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這個世界有什麽類似追蹤手機信號的裝備?李翰很是好奇,如果能一窺這個世界的高級知識分子如何工作的,貌似也不差啊。
接著李翰便向克利夫蘭提出請求,希望可以看看他們是如何追蹤自己的附魔項鏈,克利夫蘭很爽快的答應了。
他的想法是,魔法也是需要交流的,閉門造車是最差的選擇,因為一個人的智慧是非常有限的。
聽到這裡,李翰由衷的對這些法師感到敬佩,在封閉的同時還能擁有這樣進步的思想,實在是很難想象這樣矛盾的現象,會出現在同一個團體上。
所謂封閉,就是知識的封閉,對知識的壟斷,這個世界的知識絕大多數被貴族和法師壟斷,大多數普通人甚至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這也是奴役這些普通人的方法之一,既然能學習知識的人這麽少,按道理來說就不會出現克利夫蘭那種認為知識的進步,也需要交流的思想。
這才讓李翰舉動很是矛盾,不過無所謂了,既然自己沒法改變,那就多多了解以後再說吧。
接著李翰便跟著克利夫蘭來到了法師協會的工作地點,這法師協會是不是跟科學院類似的東西?李翰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跨入法師協會的大門,李翰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這一塊佔地不小的區域,法師協會由三個主體區域構成,實驗區,理論區,還有生活區。
各個學科的法師也有各自的工作地點,當然有的法師可能理論實驗都精通,而有的僅僅精通一種。
法師還有一類比較特別的法師,那就是元素法師,他們不是研究類型的,而是戰鬥類型的,用李翰的話來說,那就是個法術炮台。
他們精通防護類和元素類的魔法,通常在領主的軍隊裡擔任特殊職務。
此時在法協裡也有一些這樣的元素法師,他們擁有強大的武力,所以對他們的限制也是最多的,當然是制度上的限制。
克利夫蘭簡單的對李翰介紹了法協的幾塊區域,便來到實驗區,找到一名叫做赫莉的女性法師,這名女性年紀不大,看上去充滿了激情。
也許是剛從學徒晉升上來的,剛獲得男爵頭銜,難道女性也有爵位嗎?
就他這些天的關注,貌似很少有女性承擔重要的職務,在生產力不發達的過去,男人是佔絕對統治地位的。
“這位是赫莉女爵,他的研究方向是用魔法造物來探測魔法造物的技術,我們簡稱偵測術,這也是一門非常深奧的學問。”
克利夫蘭介紹到,赫莉的穿著非常大方,穿著一件精致的布衣長袍,腰間還有一個挎包,不知道裝的是些什麽東西。
聽完克利夫蘭的介紹,李翰下意識的伸出右手,脫口而出,“你好。”不過立馬察覺到自己的社交禮儀不適用這個世界。
尷尬的準備收回自己右手,倒是赫莉款款大方的響應了李翰的伸手,右手握在了李翰的右手上,“哇,手好軟,好舒服。”李翰在心裡想著,接著兩人便松開了手。
克利夫蘭見兩人打過招呼,便開始說起了正事,“上次把懷爾斯的附魔項鏈拿過來解析,應該記錄了它上面的魔力波動頻率,只要還有它的魔力波動頻率記錄,那麽偵測到他的位置也就好說了。”
赫莉點了點頭,“他附魔項鏈的魔力波動頻率的確記錄在案,想要追蹤的話,還不是小菜一碟,你們等一下,我去檔案室查查。”說罷赫莉就一路小跑的進入了不遠處的檔案室。
李翰的眼睛任然在赫莉的身上,他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十多天了,雖然各方面都不適應,不過生理方面卻沒有因為換了一個身體而有所衰減,反而更加強烈了,也許是因為人種的原因?
吞了口口水,李翰把眼神收了回來,話說這法師協會更像是現代社會的產物,制度完善,管理嚴格,分工明確。
不過細細又想,這似乎也是必然的,法師擁有豐富的知識,又擁有強大的武力,如果領主不完善各種監督和限制制度,這群知識分子遲早要脫離國家,形成自己的圈子,到時候會發展成什麽樣也就難說了。
想到這裡李翰點了點頭,這法協擁有這麽完善的制度,和科學的處理方法也就不奇怪了,果然知識分子跟那些莽夫還是有區別的呀。
話說這魔力波動頻率是什麽?是指魔法產物會時刻向外輻射什麽東西嗎?那這附魔項鏈成天戴在身上不會得癌吧?
他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案例,一個普通工人把銥192當做寶貝放在口袋裡,沒多久就因為輻射生病了,這所謂的魔力波動不會是放射性物質吧?李翰心想著。
很快赫莉便拿著一本檔案書走了回來,“這是他那個項鏈的魔力波動頻率,有了這個頻率,我們就可以把那台魔力偵測設備打開,調整到相應的頻率上,這兩樣東西就會產生共振,然後根據共振傳回來的信息,以及魔力波動傳播的速度, 我們就能計算出項鏈距離這裡的直線位置。”
李翰聽到這裡頭皮都要炸了,難道說學習魔法還要數學知識?這裡的魔法這麽硬核啊?難道數學也是法師研究的對象?
不對啊,這只能確定項鏈在以這裡為圓心的某個半徑圓的周長上,位置也很大。
“這樣不只能確定它在某個距離上離我們有多遠嗎?精確位置如何知道?”當李翰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知道自己犯蠢了,緊接著他又補充道。
“哦!我知道了,換個地方在偵測一次,兩個地方偵測的交叉點就是項鏈所在的位置對嗎?”克利夫蘭和赫莉都是滿臉的驚訝。
“懷爾斯,你居然懂這些?你不是失憶了嗎?”克利夫蘭十分狐疑的看著懷爾斯。
遭了,這該怎麽解釋,我真是太急於在女人面前表現自己,真是失誤了!突然李翰靈光一閃,“我的確是失憶了,不過還記得一點零零碎碎的東西,偶爾看到熟悉的東西,也會想起來一些。”
不管克利夫蘭信不信,李翰只能這麽忽悠過去了,克利夫蘭正準備接著問下去,赫莉到是先開口。
“你懂的還真多啊,不過這個魔法偵測設備我們沒法移動,也沒有辦法小型化,所以你說的辦法理論上是可行的,只是我們做不到,不過問題不大,想來你的項鏈還在城裡,而我們的法師協會也不在城市的中心,等我找到了你項鏈距離這裡的直線距離,就已經排除了很大的范圍了。”
李翰趕緊點了點頭,“對,你說得對,那麽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