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少爺?!”
蘇誠剛走到蘇府大門,一位守門侍衛看到一位黑袍俊美少年,臉上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怎麽?少爺我離府不到半年,你們都不認識我了嗎?”蘇誠打趣道。
“我等不敢。”
兩名侍衛臉色惶恐,雙膝跪地,恭敬的道。
實在是蘇誠的變化太大了,他們一時間有些認不出來。
蘇誠以前經常呆在府中,經常帶著一股如沐春風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與府中下人都很好相處。
但眼前的蘇誠,身體不僅比以前高了幾公分,身上還透露著一股威嚴的氣勢,少了那種文弱的氣息,多了一份陽剛。
“你等起來吧。”
蘇誠淡淡的道,沒有理會二人,徑直踏入了府中。
俗話說得好,衣錦還鄉。
蘇誠如今即將上任一方大城的巡察使,身份、地位不同往日,回到蘇府其實也有一種想要裝嗶感覺。
不過對著兩位侍衛裝嗶,蘇誠還沒有這種小愛好。
蘇成武治軍極嚴,府裡的下人也不例外。
連主子都認不出,那還要你有何用?
畢竟能看守蘇府大門的侍衛,不管是眼力、見識都要比尋常侍衛高幾分。
奴仆坑主的事,可不少見。
“呼……”剛才開口的侍衛深吸了一口涼氣,道:“三少爺變化可真是大啊,居然讓我有一種面對老爺的感覺。”
“嘿!你就得了吧,還面對老爺?老爺的威勢更重,連我都不敢抬頭看一眼。”另一位侍衛道。
“住嘴!府中規矩不懂嗎?站崗期間,不得隨意交談!!”
一名剛到這裡巡察的侍衛頭領看到這一幕,冷冷的訓斥道。
……
蘇誠回到了蘇府,剛進大門,就有專門的仆人傳達至了整個府中。
一路上碰到的仆人見到蘇誠,紛紛行禮。
蘇府佔地面積極大,分為前府與後府。
前府,一般是大廳、書房、演武場等等重要設施之地。
後府乃是家眷、主仆的住所。
老爹蘇成武常年率軍鎮守東山秘境,只有重大節日或者重大事情才呆在府中幾天。
因此,蘇誠徑直前往後府飄香閣,拜見大娘張芸。
畢竟大齊皇朝以孝治天下,蘇誠可不能不管自己的名聲。
名聲一旦臭了,和那些人人喊打的左道妖人有什麽區別?
飄香閣中,張芸剛剛從午睡中清醒,昨天蘇宇突破了內煉九重,著實令他心情愉悅。
這不,府中一些下人的慣例都多了幾成。
“什麽?蘇誠回來了?”
聽到貼身侍女小桃匯報,張芸臉色陰沉。
旁邊的小桃勉強鎮定心神,但還是不免有些驚慌。
大夫人手段殘酷,眼裡容不得沙子,貼身侍女可不止她一個,在她之前可是還有五位受寵的侍女。
“是的,夫人!”
小桃硬著頭皮道。
心中暗自後悔,早知道自己不匯報這個信息了。
自從成年禮中三少爺顯露驚人的天賦,大夫人的脾氣可就暴躁了許多。
“大哥真是沒用!說好了會解決掉這個小畜生!結果呢?不僅沒事,還在安城站穩了腳跟。”
想到這裡,張芸美眸含煞,恨不得蘇誠立馬死去。
如果張雲山在這裡,肯定委屈不已,他也沒想到蘇誠實力那麽厲害啊。
高瘦矮胖二人組在後天境界中已經不弱了,
但還是栽在了蘇誠手中。 之後張雲山又派遣了一位先天道基境界的高手截殺蘇誠。
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時的蘇誠已經不在安城了。
想起成年禮之時,蘇誠那冰冷的眼神,張芸不寒而栗,越想越是惱火。
“該死!該死啊!”
“不止大娘有何煩惱?誠兒願意為大娘分擔。”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位少年大步的走了進來,臉色帶著慵懶的微笑,看起來有點漫不經心,但一雙眼神卻是異常的平靜。
“蘇誠!”腦海中浮現這個名字,張芸臉色一滯,露出了勉強的笑容:“原來是誠兒啊!誠兒你回來,為何不先通知大娘,讓大娘準備準備。”
“誠兒這不是想給大娘一個驚喜麽?說起來,經歷了外界的險惡,誠兒反而懷念起大娘對誠兒的好了。”
說到這,蘇誠臉色帶著一絲感動,緊接著滿臉玩味的道:“你說是不是啊,大——娘!”
重重的語氣說著‘大娘’兩個字,蘇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被蘇誠這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給驚到了,張芸心中一慌,色厲內茬的道:“蘇誠!你想做什麽?莫非你要弑母?”
話剛落下,負責伺候張芸的十多位侍女包括小桃在內,臉色紛紛大變,低著頭顱,掩飾眼神中的驚慌。
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張芸,蘇誠肯冷冷的道:“弑母?我可不敢。 ”
話落,張芸松了一口氣,臉色有些緩和的道:“既然有得談了,說吧,你有什麽條——”
張芸話還沒說完,蘇誠迅速掐住了張芸的脖子,把對方的話給堵住了。
“唔~唔~”
張芸使勁掙扎,然而蘇誠的大手如同鐵箍一般,緊緊掐住她的脖子。
只見張芸臉色越來越紅,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蘇誠卻是松開了右手。
撲通!
張芸猝不及防,摔落在了地上,咳嗽幾聲,貪婪的吸收著周圍的空氣,看向蘇誠的目光滿是恐懼。
“他真的會殺了我!”
心中浮現一個念頭,張芸心中的恐懼無以複加。
“我的好大娘,說吧,把你這麽多年的罪證通通招供出來吧。”
蘇誠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芸,露出了一絲笑容道。
光明正大的殺了張芸,只是圖一時的爽罷了,後續還有一系列麻煩等著自己,得不償失。
蘇誠要的,就是她迫害府中嫡子繼承人的證據。
蘇誠不想耗費時間與張芸勾心鬥角,直接簡單粗暴的逼供,更加有效果。
張芸沒有硬氣,立馬把迫害蘇天與蘇玄還有府中庶子的經過全部供了出來。
有留音石在,蘇誠不怕張芸反咬一口。
待到取證完畢,蘇誠絲毫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飄香閣。
望著蘇誠離開的背影,張芸滿臉怨毒,絲毫沒有平時的雍容華貴,如同潑婦一般的大喊:
“啊!!蘇誠,你該死!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