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
朱雀懸浮虛空,淡笑著看著這金色的八卦。
他的臉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狂喜來,
“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原本以為這將會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卻沒想到你們給我帶來了這麽大的驚喜。”
“有趣,看來等待的這些時間還是值得了。”
“啊!”
朱雀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九等,隱藏得太久,九等的強大都快忘得一乾二淨了。”
“便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回以前的那種感覺。”
“否則的話,我不惜代價暴露這九等的實力,那也太虧了些。”
說罷,朱雀便是緩緩的將手張開。
隨著他手的張開,他面前的這黑色大球開始劇烈的動蕩起來。
隨後,便是有著越來越多的真氣幻化成一隻隻巨大的觸手。
觸手揮舞著,動搖著,讓這看上去奇異的異獸更是真實了不少。
而在這之後,朱雀再次閉目,指揮著這真氣幻化成的觸手猛的轟擊在八卦巨陣上。
“來了!”
楚門瞧著這轟擊來的觸手,面色凝重。
關於這八卦陣,他也只是首次使用,對於其威能,他多少還是有些不確信。
畢竟九等高高在上,已經不再是尋常之人。
他雙手合十,真氣爆發之間便是在他這八卦之陣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
“轟!”
觸手轟擊在盾牌之上,當即是發起一陣轟響。
隨後便是一道衝擊波朝著周遭擴散。
這道真氣波恍若是化著了一把利刃,過往的一切皆是被這利刃一切而二。
大樹嘩嘩的倒下,石頭也是隨著這一到裂口逐漸滑落。
幸而幫眾們早已離開,否則在這強悍的真氣之波下哪裡還有存活的可能。
一旁,申屠和龍先生也不得不施展真氣來抵擋這真氣波。
以兩人的實力,這真氣波自然可以輕松抵擋。
但在抵擋這真氣波過後,他們的目光卻是流露出一些興奮來。
觀看這等級別的戰鬥,對於他們以後的突破去作用巨大。
甚至於,他們會因此而走很多的彎路。
在他們的身旁站著的是白虎。
再抵擋了這真氣波後,她便是望著朱雀和楚門兩人,面色冷凝,似乎是陷入無限的糾結之中。
糾結良久之後,她便是直接一狠心,消失在這戰場之上。
......
花瑤並沒有如他們用真氣去擋住這真氣波。
她就這般靜靜的站在原地。
那真氣波瘋狂而來,在尚未接觸到她時,便是分成兩道,朝著著兩邊散去。
那斷樹劈石的真氣波,竟然是在她尚未施展真氣的情況下,就被分成了兩邊。
這可是由一位九等和七八名八等實力所造成的真氣波啊,竟然是被其這般輕易的避了過去。
或者說,是這威力強大的真氣波,避開了她!
難以想象,這位看起來美女的女子,其實力竟然是這般的強橫。
竟然是這般的匪夷所思。
而這樣的女子,竟然是龜縮在偏遠的南山上當起了土匪。
幸而現在沒人瞧見,要是被人看見並傳了出去,那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大的轟動來。
......
八卦陣上形成的那盾牌擋下了朱雀的攻擊。
楚門內心自然是高興的,他臨時起意湊起的這八卦陣看來還真的是有著著其描述著的威力。
而朱雀更是狂笑起來。
對方更抵擋他這般攻擊,那便意味著,他將打得更加盡興。
這場戰鬥將不會那麽無趣。
他再次一揮手。
面前,那黑球也是再次散發出一縷黑色的真氣來。
黑色真氣化為觸手,一形成又是朝著八卦陣襲去。
楚門再次調度著真氣,又是在八卦陣上形成一個大盾。
轟的一聲撞擊聲落下之後,一陣動蕩便是襲來。
直震得楚門的身體一陣發麻。
這一擊比先前的一擊威力又是更大了幾分。
這時的朱雀已然是施展了全力。
楚門把目光朝後瞧去。
果然,除卻三個八等巔峰外,其余四人皆是如他一般隨之一抖。
那八等中的馮風更是自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來。
他可沒有易筋洗髓丹來打磨身體,所以雖然他是八等中,但他身體的防禦力卻是比不過楚門。
經由前者此招,楚門也算是明了。
夥同他們八位的真氣,勉強是可以和一位九等打成平手。
但只是打成平手楚門是不願意的。
因為此時他們真氣的威力的確可以和九等相纓鋒,但是比起真氣的數量,九等無疑是要佔在上風。
所以要是一直這般下去,失敗的,只有是他們。
楚門回頭,對著眾人再次說道,
“接下來,還請大家助我!”
眾人皆是點頭。
......
這時,楚門再次閉目。
在他閉上眼睛的一瞬間。
便是一道亮光兀地升起。
一道道真氣細線通過八卦陣傳入他的身體之中。
而楚門的實力也在這時緩緩提升。
七等巔峰,八等下,八等上......
楚門的實力一直到八等巔峰方才停了下來。
他並不是不想突破到更高的一層。
但那一層如同有著一個厚厚的屏障一般,任由眾人如何給他傳輸真氣,也沒有突破。
看來只能到此了。
在通過八卦陣的加持下,他的實力已然是來到了八等巔峰無限就近於九等的層次。
雖然楚門也想去瞧瞧九等的世界,但是此時的實力,也是讓他滿足了。
提著月下逢,楚門把目光朝著朱雀看去。
他的目光中也是有著和朱雀一般的濃濃戰意。
“逍遙王手下實力強橫的有許多,但到了你這個層次卻應該沒有多少。”
“八大將軍,你是屬於哪一位?”
楚門提著月下逢,冷冷的道。
那懸與黑球之上緩緩的將手伸到面部,抓住臉頰的一角,將這人皮面具緩緩撕開,
同時,還有著話語聲傳了出來。
“千裡戈壁,蒼茫飛沙。”
“孤墳瘦馬,腸斷天涯。”
“吾之名......”
“飛沙!”
隨著話音落下,飛沙便是將人皮面具撕開。
掩藏在人皮面具之下,一位年過而立之年的人已是顯出了本來面目。
此人長相普通,但就在這張普通的面目之下,卻是有著一張剛硬的臉。
而其臉部和露在外面的脖子處,有著數道極為恐怖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