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專門為了這種巨大的盛事,羅家府邸內建著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長寬皆有十丈,上面鋪著極其昂貴的大理石。
這廣場,既體現羅家的富貴,也體現了羅家的大氣。
這般巨大的廣場,上千人都能站下。
三百人自然是綽綽有余。
其中更是有著一些地方空曠出來。
這三百人分為幾個部分。
最東方這部分最為巨大,幾乎是佔了三百人中的一半。
他們高談闊論的展示著自己,也恭恭敬敬的將目光匯聚到最中間。
魏王姬軒。
當今大晉皇帝陛下的親哥哥。
無比高貴的存在。
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能在他的眼裡留下一些眼緣。
第二大的部分是北方這一部分。
這一部分以龍向天為首,大約有著三十多人。
這三十余人站在一團,並沒有說話,只是隨著龍向天一些,將一些複雜的目光望向了姬軒一方。
第三部分便是分散在廣場各處的其他人了。
他們身份高貴,也極其自傲。
不屑與前兩部分站在一起。
這部分中,人們多少獨自站立在一旁,最多的聚集部分也就十余來人。
這些人多是安靜的,但在某一處卻是響起了一些嘈雜之音。
這個地方,正是楚門所在之處。
......
有著淡淡的真氣爆發。
華衣男子身體化成了一道光芒,朝著楚門襲去。
區區五等的真氣爆發,對於七等中的楚門來說,淡薄至極。
他只是輕輕一笑,然後便是一拳轟出。
那只是他極為平常的一拳。
幾乎只是頃刻之間。
華衣男子便是和楚門撞擊在了一起。
看著對方並無真氣爆發,華裔男子以為這只是對方倉促間轟出的一拳,或者是對方並不會武功而以為勝負已分時。
他便是感受一股如刀芒一般的勁風從對方拳頭而來。
緊接著又是一道刺耳的破空聲突兀的響起。
華衣男子急了。
此時的他已然是明白,對方並不是不會武功,也不是倉促出手。
對方。
是強他數倍的大高手。
他自認為,即使是自己使出全力,也不能讓自己的拳頭形成那種如刀芒般的勁風,也不能轟出那刺耳的破空聲。
他害怕了。
他亦知道對方這平平無常的一拳,威力驚人。
丹田內的真氣壓榨般的爆發,他的身體再次化為了雷霆。
只不過此時這如雷版迅速的速度並不是進攻,也是逃竄。
但楚門哪裡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北鬥流圖自行發動。
兩者原本一丈的距離幾乎就是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楚門的拳頭又是轟在了華衣男子腫脹的那半塊臉上。
“轟。”
拳頭與臉隻接觸了片刻。
下一刻,華衣男子已經是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啪”
落地的聲音響起,當周圍十余人一位那位戴面具的男子已經被華衣男子製裁而睜開眼時,卻是看見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個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華衣男子,竟染被打飛在了兩丈之外。
此時的他頭正栽在地上,在那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生生的砸出了一個大坑。
他的頭部,有著血液在流出。
同時他那淒厲的哀叫證明他傷得並不輕。
“他是誰?”
這一刻,這個疑問出現在了當場所有人腦海中。
“他是誰?他竟敢打東陽郡郡守的兒子?”
“對啊,東陽郡裡的人誰不知道郡守在這東陽郡內就是王,而他的兒子更是遠近聞名的禍害,也就是揚州縣太過偏遠,北方又有南山阻擋,這位才沒有到這裡,而如今剛到這裡,竟然就被打了。”
“郡守的這位兒子就是他的心頭肉啊,這位戴著鬼王面具的人死定了,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等等?”有一人若有所思,突然一拍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鬼王面具?這人莫不就是這幾日來連續去尚山武館踢館的那人吧?”
“踢館?尚山武館?這人敢去踢尚山武館?開玩笑的?”
在場的人並不是都是習武之人,自然也很少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但是尚山武館的名頭他們卻是多多少少聽說過的,這位鬼王再強,也強不過八等巔峰吧,他敢去擁有八等巔峰的尚山武館踢館?
“你們沒有練武,自然不知道,作為外來的武者,我第一關心的自然是揚州縣內武者相關的事情。”
“雖然忙著練武,沒有去看過,但是那些看過的人傳出來的踢館的人正是戴著鬼王面具的。”
“當真是他踢館?他真有這麽強?”有人驚訝的問道。
“聽那些人描述,那位踢館者戴著的鬼王面具和這位戴著的鬼王面具結構幾乎相當,想來應該就是他了。”
“聽說,第一次踢館,他就把尚山武館的二館主尚山彪打敗了,尚山彪無話可說,隻好陪笑放任他離去。”
“結果啊,沒想到第二天,他竟然又來踢館了。”
“他還敢去踢館?真當尚山虎不存在呢?”
這人也是疑惑:“不知道為何原因,這位創立了尚山武館八等巔峰的老爺子並沒有出手,只是放任他與其一位弟子進行打鬥。”
“弟子?這位鬼王和尚山彪打成了平手,尚山虎其他實力相等的八等弟子和他相鬥了吧?”
這人微微一笑,道:“怎麽沒有?你該不是忘記了尚山虎在幾年前認的那位乾兒子了吧?”
“乾兒子?不是女孩嗎?”
這人皺眉,道:“女孩?尚家傳出的消息可是男子啊,聽說他也參加了這場招親,叫什麽, 尚山雅。”
......
聽見周圍兩人的碎語,楚門也是疑惑,男孩?難道這位和他打了半個多月的女子是個男孩。
不可能吧?
不然這也偽裝得太好了吧。
楚門還想著繼續想下去,卻是被一聲哀嚎打斷。
方才他一直注意旁邊兩人談話,倒是將這位倒在地上的郡守的兒子給忘記了。
微微皺眉,楚門快速走到他的身邊,然後又是一拳轟去。
這位郡守的兒子終於是暈了過去,再也不能哀嚎。
這時,楚門將目光望向了那兩位說話的人,道:“不用管他,你們繼續。”
兩人早就被嚇得不輕,哪裡還敢繼續說下去。
如看惡魔一般望了一眼楚門後,兩人便是快速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