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熱氣從肚臍處升起,隨後直接彌漫到四肢百骸。
讓他那即將崩潰的力量,再漲三分。
兩人的力量早已經達到普通人的極限。
這增加的三分力量早已經不可估量。
王二本就輕視楚門,他以為自己完全可以在頃刻間將其擊敗,所以在期待小莩出現的他並沒有使用全力。
而就是這份輕視,讓他一個不注意,便被楚門這突然出現的力量給擊敗。
......
良久的檢查之後,楚門也終於知道了這份力量的來源。
赫然便是那僵屍之毒所帶來的黑氣。
這股黑氣突然從丹田爆發,替代了他的真氣,增強了他的力量。
但這黑色氣體並不是完全替代了真氣,楚門曾試探用此來調動北鬥流圖,卻是不能。
他看向了手腕,那裡筋脈處的那條黑色的線正在逐漸的往周圍擴張。
楚門明了。
看著那教之以前更為粗大的一條黑線,他赫然開朗。
這突然爆發的力氣並非是有益。
相反的,這是他中毒更深的表現。
楚門趕緊的將衣服撈起,果然,在他的肚臍之上,出現了一團極為恐怖的黑色。
這一團黑色只有拳頭大小,但它的周圍,有著一條條細線。
這細線向外延伸,意味著它可能會在某一天將楚門的身體完全染成黑色。
屆時,他不知會變成何物!
楚門心裡無比驚駭,但沒來得及多想,人群中小莩突然竄出,她分別瞪了楚門和王二一眼,再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群眾之後,便是拉起楚門,朝著外面走去。
周圍的人明顯有些害怕這位少女,他們不敢多言,連歡呼都忘卻在一邊,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小莩將這位勝利者帶走。
而王二看見小莩進來,雖是失敗,情緒低落但也在這一瞬間好轉過來,他趕緊起身準備朝其說些什麽,但小莩卻是絲毫沒有顧他。
被小莩拉著,楚門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什麽原因,疲憊感、饑餓感都在這一瞬間襲來,楚門無力反抗,隻得任由前者將其拉開。
途中,楚門回過頭來,他朝著王二喊道:“大兄弟,別望了我們的賭約。”
眼巴巴的看著小莩拉著另一個男人離開,這更加助長了王二因為與楚門扳手腕失敗的暴躁情緒。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的逐漸消失的兩個人影。
那雙如銅鈴般大的眼睛幾俞噴火。
那身爆炸的肌肉也是突然崩緊。
沒人敢在巨獸發怒的時候卻惹這位巨獸。
周圍的人也不再說話,識趣的消失在了鐵匠鋪前。
偌大的一片空地上,很快便只有王二一人。
而這般冷清、緊張的氣氛下,恍若方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
屋內。
小莩瞪著眼睛盯著楚門
楚門同樣也是瞪著眼睛盯著小莩。
良久,小莩才厲聲道:“我給你說過,不要去那個地方,不要去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有人認識你,你為什麽還去?”
“現在你輕功盡失,即使你力氣再大,也不能同擁有真氣的人戰鬥,你又如何能從一位八等強者的手裡逃掉?”
“找死不看時候是吧?”
看著對方那嚴肅並漲得通紅的小臉,楚門心裡不由得起了調戲的心思。
但很快,這心思便被止住,因為他的肚子有著咕的一聲傳來。
“我餓了。”
“餓了?”
小莩絲毫沒有憐憫,“活該!”
“跑出去的時候肚子怎麽不餓了?扳手腕的時候肚子怎麽不餓?哼,想吃飯,沒門!”
話說完,小莩便是皺著臉,別過頭去。
看著她那一張皺在一起的臉,楚門輕輕一笑。
道:“你生氣的樣子不太好看!”
聽著對方這話,小莩更是怒火中燒。
“不好看,因為誰啊?啊,要不是那位現在沒在鐵匠鋪,你以為你這小小的偽裝能瞞過誰呢?”
小莩大聲吼著,像極了那丈夫不作為的怨婦。
楚門眉頭微皺,這般道:“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揚州縣的縣令,你不能這樣大聲對我說話。”
小莩白了楚門一眼。
“縣令?落到土匪窩的縣令?”
楚門何曾被這般鄙視過,他的情緒瞬間便被激起。
但......
“咕!”
肚子又是一聲傳來。
楚門沒心情再去回話,只是道;“我餓了。”
看著對方這般窘迫,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小莩心裡的那絲怨氣也是消失了大半。
但她並不準備放過這位讓其在寨主面前難堪的男人。
她別過腦袋。
“哼!”
卻在這時,門外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聲音怯生生的傳了進來。
“先生,你在嗎?”
楚門有些不明,帶有詢問的目光看了小莩一眼後。
聽聲音,小莩自然是知曉門外是何人,但她尚在氣頭之上,並不想為前者解惑。
無奈的笑了笑,楚門答道:“在的。”
門被推開,一位年齡不過十二三歲的少年手裡端著碟子走了進來。
他正是為小莩傳遞消息的小麻子。
可能是怕生的緣故,小麻子走進屋是低著頭的,他並沒有看見不遠處的小莩。
將碟子遞了過來,他道:“先生,這是小莩姐姐吩咐給你帶的晚餐!”
“嗯?”聽見小麻子的話,楚門笑著將目光望向了後面的小莩。
而小莩,一張臉也是浮現出一抹櫻紅。
見前者許久沒有接過吃食,小麻子疑惑的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小莩那一雙眼睛。
他當即興奮的喊著:“小莩姐姐,你也在啊。”
而小莩哪裡還能在此地呆下去。
沒有回話,只是哼了一聲之後,便是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小麻子放下碟子, 疑惑的問道;“先生,小莩姐姐這是?”
楚門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
“她可能也是餓了吧。”
“哦!”
......
小麻子在說了一聲等會兒來拿碗筷之後,也是快速的離開。
楚門早就餓得不行。
拿起筷子便大吃特吃起來。
很快的,碟子上的三份菜兩碗米飯便都被楚門刨進肚子,舒適的打了一個飽嗝。
他便是來到門口,準備喚來小麻子。
小麻子很快便跑了過來。
而讓他詫異的是,此時小麻子的身上出奇的多了一些傷痕。
看其膽怯的眼神,不用問,楚門便知道這是小莩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