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迪克男爵回到拜爾德總管處回復時,還是沒有看見李翰,知曉迪克男爵並沒有找回項鏈時,拜爾德總管也沒有感覺到意外,畢竟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這算是個正常的流程。
不過當他聽到迪克男爵借機把虎人從城裡趕出去之後,拜爾德總管臉上漏出了笑顏,雖然這並不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不過聽起來卻讓人異常的心情舒暢。
拜爾德總管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布蘭特領主,很快布蘭特領主便來到了迪克男爵的面前,並口頭獎勵了他。
“乾的不錯,迫於泰勒國王與虎人蜥蜴人和獸人簽訂的宗教和解條約,我們的城市不得不開放對其他種族的限制,不過這不妨礙我們對他們的厭惡,既然這幫渣子融不進我們的文化,融不進我們的社會,就讓他們滾遠點,那是最好的了。”
顯然布蘭特領主對這些虎人也沒有一點好感,這與地理關系也是有原因的。
這裡雖然與虎人的領土不接壤,但這的確是虎人北上第一個接觸的人類聚集地,發生大規模的衝突也在情理之中,產生超越其他人的仇恨也是正常。
“嗯,不過有一件事,我要說一下,懷爾斯貌似跟這些虎人有所接觸,他似乎想要替這些虎人辯解什麽,聽法協的人說,虎人走之前還給了他一個月牙形狀的飾品,而且到現在都不知道李翰的人在何處。”迪克男爵如實說道。
“你是說,他跟虎人有著某種聯系?”布蘭特領主略有所思的說道,他向泰勒國王提議關於重建警戒者的事情,已經通過了。
正在籌備階段,而布蘭特領主則把李翰作為一顆增加話語權的旗子,如果這個旗子突然消失,或者不在掌控中,那肯定會造成一定程度上的麻煩。
“應該是的,不過他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麽跟虎人有聯系?我搞不太懂。”迪克男爵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到這裡布蘭特領主也陷入了思考,如果李翰從現在消失了,那麽自己的計劃是不是要進行調整呢?
當李翰離開這紛亂的打砸現場時,心情終於平複了一些,他快步走向卡由所說的隔壁。
果然看上去就有些不正派,兩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人,手上拿著匕首正在不停地在地上劃來劃去,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見李翰走過來,顯然他們聞到危險的味道,其中一個人瞳孔放大,這不是前兩天自己搶劫的那個光頭嗎?這麽快就找上來了?不對吧!
顯然這個匪人心裡有點發虛,不過往李翰後面看了看,也沒看到其他人,怕什麽。
便站起身來,“幹什麽的?這裡不是你隨便進出的地方。”這個匪人乾癟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就覺得難受。
李翰自然是沒有看到這個匪人放大的瞳孔,“哦!我來逛逛而已,這裡不讓進嗎?”李翰隨意開口說道。
“趕緊滾!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匪人惡狠狠的說道,仿佛在給自己壯膽,因為李翰比他高出一個頭,身材也要結實許多倍。
李翰看這這個像是幾內亞難民一樣乾瘦的男人,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兩根手指就可以掐斷他的脖子。
“我的項鏈丟在這裡,一個盾牌狀,上面刻有一個初升的太陽的項鏈,有看到嗎?”
顯然這個匪人知道這個東西,不過他準備隱瞞這件事,雖然身後有超過百人的犯罪團夥,不過能少一事就少一事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盾牌狀的項鏈?沒有,
趕緊滾。”說著這個匪人便拿起了旁邊一塊石頭扔了過來,李翰閃身躲過。 看來很有可能在這裡面,這裡的都不是善人。李翰在心裡想著,接著他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他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迎頭碰上了迪克男爵,同樣是剛剛的一隊人馬和兩個法協的人,迪克男爵見李翰也沒有說話,只是怪異的看了他兩眼。
“找到項鏈所在的位置了嗎?”李翰開口問道,“有了。”迪克男爵回答道。
“是那群匪人把我的項鏈搶走了,對吧?根本不是那群虎人。”李翰看著迪克男爵前進的方向,像是再問迪克男爵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哪有如何,你還想為那幫曾經企圖侵略我們國家的怪胎說話嗎?沒把他們趕盡殺絕已經是我們的仁慈了!”
“我不知道虎人以前做了什麽,但他們給我的印象至少不差。”
“這話你跟布蘭特領主說去,趕走虎人不是我一個人的願望,而是所有人的願望。”說罷迪克男爵便帶著人馬往那片區域走去, 李翰不得不跟了過去。
果然一大隊人馬的壓力就是大,門口看門的兩個匪人嚇得屁滾尿流,立馬把掌事的喊了過來。
“不知迪克男爵來這裡有何貴乾?”“問問你的人,有沒有人見到一塊盾牌狀的項鏈,上面還刻有一個初升的太陽。”迪克男爵顯然認識這個掌事的,“當然,當然了。”
掌事的低眉哈腰,立馬對身後的一群人吼了起來,“聽到沒有!有沒有人見到那樣的項鏈!”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匪人立馬蔫了,把那個項鏈拿了出來,剛把項鏈交給掌事的,他的肚子上就被掌事的來了一腳,不由分說開始一頓猛打。
而迪克男爵和一眾人馬半點反應也沒,李翰看的是眉頭緊皺,“這些人都是鐵石心腸,沒有一點同理心嗎?”隨著慘叫逐漸小下去,那個乾瘦的匪人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顯然是快要休克了。
李翰看著那幾下足球踢,這乾癟的身板,恐怕肋骨已經扎進內髒了吧。
李翰別過頭去,不在看這血腥的場面,作為一個現代人,一個生活在法治社會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刺激的場面,就是連打架也很少見。
既然項鏈已經找到了,那麽也就不需要自己在做什麽了,李翰看了看自己一身強健的肌肉,他不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可是這個世界貌似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啊,想到這裡李翰轉身便離開了。
李翰的表現都在迪克男爵眼中,他不明白一些很平常的事情,為什麽在這個男人眼裡就是融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