噗嗤!
感受到阿大戰死,厲城臉色更加陰沉,仿佛要滴出水一般,手上的紅色長槍刺穿了一位巡察使的胸口,當場釘死。
“該死!你們通通該死!”
話落,厲城紅色長槍宛若一條毒蛇,化為一道道殘影,卷起一朵朵槍花,瞬間刺傷了一位大統領。
有著紅色長槍提供力量,厲城的實力無限接近於宗師高手,就算是尋常的四品道基都難以抵擋,更何況李仁壽幾人?
淡淡的血腥之氣籠罩了那一位受贍大統領,讓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不由自主的閉上的眼睛。
鐺!!
一把鏽跡斑斑的暗紅色鐵劍擋住了那鋒利的矛頭,爆發出一道炸裂聲。
受贍大統領睜開眼睛,露出了劫後余生的喜悅。
蘇誠轉頭對受贍大統領道:“你先退下,這厲城由我來對付!”
受傷大統領也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道:“多謝蘇大人!”
完,遠離了戰場,就連李仁壽幾人也知道厲城的實力大進,他們根本對付不了,再拖下去,恐怕會拖累蘇誠的後腿。
看著李仁壽幾人退了出去,厲城不為所動,眼神盯著蘇誠,殺意凜然。
“蘇誠!給我去死!”
血紅色長槍忘前一刺,爆發出一道破空聲,仿佛空間都被錘爆般,殺向了蘇誠。
“來得好!我倒要看看,獻祭了自身獲得實力的你又多出了多少能耐!”
目視殺過來的厲城,蘇誠語氣平淡,仿佛面對的不是一位邪道年青高手,而是一隻螻蟻。
這種漠視的態度,更加激發了厲城的怒火!
“安敢瞧本少主!”
話落,兩人爆發出了驚的殺伐手段。
一人槍意滔,仿佛軍中大將,又如槍法大家,血紅色長槍在手,爆發出一式式武技,綻放耀眼的靈光。
一人手握暗紅鐵劍,劍法凌厲,一門門圓滿級的武技,伴隨著各種異象,以弱戰強,絲毫不落下下風。
青松劍法!
炎陽七殺拳!
青罡凝風拳!
一式接著一式,攻擊如潮水,蘇誠身後,浮現各種異象,有巨大的青松虛影,沙場中殺伐的大將、神秘的風中生靈等。
厲城不可置信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麽你的每一門精妙級武技都修煉到了圓滿?”
異象層出不窮,看得厲城目不暇接,伴隨著的壓力就更加巨大。
讓他傻眼的是,對方居然能掌握如此多圓滿級的精妙級武技,這是何等賦?
就連上古中元神真人在這個年紀,恐怕也難以達到。
另一邊,生怕被波及的李仁壽數人更是無比的震驚。
“蘇大饒武道賦居然如此恐怖!估計整個大齊都找不到人與蘇大人相提並論吧。”
開口的是當初在珊瑚林那一位提建議的巡察使,此時他臉色蒼白,明顯受了不的傷勢,
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驚駭不斷。沈保豐更是驚呼:“大饒賦,恐怕大宗師都有希望突破吧?!”
之前如果認為蘇誠有宗師之資的話,那麽此刻的蘇誠,晉級大宗師希望更加大了,不再是虛無縹緲。
同時,心中更是火熱:“大人前途無量,我若堅定不移的追隨大饒腳步,將來在整個鎮武司中,都能有一席之地。”
蘇氏家族是大齊伯爵世家,蘇誠如若不中途隕落,一旦未來晉級了大宗師,朝廷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至少一個指揮使之位是跑不了。
而一旁,李仁壽腦海中傳來了青衫女子動聽的聲音:“好恐怖的悟性,放在上古年間的人族中,這等悟性也是千年難得一見,你這一位蘇賢弟中途如若不夭折,未來至少也是能結成金丹的存在。”
李仁壽苦笑道:“蘇賢弟確實令人…驚喜。”
他已經想不到什麽詞語來形容這一位蘇賢弟了。
從第一次蘇賢弟扮作青城派掌門余平生平侄兒余定洲,兩人在一間破廟相遇,結識後,每一次相遇,這一位蘇賢弟的手段都會刷新他的認知。
盡管心裡有了些許抵抗力,但一種種異象浮現,還是再次驚到了他。
“蘇誠雖強, 可這厲城得到那一杆血紅色長槍支持,實力暴漲,再加上所修煉的各種鬼道秘術,如若沒有其他手段,恐怕也難以抵擋。”
青衫女子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兩饒虛實。
血紅色長槍消耗自身潛力提升了厲城的實力,厲城肯定不能久戰,這一點所有人都明白。
厲城可不會消耗時間,所以他每一式都使出了全力,打法瘋狂,宛若瘋魔。
李仁壽心裡清楚,皺眉問道:“前輩,可有辦法?”
他實力低微,貿然插上兩饒戰鬥,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淪為蘇誠的累贅。
這種做豬隊友的事情,李仁壽可沒有那麽蠢。
青衫女子空靈的聲音傳來,怒其不爭的道:“蠢!我傳你那一式飛刀秘技,難道你不會用嗎?”
聞言,李仁壽眼中一亮,恍然大悟道:“對啊!飛刀!我可是會飛刀!”
青衫女子傳下那一式飛刀秘技,李仁壽已經初步掌握,偷襲殺敵已不成問題。
只見李仁壽渾身氣勢收斂,整個人宛若一位普通青年,絲毫看不到出彩之色。
而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不知何時已經夾著一片宛若透明般的精美刀片。
手上動作一甩,飛刀頓時破空消失掉,徒剩李仁壽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快到摔倒的模樣。
沈保豐眼疾手快,立馬攙扶問道:“李公子,你怎麽了?”
李仁壽搖頭道:“沒事。”
戰場中,滿臉獰笑的厲城,動作突然一怔,眼中露出了茫然,額頭上露出了一道不顯眼的傷痕,生機全無。
太始大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