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出關了!”
蘇誠來到鎮武司大廳中,總旗王繼洲立馬迎了上來,欣喜的道。
“嗯!略有收獲。”
“恭賀大人更進一步!”
想起自家大人今年不過是十七歲,已經是六品道基武者了。
而他如今是而立之年了,還在七品道基徘徊,心中更是羨慕。
“不必羨慕,以你的資質,有生之年未必不能踏入宗師境界!”蘇誠道。
“大人抬舉我了,宗師境界,屬下怕是不敢奢求。”
自家人懂自家事。
道基九品,丹田靈鼎要蛻變九次。
九為極,每一次蛻變的感悟不盡相同,而且越到後面,越是難以參破境界。
這已經無關資質了,而是與悟性、氣運息息相關。
後境界的武者,或許還有資質高低之。
但一跨入先道基境界,資質雖然重要,但卻是不及悟性了。
資質平庸,可以勤能補拙,或者購買提升資質的材地寶服用。
而悟性不足,這已經不是靠勤奮能夠解決的了。
至少整個荒域中,沒有聽過能夠提升悟性的材地寶。
“我這裡有突破六品道基境界的感悟,雖然不能讓你立馬突破境界,但也可以提供一個參考。”
一份突破六品道基境界的感悟,對於他來並不是很珍貴。
不其他,單單蘇氏家族數百年的積累,就有數百分六品道基武者的感悟。
“多謝大人!”
王繼洲臉色一怔,立馬反應了過來,感激道。
賈王史薛四大家族只是普通的子爵府,七品道基武者已經是家族中的頂尖戰力了,更不要六品道基了。
這一份感悟對於蘇誠來是舉手之勞,但對於他來可謂是彌足珍貴,當作傳家寶也不為過。
單憑這一點,足夠收買王繼洲全部的忠心。
當然了,這忠心也不是永久的。
將來有人出更好的籌碼,或者由於王繼洲自己的原因是可以背叛蘇誠的。
但蘇誠也只是需要這暫時的忠心罷了,畢竟他又不是一直呆在洺城擔任巡察使。
“我十七叔和那老道士怎麽樣了?”蘇誠問。
“回大人,平先生還未出關,不過根據定時送飯的鎮武衛稟報,平先生的閉關之處每一的威勢都在增加。”
“至於那老道士有著鎮武司專門針對的封印,封住了靈力!雖然傷勢恢復了,但有李總旗親自派人看管。”
蘇誠聽完,點了下頭。
恐怕這一次十七叔要突破宗師境界了。
這對蘇誠來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至於那老道士,蘇誠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
“走!隨本大人去拜訪巡路使大人!”
兩前劉蘅章從大涼山中回來,一直呆在鎮武司之鄭
如今蘇誠出關,是時候要拜訪一下他了。
很快,二人來到了一間庭院前。
“屬下蘇誠,特來拜見大人!”
“進來吧。”
“是大人。”
得到了應允,蘇誠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徒留王繼洲守在門口。
蘇誠剛踏進庭院,就看到了一位身穿士子青衫的中年男子負手背對著他。
“來了。”
感受到蘇誠的腳步聲,劉蘅章轉身道。
“屬下蘇誠見過大人。”
“免禮吧,你來找我,是想詢問大涼山之事吧?”
劉蘅章沒有繞彎子,直言道。
未等蘇誠回話,劉蘅章繼續道:“大涼山那一戰,指揮使大人敗了。”
“那一,我與肖監察使迎戰山鬼王麾下三位護法,雖然勝了,但還是敗了……”
國都之中的鎮武司匯聚了三十六府的英才。
等級劃分並不像三十六府一樣。
從下往上分別是鎮武衛、巡察使、大統領、監察使,監察使之上才是三大指揮使。
監察使,已經是指揮使的心腹,外放一府足以擔任一方鎮撫使。
劉蘅章述的並不是多大秘密,畢竟以蘇誠老爹的身份,這些信息足以探查得到。
“我等絕頂宗師打死打活,但最後能做決定的,還是大宗師罷了。”
到這裡,劉蘅章臉色露出苦笑。
指揮使大人一敗,他們又如何抵擋得了那位山鬼王?
最後那頭爆炎雀還是被山鬼王得到了。
“如今山鬼王得到了那頭爆炎雀,實力不知道增長多少。”
到這裡,蘇誠配合一下,臉上流露的沉重之色。
那位指揮使雖然一位大宗師強者,但才是不久晉級的,恐怕這次失利,要丟掉不少利益才能擺平,不過這些都與蘇誠無關,蘇誠想要的,無非就是升官、提升實力。
官越大,權力就越大!
蘇誠是一個俗人,除了提升實力想要活得久一點外,剩下的愛好就是做官了。
果不其然,劉蘅章不想糾結這個話題了,而是到了他身上。
“雖然這次我們鎮武司失利,但這頭妖怪還是解決了!上一次圍剿滄海派的功勞加上這一次的功勞,足以令人官升一品了,不過巡路使之位並不是那麽好得的,我能做的也是向鎮撫使大人舉薦一番。”
“多謝大人!”蘇誠感激道。
巡察使想要升到巡路使,除了功勞滿足外,還要有一位老牌巡路使舉薦才有資格。
蘇誠要的就是這個‘資格’。
除了滄海路巡路使可以舉薦外,其他巡路使的舉薦根本無效。
畢竟蘇誠如今是滄海路的巡察使。
至於能不能從幾個候選名額中殺出,蘇誠並不是擔心。
有蘇氏家族的渠道,不過是上層之間的利益交換罷了。
“好了,此事結束,我也準備返回滄海城了。”
“大人不多呆幾,屬下正好可以為大人介紹一番洺城的風土人情。”
“哈哈,你子,恐怕是巴不得我離開吧?!”
兩人關系雖是上下屬,但也勉強算是認識了。
畢竟一個是蘇氏家族未來少主,一個是一路巡路使,沒有利益衝突,自然能做朋友。
況且滄海派倒了之後,蘇氏家族派遣商隊駐扎滄海路,少不得與劉蘅章打交道。
有著蘇誠這麽一個下屬在,而且又是蘇氏家族的核心人物,交談起來不是方便了許多?
總好過重新派出一位族人專門與他交談,還要重新了解,花費的時間可不少。
他可沒有這閑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