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大人!”
鎮武司大廳之內,蘇誠臉色恭敬的對著主位上一位中年男子行禮。
男子長相儒雅,氣質隨和,看到蘇誠,他笑了笑:“哈哈,賢侄不必客氣!”
看著下方這少年,袁鎮嶽神色滿意,“異象停止,我與順廣兄要進山探尋山寶了。”
“這幾天你的表現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說吧,你要什麽獎勵?”
“鎮壓鬧事江湖武者,乃是屬下份內之事,屬下不敢奢求太多。”
蘇誠眼神清澈,不卑不亢的道。
“你小子,不敢奢求太多,又不是沒有要求,你和你父親一樣狡猾。”
袁鎮嶽搖頭笑道。
“我看得出來你有野心,想要打通周身所有顯竅,山寶出世,很有可能攜帶有穴位測量圖,不過這對你來說太危險,連我也沒有把握拿到。”
停頓了下,袁鎮嶽繼續道:“但我可以把鎮武司之中的穴位測量圖以一萬功績點賣給你,但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聽聞此話,蘇誠有些心動,他最近擊殺了十多位內煉九重的武者,積攢了一萬多的功績點,但距離十萬功績點還差了十倍,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他要在鎮武司中乾十年都未必積攢完十萬功績點。
十年時間,他可等不了那麽久。
袁鎮嶽沒有著急,慢慢等蘇誠思考完畢。
心中一橫,蘇誠看著上方的袁鎮嶽道:“好!我答應了。”
“哦?你就不怕我安排你做什麽違背良心的事嗎?”袁鎮嶽似笑非笑的看了下方的蘇誠道。
蘇誠神色冷靜的道:“大人在滄瀾府風評一向很好,我相信大人不會這麽做。”
“你這個小滑頭。”袁鎮嶽笑罵道。
“哎!”歎了一口氣,袁鎮嶽繼續道:“想必你也知道,我與九州府青城派掌門余生平的恩怨!”
說到余生平,袁鎮嶽眼神中露出刻骨銘心的仇恨。
他年輕之時,有一個不小的家族,還有一個漂亮、賢惠的未婚妻,那時的他,位列潛龍榜,何等的意氣風發。
可惜,直到遇上一個人,一切都變了……
看了一眼袁鎮嶽,蘇誠如何不清楚這件事,畢竟四十年前兩位潛龍榜天才的恩怨,可是轟動滄瀾府與九州府。
畢竟古代不像現代,娛樂較少,八卦新聞還是挺吃香的。
說到底就是袁鎮嶽交友不慎,與當時的青城派少掌門余生平交好,最終家族被滅,妻子被奪,自己也墜落山崖,僥幸未死。
袁鎮嶽有了主角前期所有的一切,但他不是主角,不能手刃仇人,笑傲江湖。
“我要你辦的事,不是刺殺余生平,況且你也做不到,而是讓你去青城派臥底。”
袁鎮嶽沒有繼續抖露當年之事,而是道出了原由。
青城派,乃是九州府九大一流勢力之一!
門派之中除了掌門余生平這一位宗師高手外,還有上任掌門余觀海。
事情就發生在余觀海身上!
九州府鎮武司發現了九州府之中有人煉製血壽丹!
血壽丹,乃是利用百位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童男童女心頭血作主藥,配合上百種珍貴靈藥煉製而成的一種增壽邪丹。
這種丹藥乃是前朝左道勢力‘左道盟’流出來的。
正道、魔道、左道,自古有之。
正道功法修煉講究一步一個腳印,根基踏實,少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魔道功法講究劍走偏鋒,
一旦修煉見效快,缺點是心性匹配不到過高的實力,容易走火入魔。 左道又稱為邪道,講究殺人煉寶、奪人精血這種邪惡狠毒、泯滅人性的修煉了。
因此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對於左道都是無比厭惡。
正道是真的厭惡,而魔道是不屑,對於這種下乘的修煉方法透露著骨子裡的不屑。
前朝盛極一時的‘左道盟’就是被朝廷與正魔兩道聯手覆滅的。
“先天道基武者壽命三個甲子,血壽丹能夠增添一個甲子的壽命,對於大多數壽命無多的武者來說是一個致命的誘惑。”
“想必你心中有疑問,為何我滄瀾府鎮武司會管九州府鎮武司的事。”
似乎看出了蘇誠心中的疑問,袁鎮嶽繼續道。
“九州府前不久發生了一件大事,如今整個九州府鎮武司從上到下被這件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根本管不過來,而九州府鎮撫使與我滄瀾府鎮撫使大人有舊,自然委托我滄瀾府鎮武司解決了。”
蘇誠立即明悟,探查青城派余觀海煉製血壽丹一事交給了滄瀾府鎮武司,而袁鎮海又與青城派有恩怨,自然接過了這個案子。
“大人,屬下不明白, 屬下只有內煉九重,為何會交給屬下去臥底青城派?”
蘇誠承認,他長相俊美,而且能力優秀,但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給他一個內煉九重武者,似乎太看重他了吧?
此次交易,恐怕袁鎮海早就動了心思。
袁鎮海雖然是副鎮撫使,但調動蘇誠這個巡察使卻也是一道命令的事,除非蘇誠不想當了,回家叫老子。
胳膊擰不過大腿,雖然有極大的風險,但獎勵也是豐富,他捏著鼻子為認了。
一旦辦的好,他未必不能升一個大品階,估計調任一方當巡路使也有可能。
“內煉九重才好!一旦到了先天,就算是我也難以安排一個清白的身份給你。”
說了一通,距離與三供奉胡順廣約定的時辰即將到了,袁鎮嶽對著蘇誠道:“你先準備一下,等眼前之事結束,我再安排你潛伏青城派。”
對了,你最近得罪了許多江湖人士,我與胡供奉探索山寶,肯定會有江湖人士打你的注意,黑子,你保護他一段時間,等我回來。”
話落,蘇誠心神一震,“這裡居然還有一個人?”
卻見袁鎮海身後突然出現了一位男子,男子渾身被黑袍遮掩,看不清容貌。
“是!主人!”
名為黑子的黑袍男子嘶啞的道。
聲音冰冷,宛如機器一般,毫無感情。
“好了。我與胡供奉先去完成此次差事,你有什麽疑惑,可以詢問黑子。”
說完,袁鎮海徑直離開了大廳,徒留蘇誠與那黑袍男子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