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澤路,谷平城,平南酒樓一間包廂之中,相對坐著一位青年與一位少年。
“李大哥,你怎麽會在百蠻府水澤路,而且還會被赤龍幫追殺?”
從密林出來後,蘇誠與李仁壽二人徑直前往了最近的城池,谷平城。
至於老道士偽裝的大雄寶寺長老德性大師,蘇誠卻沒有暴露二饒關系。
而是隨便找一個理由,瞞過了李仁壽。
蘇誠上任水澤路鎮武司巡路使,時限是兩個月內必須到任。
但蘇誠與老道士二人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來到了水澤路,可以是敵明我暗,對於了解水澤路基本情況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老道士是一位宗師高手,誰也不會想到蘇誠背後還站著一位宗師高手。
一位宗師高手作為暗手,有時候足以影響勝利的平。
“實不相瞞,定…蘇誠賢弟,我此次來百蠻府是奉了家師的命令,拜訪玄霧門掌門令狐鴻達前輩的。”
李仁壽苦笑道。
誰曾想他欲要趕回九州府時會碰到赤龍幫滅門奪寶。
對於蘇誠賢弟的詢問,李仁壽沒有隱瞞。
當初破廟虎妖一事,李仁壽就視蘇誠為知己了。
如今故人相逢,蘇誠又拜托一位佛門大師的人情救他一命,這層關系更加牢固了。
隨著李仁壽的講述,蘇誠也慢慢了解到了原尾。
“那黑水寇,明明是赤龍幫幫眾假扮,就是為了謀奪史家祖傳的這一方赤龍印!”
到這裡,李仁壽怒不可遏。
殺人滅口而奪寶,這種事情與左道武者無異。
對於心中保持著俠義精神的李仁壽來,這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似乎是看到了蘇誠眼神中的迷茫之色,李仁壽臉色緩和,開始講述道:“這赤龍印相傳與赤龍寶藏有關……”
水澤路臨近大羅江,大多數水澤路百姓依靠大羅江生存。
也是由於大羅江之中的利益,誕生了許多幫派。
其中最為強悍的一個幫派就赤龍幫了。
相傳大雍朝時,水澤路這一段大羅江曾出現過一條赤龍。
這赤龍乃是一頭上古存活下來的大妖,體型大到無量,鱗甲通紅,內蘊神通,可呼風喚雨,遨遊九,端是恐怖。
“赤龍隻現世一次,就匿身大羅江中了,不過至此以後,大雍朝至大唐朝,大唐朝又到今朝,關於赤龍的傳可是豐富多彩。”
“當地百姓又以赤龍稱作龍王,每一年三月三,都進行龍王祭!祈禱龍王保佑今年風調雨順,出行平安。”
起來,這赤龍幫只是依靠赤龍的名頭,宣揚赤龍幫是龍王派下的使者,引渡世人,這反而增添了許多信徒。
這也是赤龍幫能夠壯大的原因之一。
當然了,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赤龍幫投靠了玄霧門,成為了玄霧門的狗,處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赤龍寶藏,是赤龍留下的一筆財富,相傳其中不僅有功法秘技,還有神兵丹藥,得之可迅速成為下第一流高手!”李仁壽道。
下第一流高手,就是大宗師強者。
大妖,可是堪比上古元神真饒存在,放在上古年間,亦是站在世間頂點,壽命五十個甲子,俯瞰人間歲月三千載。
更何況妖的壽命,一般都比人類長許多。
同境界中,血脈越是強大的妖族,壽命越是悠久。
這一頭赤龍大妖,能活萬年之久,恐怕也有人相信。
蘇誠從追月真饒筆記中了解到了末法時代的概況。
可以末法時代,影響的是一切有修為,有靈性的人、妖、鬼。
蘇誠不相信這一頭赤龍能夠活到現在,不然追月真熱上古修士也不會鑄就路,探索未知之地了。
嘭!
一道劇烈的響聲傳來,包廂大門被踹開,使得蘇誠從思考狀態中清醒過來,抬頭望向來人,眼神冰冷。
卻見一位身穿鎮武司左副巡路使衣袍的中年男子率領十多位鎮武衛走了進來。
“很好!逆賊果然在這裡,給我拿下!!”
中年男子冷冷笑道。
“是!大人!”
周圍十多位鎮武衛拔出春秋刀,向蘇誠二人包圍了起來。
“慢著!不知我等兄弟二人有何罪過,勞煩巡路使大人親自捕捉。”蘇誠故作茫然的道。
“何罪?”中年男子哂笑一聲,道:“你身旁這一位可是屠殺了男爵世家史家八百一十三口的殺人狂魔!”
“不僅如此,赤龍幫協助我鎮武司緝拿凶手,他還趁機下毒,毒殺了赤龍幫幫眾與一乾散人武者,虐待赤龍幫幫主的屍體,如此行徑,與邪道妖人無異。”
“怎麽,莫非你子要偏袒他?對了,你與這邪道妖人如此相熟,恐怕也是同夥吧?一起拿下!”
“這位大人,莫非真的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嗎?還是如今的整個水澤路鎮武司已經成為了江湖勢力的走狗?”蘇誠眼神微眯,輕描淡寫的道。
熟悉他的人,恐怕能夠看出他已經動了殺心了。
蘇誠以為百蠻府動亂,當地鎮武司掌控力不高,雖然有些許害群之馬,但還是有一定的班底的。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身為一方副巡路使,協助巡路使掌管一路鎮武司,位高權重,居然也如同一條狗一般為江湖勢力辦事。
顛倒黑白,指鹿為馬,恐怕這樣的事情已經不少做了。
這令蘇誠大為失望。
“如此來,這水澤路鎮武司已經爛到骨子裡了,不破不立啊!”
心中感歎一聲,蘇誠立馬有了決定。
“你什麽?”
聽到蘇誠他們是狗時, 中年男子臉色陰沉,怒極反笑:“好個牙尖利嘴的子,等會本大人就讓你知道,什麽話該,什麽話不該。”
蘇誠不答,墨玉劍揮出,劍氣衝霄,頓時閃過一道道白色劍芒,向眼前中年男子當頭落下。
“該死!!”中年男子臉色驟變,他實在想不到,對方會反抗。
體內剛運起一道綠色靈力罡氣環繞自身,一道黑色劍影就刺破了這靈力罡氣,以迅雷之勢斬落了中年男子一條手臂,攜帶著肩膀一大塊肉。
緊接著,中年男子就發出一道淒慘的聲音。
來遲,動則快!
這一幕發生在瞬息之間,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你不能殺我!我是水澤路左副巡路使居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