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軍團不是你能抗衡的了的,和解之後,我可以引進你入鐵塔軍團,並跳過普通團員、資深團員之伍長、精銳團員之什長,將我這榮譽指揮官助手的位置直接加給你。
你可以先給我當著助手,我可以用軍團創始人身份擔保,三月內,必定助你升到執行官,成為一隊三十精銳之長!
一年內,當軍團升級擴編之後,升遷名單裡還會有你,是副指揮官,還是指揮百位精銳戰士的指揮官,全看你個人能力,而我相信你的能力。
統禦三百精銳戰士的議員,統禦上千精銳的元老,甚至副軍團長,也不是不可能!
王嶽!加入鐵塔軍團吧!我需要……”
鄭力不停的扔著橄欖枝,說實話要不是深刻體會過鄭力那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嘴臉,要不是從好生生的雙眼變成了獨眼龍,王嶽可能真的會心動。
不過鄭力的這些話也不是沒有效果,恩,對與鄭力來說是反效果。
因為鄭力越說,王嶽越覺得眼睛疼,越覺得眼睛疼,心裡就越恨,越恨就越狠,這下王嶽是真的狠下心來了。
親手殺人或許暫時做不到了,但費盡心思布下的局,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吱吱吱……叮叮當當……”
坍塌出現的缺口照入的陽光,並不能完全照亮這習慣了陰暗的下水道,反而因為下水道臭水反射陽光加上電燈、火把的混浠色差,而讓下水道的人視線更加模糊,以至於一隻隻“尾巴著火”的老鼠從視線盲區頭頂爬了過來,而一時間沒有發現。
直到一位剛剛經歷了鼠潮的土著戰士無意間抬頭:
“小心頭頂!天呐那是——馱彈老鼠!馱著炸彈的老鼠!”
可這位土著戰士的提醒已經有些晚了,雖然在他提醒的第一時間,鄭力手中自動步槍使出了精準射手步槍的效果,一槍穿透老鼠,但老鼠馱著炸彈到了爆炸有限殺傷距離。
“轟隆隆……轟隆隆……”
一隻隻“尾巴著火”的老鼠,實際上是一隻隻捆綁已經引燃引線的土製炸彈的鼠寵,相比之前的鼠潮之鼠,這些鼠寵是絕對忠誠、絕對的服從,哪怕是讓它們馱著炸彈去自殺式爆破,依舊一往無前。
從第一個土製炸彈拉近到有限距離爆炸,氣浪與彈片掀翻了鐵盾手們,再到更多的自殺爆炸鼠寵趁亂貼近,雖然有大量槍手射擊阻攔,但還是讓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土製炸彈進入了有效范圍並爆炸。
好似波斯大貓、七八斤重的大老鼠,馱著引燃引線的七八斤重的土製炸彈,在列著密集陣型、身處狹隘下水道空間的鐵塔軍團隊伍中爆炸,頓時剛剛還威武雄壯的隊伍,被炸的東倒西歪,慘叫聲不絕於耳。
“噠噠噠……砰……砰……嘭……”
經過最初的混亂後,輕機槍開火了,自動步槍、半自動步槍、拉栓式步槍、霰彈槍、單雙管霰彈獵槍齊齊開火,子彈特別是霰彈覆蓋式的火力,再也不讓自殺式爆炸鼠寵冒頭,再浪費了幾隻爆炸鼠寵和幾個空炸的炸彈後,深知拖著火焰的爆炸鼠寵沒了效果的王嶽,停止了鼠寵無意義的送死。
這一次,先後有四個七八斤重的土製炸彈拉進了有效爆炸范圍,炸死炸傷對方戰士十多人,第三次殺生還是間接的王嶽,在盡量把注意力放在鄭力身上的情況下,心裡的不適被降到了最低。
而好戲,才剛剛開始。
“吱吱吱……”
不一會兒,
依舊是老鼠的聲音,這次是從鐵塔軍團的背後傳來,下水道最不缺的就是繁衍速度如同噴井的老鼠。 老鼠的聲音本來很小,但叫喚的老鼠多了,聲音依舊如同海浪一般驚濤,聽著這密密麻麻加瘋狂的老鼠嘶吼,恢復站立的鐵塔軍團戰士們眼中露出了鄙視,特別是從鄭力一聲令下,再次轉身列陣之後。
依舊是鐵塔盾在前,塔盾手一手枝立盾牌的同時,一手從腰間取下了土製炸彈,身後一個個戰士一手火把一手同樣是土製炸彈。
不止是王嶽有土製炸彈,王嶽的土製炸彈來自於王曉的贈送或者說交換,而只是官軍什長的王曉,哪裡有鐵塔軍團儲備的土製炸彈多。
十幾個盾手就是十幾個投彈手,另外又有十幾個專業投彈手,一個個大號土製炸彈隨時準備引燃再扔出去,而這些人的腰間還有最少兩個備用土製炸彈。
三波近百個土製炸彈連續轟炸之後,還有什麽老鼠之潮轟不潰呢?答案是喪屍鼠。
當第一隻鼠寵冒頭,但很快被身後更多紅眼散發腐臭的老鼠撕碎之後,屍山屍海充滿讓人窒息的惡臭的喪屍鼠之潮,冒出了冰山一角。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王嶽你怎麽可能控制魔獸鼠!”
“轟隆隆……”
鄭力慌亂聲音混雜著一波過三十個土製炸彈爆炸聲,密集的彈片加猛烈的氣浪,將剛剛冒頭的喪屍鼠潮一角清掃一空,炸傷炸死喪屍鼠不下五百,放在普通鼠潮身上,早就潰散了,再不濟也掉頭了。
但這是喪屍鼠之潮,無腦又凶殘的喪屍不僅沒有掉頭,連被炸的身體解體,只剩下上半截的喪屍鼠都一往無前爬著,腐爛的嘴賣力嘶吼,聲音不大,但嘴角都撕裂了還在吼著,如此顯得比正常的獅吼還瘮人。
喪屍鼠是瘋狂的,是沒有理智的,特別是看到新鮮血肉、嘗過新鮮血肉之後,更是爆發出十倍的瘋狂,當然十倍瘋狂和之前的瘋狂是一樣的,因為都是最癲狂。
前面喪屍鼠被炸的七七八八,後面的喪屍鼠很快就填補了空缺,並將一個個剛剛炸死的同伴撕裂分食,更多的喪屍血彌漫下水道,腐爛的味道好似塞進了鼻子裡。
一往無前看不到盡頭的喪屍鼠潮,還有那嘴角迸裂還要嘶吼的模樣,不止是鄭力慌亂了,深知在這下水道碰到喪屍鼠潮會有什麽後果的鐵塔軍團戰士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視,所有人的表現中,除了慌亂不堪,還是慌亂不堪。
當然,這不包括已經早就走遠的王嶽。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