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華,你要做什麽?難道要截殺巡路使大人嗎?”沈保豐怒斥道。
寧天華笑道:“蘇大人是水澤路巡路使,位高權重,我寧天華雖有一個子爵爵位在身,但也是朝廷一員,怎會做這等自相殘殺之舉。”
沈保豐還要想說什麽,但被蘇誠製止了,蘇誠語氣平緩,微微笑道:“寧家主,我們合作過一次,彼此也算是合作夥伴了,這些虛晃的借口就不要談出來了,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
寧天華爽朗道:“蘇大人講話爽快,辦事利落,能力不俗,背後又有蘇氏家族作為支撐,如果有可能,我寧天華願意和蘇大人交一個朋友,來一段忘年交,豈不美哉?可惜啊!”
說到‘可惜啊’三個字,寧天華表情一變,眼神銳利的盯著蘇誠,透露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我問一下蘇大人,我兒寧楓可曾得罪過蘇大人?”
聽到寧天華的質問,蘇誠如何不明白發生了何事,但他絲毫不顯慌亂道:“未曾!”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蘇誠命令手下擊殺寧氏少主寧楓,嫁禍給赤龍幫,引起之後的一系列震動水澤路的大事件。
盡管當初現場偽造得極好,但還是有不少的破綻。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玄霧門覆滅,對誰最有利。
答案自然是鎮武司了。
玄霧門是橫立在水澤路各大勢力頭頂上的一遵太上皇,如若不除去,蘇誠又如何能掌握整個水澤路的鎮武司?
其中的手段雖然不光彩,但目的已經達到了,玄霧門覆滅的消息上報,蘇誠立馬就受到了鎮武司總部的嘉獎。
甚至隱隱有‘鎮武司年輕一輩第一人’之稱。
而蘇誠的名字也是第一次送到了鎮武司司主古萬年的桌面上,進入了古萬年的眼中。
能入得大齊皇朝‘三大’大宗師的眼眸,可以說是前途不可限量了。
再由蘇氏家族背後操作一番,這一次蘇誠未必不能再次升官。
寧天華語氣蒼涼,眼淚縱橫的道:“哈哈哈,好!好!好一個‘未曾’,為了達到你的目的,吾兒寧楓成為了你計劃中的犧牲品,吾寧氏家族中興計劃夭折,你說說,蘇誠,你該不該死?!”
“該死!”
“確實該死!”
包圍蘇誠三人的數位寧氏家族族老,眼神中露出了憤怒,大吼道。
面對義憤填膺的一眾寧氏族老,蘇誠輕笑道:“說那麽多幹嘛?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說的好!”
話落,寧天華宛如一顆炮彈般,向蘇誠激射而來,使出了‘寧氏六打’之一的鐵拳打!
拳頭上散發著厚重的金屬光澤,一股壓迫之力驟然突起,空氣中爆發出陣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駭人無比。
寧天華是四品道基境界的武者,幾乎達到了這一境界的極限,再往上,就是突破宗師了。
然而就是這一步宗師,卻是生生困住了他二十年時間。
二十年無緣宗師,換作任何一人,恐怕都要瘋魔,要麽嘗試邪道秘術,要麽就此喪失鬥志了。
然而寧天華卻不是一般人,心思堅韌,勝過了世間九成的武者。
既然境界不能突破,那就磨練武技!
寧氏六打中的,鐵拳打、鐵腿打、鐵頭打、鐵身打、鐵掌打、鐵背打,皆修煉到了大成之境。
渾身宛若鋼鐵之身,如天生的戰鬥兵器,放在四品道基中,都是頂尖。
“好!”
這一式鐵拳打,拳未至,勁風已到,如無形之壓迫,讓人動彈不得。
蘇誠仿佛雙腿生根,與地板連在了一起,換作其他人,恐怕膽氣已喪失了三分,戰力減弱數成。
但蘇誠戰鬥經驗豐富,又如何不懂得抵抗?
蘇誠再次讚賞道:“好一個鐵拳打!不知寧氏鐵拳打與與我蘇氏的七殺拳,孰強孰弱?”
話落,蘇誠渾身浮現淡淡的煞氣,煞氣灰黑,夾雜著一絲絲炎陽之力,煞氣陰冷,炎陽炙熱,兩種相反的屬性揉雜,沒有絲毫混亂,反而是異常的和諧。
殺!殺!殺!殺!殺!殺!殺!
瘋狂的殺意散發,如血手人屠,劊子手,又如沙場中的絕世殺神,滔天的殺意衝銷,把華光寶氣的寶庫上空染成了一片血紅之色。
轟隆!!
拳拳相撞,爆發出了一道震耳欲聾般的響聲,一股無形的氣浪從二人拳頭相交處迸發向四周擴散而來,卷起陣陣狂風,吹得場中之人的衣袍鼓起,隨風飄揚。
蹭!蹭!蹭!
兩人拳拳相碰不到數個呼吸,又相互退了幾步。
每一次退步,宛如洪呂大鍾,爆發出劇烈的響聲,腳下的金磚炸裂,化為粉塵。
蘇誠一連退七步,腳下金磚踏碎了七塊,而寧天華退了六步,腳下金磚碎了六塊。
高下,立馬判定!
寧天華讚賞道:“好!好!好一個炎陽七殺拳!好一個蘇氏少族長,好一個驚才絕豔的武學奇才!”
連道三個好,寧天華又露出了驚天的殺意!
“吾兒寧楓,今天,為父就要為你報仇!!管他有何背景?管他有天賦幾許!”
話落,寧天華又殺向了蘇誠!
鐵拳打!
鐵掌打!
鐵腿打!
…
寧氏六打,這一刻,被寧天華催動到了極致,渾身散發著烏黑色的金屬光芒,宛若鐵人,一招一式,蘊含莫大的威力。
手、指、掌、肘……人體任何一個地方,都化為寧天華的殺人利器,稍有不慎,就會飲恨當場。
而蘇誠也不差,這一刻,他使出了全部的實力!
右手持暗紅鐵劍, 左手持墨玉劍,一人化兩位絕世劍客,淡青色劍氣縱橫,殺意驚天!
兩人交手余波,擴散數百米,爆發出巨大的靈力波動,周圍一切放置天材地寶的架子全部被摧毀。
就連腳下的鋪滿的金磚,遍地的金銀珠寶,都毀壞大半。
李仁壽二人與寧氏族老等人一退再退,遠遠觀望著這一場戰鬥。
“這蘇誠!好恐怖的天賦!他今年才十八吧?”
“不錯!此子決定不能留!”
“能與家主交手這麽久!他足以自傲了。”
“斷我寧氏家族中興的希望,這蘇誠,百死不足惜贖罪!”
一位位寧氏族老驚歎的同時,又露出森森的殺意。
就在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好一場精彩的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