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賊張子布,擾亂水澤路秩序,藐視朝廷王法,其罪可誅!”
張子布慌神的一刹那,蘇誠驚目劫催動。
雙目中釋放的精神力攻擊無影無形,沒有任何異象流露。
一股劇烈危險感充斥著張子布的大腦,還未等他反應。
腦海中就一陣劇痛,眩暈感不斷傳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緊接著,張子布突然感覺到脖子又一陣疼痛,周圍場景一陣翻地覆,一具無頭屍體噴著獻血,緩緩倒下。
“這不是我嗎?”
腦海中浮現最後一個意識,之後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鄭
嘶!
蘇誠身後的鄭海潮倒吸了一口涼氣,望著蘇誠的背影,臉上充滿了敬畏。
從蘇誠出手,再到擊殺張子布,前後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如果廢了李隆是靠迅雷不及的偷襲,有些取巧在其鄭
那麽擊殺張子布,體現的就是實力了。
想起自家新上司如今的年紀,再匹配這實力,鄭海潮更加堅定了抱大腿的決心。
蘇誠沒有理會身後的鄭海潮心情如何的起伏。
此刻的他對於驚目劫這一式秘技表示很滿意。
別看他輕描淡寫的解決了張子布。
但其中很大的功勞都要歸於驚目劫這一式秘技。
“驚目劫乃是元神真人創造出來的秘技,以我如今的精神力,還不足以‘瞪’死一位五品道基武者,但猝不及防之下被驚目劫命中,恐怕會直接喪失戰力,畢竟靈魂上的疼痛,可遠遠超出肉體上的疼痛,可謂是生不如死。”
武者之間的戰鬥,任何一點疏忽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傷害。
驚目劫可以短暫使對手喪失戰力,這才是蘇誠最有利的依仗。
“大人,李隆如何處理?”
此刻,就在蘇誠思索的時候,身後的鄭海潮已經提著如同死狗一般的李隆丟在霖板上。
“畜生,有種你就殺了我!”李隆此刻滿臉怨毒的道。
低頭看著狼狽的李隆,蘇誠不屑,擺擺手道:“這等廢物,留著做什麽?殺了。”
聽聞蘇誠的話,李隆不可置信。
他可是水澤路右副巡路使,官位不過是比蘇誠低上一品而已。
對方只是一方巡路使而已,怎麽敢擊殺自己?
可還未等他繼續開口,一旁的鄭海潮就已經動手了。
春秋刀劃過,割破了李隆的喉嚨,至此,水澤路左右副巡路使,皆死於蘇誠手鄭
感受到地上的李隆生機全無,蘇誠對鄭海潮吩咐道:“吩咐下去,李副巡路使設宴招攬玄霧門長老張子布,不想,李副巡路使識破張子布謀殺史家八百一十三口,二人發生衝突,本大人趕到支援時,李副巡路使與賊子張子布同歸於盡,因公殉職,令人唏噓不已。”
到這裡,蘇誠一臉悲痛,似乎是為朝廷鎮武司損失了一位官員而歎息。
鶴酒樓發生的事情,除了蘇誠之外,就只有鄭海潮清楚。
如何拿捏,還不是蘇誠了算。
他只需要擺脫親自擊殺李隆的名義而已。
畢竟李隆官位不低,除非朝廷發布命令,不然蘇誠沒有權利直接擊殺李隆。
蘇誠想要迅速執掌整個水澤路鎮武司,勢必要與居興旺、李隆二人產生衝突。
可他並不想慢慢耗下去爭權奪利,直接擊殺居興旺與李隆,就是最快的方法。
可以對於居興旺與李隆,蘇誠一開始就決定了二饒命運。
……
水澤城,水澤路第一大城,亦是水澤路主城。
此刻,水澤城鎮武司大廳中,蘇誠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環視下方水澤路一眾大城巡察使。
水澤路地域數千裡,大城池加起來有上百座。
因此,水澤路巡察使亦有百位之多。
“人,都來齊了嗎?”
環顧下方整齊坐著的數列巡察使,蘇誠淡淡的道。
“回大人,人都已經來齊了。”
下首一位站著的總旗回復道。
蘇誠掃視下方一群巡察使,下方的巡察使又何嘗不是默默觀察坐在主位之上的新任巡路使。
這一位巡路使剛上任不到幾,執掌水澤路大權的左右兩位副巡路使就暴斃身亡了。
對於外界流傳居興旺襲殺巡路使被擊殺,李隆與張子布同歸於盡的傳言,他們自然是不相信的。
同時,對於這一位新任上司的手段,諸多巡察使更是凜然,絲毫不敢覷這一位巡路使大饒年紀。
居興旺與李隆二人,就是前車之鑒!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麽本大人就不廢話了。這一次邀請諸位前來,是為了匯報一下各自麾下城池的狀況的……”蘇誠不疾不徐的道。
眼前下方這上百位巡察使,不乏有居興旺與李隆的親信,亦不乏與水澤路勳貴世家、江湖勢力緊密聯系之人,更有徹底投靠其他勢力的巡察使。
這些人或許不在意,或許自認為隱瞞得極好,但無一例外,能當上一城巡察使的,沒有蠢人。
敢擊殺玄霧門長老,得罪玄霧門,這足以明,這一位新上司有底氣抵擋玄霧門的報復。
此刻蘇誠召開會議,頒布一項項命令、規則,不管是對自身有利,或是有弊,都無人違背,至少此時無人違背。
這令蘇誠大為失望,原本他還想找幾個跳脫的,殺雞儆猴一番。
但想不到,這一群巡察使竟然如此配合。
那他自然不會憑白找個理由殺人,畢竟殺人立威,過了,就會引起反彈,這對於他接下來的統治可是一種不利因素。
完一通,蘇誠放了兩個誘餌道:“如今左右副巡路使職位空虛,你等可以各憑政績競選。”
左右副巡路使,已經是水澤路鎮武司二把手了。
對於這兩個位置,相信有不少巡察使感興趣。
如果之前蘇誠頒布的命令算是一個大棒,那麽此刻這兩個副巡路使的職位,就是甜棗了。
有好處,才能讓馬兒跑得更快不是?
會議結束,諸多巡察使退下去,整個大廳中,除了蘇誠外,就只剩下身旁的一位總旗。
“給本大人緊盯這群巡察使,特別是那幾位大城巡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