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忠勇伯伯爵府中有名的天才!感知就是敏銳!”
蘇誠話剛落下,兩道人影立馬從隱蔽之處走了出來,一前一後把蘇誠幾人堵在這條街道上。
前方一人乃是一位高高瘦瘦的老者,臉色陰冷,手指關節粗大且散發著金屬光澤,顯然是一位外煉武者。
後方一人則是一位又矮又胖的老者,身高不到一米五,整個人宛如一個球一般,手上持著一杆三米長的鐵槍,看起來極不協調。
高手!還不是一般的高手!
蘇誠臉色不變,絲毫不慌,但心中卻是一沉。
“不知兩位前輩受誰所托前來殺我,我願意付上兩倍的價錢!”
聽聞蘇誠的話,兩人皆是一樂,矮胖老者笑道:“哎!其實我等也不想與公子敵對,只不過欠了人家的人情,又有大把賞金,我們也是不得已啊!”
“畢竟像我們這種散人,一沒勢力,二沒錢財,隻得兼職做殺手,賺點修煉的錢了。”
“當然了,如果公子能夠主動把錢財交出來,我們也會給公子留個全屍!”
“嘿嘿,如果公子不願意,那我們就親自來取!”高瘦老者接著說完,整個人如同一頭蒼鷹,身形如閃電一般撲向了蘇誠。
高瘦老者一動,矮胖老者也動了,手中上百斤的鐵槍揮舞,宛如一條毒蛇刺向了張虎幾人。
高瘦老者修煉的是鷹爪功,雙手十指如同精鐵箭頭,刀槍不入,又充滿殺傷力,普通石頭都會被抓成粉碎。
蘇誠可不敢大意,一旦被抓到,估計丟了半條命。
抽出腰間掛著的長劍,使出火麟劍法迎了上去。
以蘇誠火麟劍法的精妙,再配個這柄上品靈兵長劍,一時間這位外煉九重的武者卻是與蘇誠僵持在了一起,短時間還有分出勝負的可能。
另一邊,張虎四人可就不好過了。
那位矮胖老者乃是一位內煉九重的武者,身體靈活,一杆鐵槍居然如同靈蛇一般刁鑽。
張虎四人有著上次圍殺惡鬼的經驗,結成戰陣,但也是勉強支撐。
不一會,王漢就第一個掛彩了。
王漢被刺傷,手中刀法自然受到影響,也影響到了戰陣,露出了破綻。
矮胖老者戰鬥經驗豐富,立馬就抓住了這一個破綻,一時間,四人紛紛掛彩,原本勉強勢均力敵的局面立馬轉變。
“是我王漢對不住三爺啊!!”王漢衣衫沾滿著血液,眼神布滿血絲,宛若瘋魔般的呐喊。
戰陣被破,四人遲早會被矮胖老者殺死,一旦沒了他們,蘇誠可就腹背受敵,在劫難逃了。
“我等犧牲了這條性命也要拖著這侏儒,剛才三爺已經發出救援了,援兵很快就會到達,一定要拖住!”趙龍抵禦著對方突然刺過來的一槍,大喊道。
鎮武司成員一旦有危險,就可以激發官印,通知方圓三千米內的鎮武司成員趕來救援。
蘇誠身為安城巡察使,負責一城鎮武司事物,發生了危險,引發了信號,一旦三千米內有鎮武司成員不去救援,那可是大罪。
輕則打數百大板、罰收俸祿,重則扒掉官服,打入大牢!
矮胖老者與高瘦老者自然懂得這個理,此時距離戰鬥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數百息時間,三千米范圍,對於一位普通鎮武衛來說,百秒就能到達。
眼前未見鎮武司人影,想必已經是在調級人手!
一時間,矮胖老者與高瘦老者皆是沒有留手,
攻勢猛烈,令人難以喘息。 蘇誠立馬轉變劍招,使出了火麟劍法第三式‘鱗蛇纏繞’!
‘麟蛇纏繞’最重一個“纏”字,以柔克剛,高瘦老者的鷹爪手宛如抓在了一條泥鰍身上,滑不溜秋,這令高瘦老者更加惱火,破口大罵,絲毫沒有高人風度。
蘇誠對高瘦老者的怒罵充耳不聞,一心一意應付著對方的攻擊。
而張虎四人面對矮胖老者瘋狂的進攻,可謂是叫苦不已,張虎大腿被刺了一槍,傷勢更重,其他三人身上皆有許多個血洞,雖然沒有刺到要害,但看起來傷勢更加嚴重。
“給爺爺去死!”
就在這時,王漢以身體硬接了矮胖老者一槍,手中軍刀砍傷了對方的右手手臂,矮胖老者動作一頓,立馬被其他三人抓到機會,連連使出軍中‘十殺刀法’砍過去。
血戰千軍!
千軍萬馬!
令行禁止!
三把刀攜帶滾滾的煞氣,攝人心魄,分別斬向了矮胖老者的頭顱、心口、下陰!
“哼!給老夫滾!!!”
感受這三式刀法帶來的威脅,矮胖老者怒吼一聲,瘋狂後退。
然而這三柄軍中長刀卻是緊貼矮胖老者,欲要把他斬成四截。
退了數十步,矮胖老者身形一頓,揮舞手中鐵槍,施展一式防禦槍法,抵擋了這三式刀法。
“不錯,這三刀雖然能威脅到老夫,但也到此為止了。”
終究是修為差距太大,不然矮胖老者不會輕易抵擋得了。
喚作一位內煉七重武者,如果沒有特殊手段恐怕早就隕落了。
就在矮胖老者想要快速解決張虎四人之時,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卞征來遲,請大人贖罪!”
來人正是總旗卞征與其麾下數十位鎮武衛!
能夠成為鎮武衛,修為至少也是內煉四重以上,數十位鎮武衛攜帶軍中弩箭,就算是內煉九重武者也得飲恨。
不得已,高瘦老者與矮胖老者立馬放棄目標,施展身法逃了出去。
截殺他的這兩人皆是後天頂級高手,體內開辟的穴竅至少也是八十一枚,體內靈氣、血氣達到了周天小圓滿,存心要跑的話,憑借這數十位鎮武衛還攔不了。
“多謝卞總旗了。”
蘇誠不是不懂感恩之人,對著卞征真誠謝道。
“職責所在,大人不必客氣!”
話落,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卻是總旗林文海與王長武部下。
“屬下營救來遲,還請大人贖罪!”兩人不卑不亢,對著蘇誠行一禮道。
五大總旗來了三個,卻唯獨不見張仁志與潘鐵軍。
蘇誠臉色平靜,卻是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