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並沒有在商店中淘到解毒藥。
倒不是商店沒有更好的解毒藥,而是這些解毒藥都昂貴至極,以楚門七百功績值的身家,也隻配看上一眼。
只有趁著目前尚能使用真氣的時間盡可能的往前飛了。
楚門回首望了一眼,已經沒有瞧見桃花的身影。
沒有飛鏢拖住楚門,她已然是被甩了很遠。
看楚門還是不敢停下休息,因為他知道,司龍閣的人並不會放棄他,桃花不時便會追來。
他只有逃得足夠遠,才會足夠的安全。
時間一點點流逝,那股黑氣已經是來到他的肚臍丹田處,他的整個上半身已經變得開始不聽使喚。
而且。
這黑氣的侵蝕之力極為強橫,即使是不死達摩真經瘋狂湧動,為丹田內補充著真氣,但也是很快的就被侵蝕完畢。
但不死達摩真經也是極為強橫,在他的瘋狂發動下,勉強和黑氣成持平狀態。
但也在那越來越多的黑氣下,這種持平狀態已經是快要處於崩潰的邊緣。
不過尚好。
楚門將目光朝前望去。
前面便是千家河了。
只要邁過千家河,再往南飛行十千米,他的命就可以極大限度得到保障。
但是啊,楚門將目光收回,依靠月光,他望向了自己露在外面的手。
為了盡可能的保證體內真氣,他沒有再施展鐵布衫,所以他的身體外並沒有浮現出相應的紅色。
所以他也能看到此時自身的狀態。
他的手,已然是染上了一層黑色。
血管,筋脈都是漆黑,隨著血液的流動,那條條黑色就如同一條條活著的蛇一般,看起來極為的猙獰和恐怖。
活動手腕,楚門催動起體內的真氣,試圖想讓其流動到手上。
但並不能。
這黑色完全的將筋脈堵住,讓他的希望完全落空。
這意味著,此時他的手除了使用本身的力氣外,已然是不能再使用真氣了。
微微的歎了口氣,楚門將手放下。
施展輕功,快速的過了千家河。
因為黑氣的侵蝕,他能用的真氣已經是不多了。
他的速度,早就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警覺的望後瞧了瞧。
果然,桃花已經追了上來。
分隔也不過半個小時,兩人終於再次見面。
打招呼的並不是日常的寒暄,而是桃花的長劍。
沒有分說,長劍便是直朝楚門的腦袋。
真氣不能完全爆發,楚門實力已然是低了一倍。
而且他七等中本就比桃花八等中的實力要地上不少,此時對方的長劍襲來,楚門再想躲避,已是沒有先前那般簡單了。
但是。
此時對方的速度已然也是變慢了不少。
那刺來的長劍遠沒有先前那般凌冽。
看著這一幕,楚門已然是明白過來。
他的真氣有消耗,桃花的真氣同樣有消耗。
而且,桃花可沒有不死達摩真經這種源源不斷提供真氣的心法啊。
所以,此時桃花丹田內,所剩的真氣也是不多了。
躲避這一劍並沒有耗費楚門多少力氣。
躲避之後,他便是再次施展輕功,朝著南山而去。
但此時他的速度已然是慢了許多,而且毒依舊還在侵蝕,如果這般下去的話,等待他的結果只有是被桃花追上。
瞧著對方又是逃跑,桃花也不遲疑,也是朝著前者追去。
她倒是不急,在知道青蛇施展這毒之時,對方在她的眼中已經是她手裡的囚徒。
果然。
對方的速度越來越慢。
已經踉踉蹌蹌,搖搖欲墜。
他似乎已經是再難堅持下去。
看著對方的速度越來越慢,桃花的眼中也是露出了笑意。
她完全相信這僵屍毒藥,所以對於對方這般表現,她並沒有多少懷疑。
冷冷一笑,桃花施展輕功,速度再快一倍。
眨眼間,她便是來到前者的身後。
“果然是不行了麽?”
眼瞧著對方並沒有什麽反應,桃花冷冷的說著,隨後便是一掌擊向他的後背。
桃花明顯是有些低估了對方,就在她一掌擊去的瞬間,對方這個她原本以為會任他宰割的人卻是直接翻身過來。
“誰不行了?”
他的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反手直接朝她抓來。
桃花哪裡會想到對方會有這般一手,想要撤退已經是不及。
臉上帶著狠意,真氣完全爆發,朝對方而去的這一掌的威力再漲兩分。
此時的她隻想著使用一招,直接將對方打倒。
如她所料,這一招直接印在了楚門的前胸。
但這一掌的作用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
楚門丹田內的真氣所剩不多,他已經是很難再施展任何真氣消耗極大的功法。
可楚門還有不施展真氣就能使用的技能啊。
雖然體表不再泛熱並散發熱氣,但施展外功鐵布衫還是可以的。
就是這外功,讓楚門堪堪抵擋住桃花的這次攻擊。
他也並不好過,對方那攻擊落在他的前胸,就像是被重錘擊過一般,他的肋骨不知斷了幾根,他的心臟都有著片刻的停頓。
但楚門很快就緩了過來。
“痛啊!”
他直接一下抱住了桃花的腰肢,帶著她直接朝著千家河河面墜去。
桃花剛洗完澡,隻穿了一件單衣,接觸腰肢的瞬間,楚門的手便是感受到那細膩的手感。
如果換做平時,他肯定會享受般的摸上幾次。
此時他顯然已經是沒有這般心思, 他用著最大的力氣將桃花往身上摟,恍若是要將對方融入他的身體一般。
而桃花哪裡會想到對方會來這麽一手,略有愣神之後才是反應過來,隨後一拳接著一拳擊在楚門的胸膛。
但因為兩人相隔太近,遠處看去,此時她的拳擊,就像是平常情侶調情一般。
如果不是生死交戰,此時的兩人倒是真像情侶。
“轟!”
兩人在空中飛行的高度並不是太過,所以此時兩人墜入千家河的速度也是極快。
幾乎是眨眼,一陣撞破冰面的撞擊聲過後,兩人便是墜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哢哢哢!”
入春的冰面已經很是脆弱。
在兩人墜入之後,便是大塊的冰面破碎開來。
一時間,月輝下,隻余下了這一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