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愣住了。
他看著羅夫人,不知道該說什麽話。
他的臉莫名的有些紅。
難道自己把她的話理解錯了。
她的意思只是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談話?
不可能。
要是是這個意思的話。
她為什麽要說我是傻子。
她果然是有深意的吧?
等等。
她剛才說那話是為了什麽?
欲拒還迎?
楚門看著此時笑意盈盈的羅夫人。
那張臉蛋就像是盛開的鮮花一般,美豔動人。
看著她的臉,便不可忽略她那一張紅唇。
紅唇濕潤,就像是帶著露水的紅色玫瑰一般。
魅惑至極。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
楚門的心裡狂吼。
但是眼睛還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滑......
這個女人就像是微醺的佳釀,讓人著迷。
讓人沉醉。
楚門大口喘著氣,趴倒在一旁的門上。
良久。
他方才轉過身來望著羅夫人。
輕輕的咳了咳,才說道。
“既然夫人覺得我帶夫人來此地是別有用意,那我們便換個地方吧。”
楚門十分正直的說出這句話。
他從來沒有覺得他會有這般正直。
看著眼前人這般正直的樣子,羅夫人又是一聲輕笑。
“別了,就在這裡吧。”
羅夫人說完,又是望了楚門一眼。
楚門認的這個眼神。
這是挑釁的眼神。
呵。
真當我乾不出來這種事情?
想想姬安瀾剛到揚州縣那晚。
第二天腰都還在疼呢。
楚門嘟囔兩聲。
也隨之走了進去。
剛踏步進屋,卻是有聲音從外邊傳來。
“是誰在那裡?”
楚門正欲答應是他時,卻被羅夫人直接拉進了屋內,並順帶關上了門。
他詫異萬分。
正要詢問時,卻見羅夫人已經是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她關門的聲音並不響,但還是被說話的那人聽到了。
是一名捕快。
他快速的跑了過來,在這條走廊上巡視了一圈。
最後,在兩人呆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捕快並沒有進這屋,透過門縫裡向內看了一遍之後,便離開了。
捕快雖然沒有進這間屋。
但是此時的楚門,卻還是被驚得不輕。
他倒並不是怕被捕快發現他在這屋裡。
而是他與羅夫人兩人的此時的動作如果被這捕快發現,便很難說清。
......
羅夫人在伸手拉楚門時,楚門整個身體還在門外。
他的重心是在外面的。
而羅夫人此時突然一拉,讓他的重心偏移,他的身體便開始往屋內倒去。
如果只是這,依靠他這三個月的武功,完全可以讓重心重新穩住,完全可以讓他的身體在被這一拉之後還能站在地上。
但好巧不巧的是地上凸出一個小石塊。
他前進的腳步正好被這個小石塊擋住。
他倒在了羅夫人的懷裡,羅夫人倒在了門旁邊的牆上。
此時的兩人看上去。
就像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嬌小可憐的小姑娘一般。
當然,楚門是那個小姑娘。
倒在一位絕世佳人的懷裡,此時的楚門的內心無疑是躁動的。
清香撲鼻,臉貼柔軟。
難以言說。
......
良久之後。
外面的捕快早已經沒了聲響。
羅夫人輕輕的咳了咳,道:“你可以起來了吧。”
楚門又往她懷裡湊了湊,道:“不能,這捕快是我的手下,對於他們的嚴謹我可是清楚得很,你這可能聽沒了聲音,但說不定他還呆在某個角落等我們上鉤呢。”
“那你摟住我的腰。”羅夫人突然道。
“啊。”
楚門詫異萬分,他抬頭望去,羅夫人的眼神並沒有什麽虛假的意思。
這種要求。
真的是過分。
楚門環抱過去,一把摟住了她那纖纖細腰。
前者突然的動作,即使是有了準備的羅夫人的俏臉也是紅了起來。
“叫你摟你可真摟啊。”
楚門嘿嘿一笑,道:“我從來不拒絕別人的好意。”
說完,他便摟得更緊了,恍若是想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羅夫人略有掙扎,但是沒有學過功夫的她哪裡是楚門的對手。
眼看不能掙脫,她隻好說道:“我真的是來找你談事情的,還不快把我放開。”
“不放。”楚門拒絕道。
“真的不放?”
楚門搖頭。
“你叫我放我便放,那我多沒面子啊。”
羅夫人淡淡輕笑,看著前者近在咫尺的臉,她緩緩的道:“我先前說的果然是沒錯,你就是一個卑鄙的縣令。”
聽見她說這話,楚門就不樂意了。
他反駁道:“怎麽就卑鄙了,你不是說是我的愛妾麽?我抱自己的愛妾而已,哪裡卑鄙了。”
“行行行,我是你的愛妾,那大人可否放開我了嗎?”
似乎是知道厲聲厲語不能讓眼前這個少年妥協,羅夫人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但她的溫柔依舊是沒有作用。
“不放。”
楚門依舊拒絕。
他抬頭望著羅緋的臉。
“你是我的愛妾,一輩子都是我的愛妾。”
聽著男人海誓山盟般的話語,即使是經歷頗多的羅緋,臉上也是紅了紅。
她幽幽的道:“我也很想做你愛妾,可決定的事情是不可更改的。”
楚門稍微松了松手,緩緩問道:“依你羅家的財產和人脈,陳家應該並不能讓你做這樣決定,我想那個能真正讓你決定的人應該很不一般。”
羅緋笑著點了點頭。
“你猜猜是誰?”她巧笑嫣然的道。
在那日錢懸來殺他之時,便已經說過陳品禮已經找過羅緋。
但是顯然,真正能起決定作用的並不是他。
而且另有其人。
楚門略有沉思。
隨後,他將羅緋放開,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個讓你決定的人應該是個美人。”
羅緋臉色笑意更濃。
“嗯, 你猜的不錯,是個美人。”
楚門盯著羅緋的俏臉,又道:“這個人不僅是個大美人,還是個有錢的大美人,甚至這兩天還上了美人榜第八名。”
“嗯?”羅緋依舊笑著,既不認同也不否認。
“看來目標已經確定了。”
羅緋走到門前,望外瞧了瞧。
許久之後,她方才轉身,說道:“陳品禮的確來找過我,讓我舉辦這一場招親,用的什麽相威脅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
楚門點了點頭。
關於羅緋和蜀國交易這件事,早在他第一次扣押羅緋貨物時就已經知道了。
王德生先前還建議過,讓他以這做些文章。
楚門知道陛下的脾性,他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找羅緋麻煩,所以關於這個建議,楚門並沒有去做。
沒想到陳品禮卻是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