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跟插上翅膀的飛鳥一樣,快速在斯特洛特王國魔法學院中流傳開來。
作為執法小組的第一強者,已經跨過職業壁壘的強者。
準備出手,強勢鎮壓一個奴仆,血洗恥辱。
這種消息勁爆,抓人眼球。
很多學生只知道,一向強勢的執法組,被人羞辱,但是並不知道具體的事件,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情況。
整個學院都鬧得沸沸揚揚,無數學員都在揣測能被執法組針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畢竟執法組雖然囂張跋扈,可是其實力卻是不容小覷。
其成員都是準法師,更有一些佼佼者已經瀕臨突破的邊緣。
更可怕的就是,執法組的成員幾乎都是大貴族出身。
論實力比不上,論背景也比不上,所以久而久之,執法組也就成為學院的暴力執行機構。
幾乎學院裡所有的事情,執法組都能插上一手。
所有的學員對於執法組的猖狂,都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很多時候,他們的天賦跟背景,不可能媲美得了執法組的成員。
但是這一次,居然能夠看到執法組吃癟,可想而知這些學院學員有多開心。
為了堂堂正正的洗刷恥辱,執法組的成員準備為這件事情發起一個決鬥。
學院並不提倡這種事情,畢竟都是學子。
研究魔法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麽打打殺殺的事情。
它需要能夠忍受枯燥,無聊的老實人。
畢竟大多數的時候,魔法是一門十分精細的學科。
光是正常施法就需要剖析元素的關系,計算空氣中的元素含量,預估魔法的威力。
做研究的時候,還需要海量的計算,推倒新的魔法公式。
所以魔法並不適合急躁,鬥狠的人。
所以很多時候,魔法學院並不提倡騎士之間的決鬥。
騎士與很多肉身職業者一眼是依靠血肉之力的,憤怒,勇氣這些東西能夠幫助保持他們旺盛的血氣。
可是執法組為了徹底的洗刷恥辱,想到了這一出。
要是能夠勝利,勢必會在全院學院面前再度證明執法組的實力。
那麽那些針對執法組的小動作,也會慢慢消失。
現在的執法組就像一個漏了一個口子的堤壩,水庫裡高壓的水流正在不斷的試圖將缺口擴大。
甚至將堤壩都給弄得崩潰。
一個執法組的成員將一封決鬥的信送到了丹妮絲的屋子前。
可是很不湊巧,丹妮絲去拜訪她在斯特洛特王都的一些熟人。
因為害怕雙蛇獸的事情敗露,她需要提前計劃,如果被學院驅逐後,她需要一個落腳地。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被小黑龍帶上了吃魔獸的路子之後。
丹妮絲又跟著小黑龍與阿甘左吃了好幾次學院的魔獸。
渾身魔力又晉升了一大截,距離突破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這個事情,讓她更加堅定了。
哪怕被驅逐出學院,她也要接著吃。
相對之下,小黑龍對於魔獸的血肉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阿甘左也是如此,只是感覺有些補,感覺渾身充滿了氣力。
魔獸肉並不能幫助人們真正的獲得魔力,不然這個世界的人都去捕獵,飼養魔獸就好了。
不用辛辛苦苦的修行,沒日沒夜的苦練。
數量稀少的魔法師也不用被尊崇。
魔獸只是一個引導作用,主要是丹妮絲本身就已經瀕臨突破。
就好像八十度的水,稍微開點火就能沸騰。
並不能說,是火帶來了沸騰的水。
火帶來的只有溫度,魔獸的血肉就是這個用處。
執法組的成員看到沒有人在,便站在門口等了許久。
一直從驕陽懸掛,熱得空氣都有些扭曲的中午,一直等到夕陽西下,晚霞如血的黃昏。
也一直都沒能看到人,這個事情不由得讓他有些急躁。
“難道是因為害怕,所以一聽到風聲就跑了?”
“太膽怯了?”
送信的學員一直在低聲嘀咕,他認為這家夥肯定是聽到了風聲,就提前跑了。
又等到最後一縷太陽的余暉消失在天邊,雙月爬上了半空,如同兩個銀盤一般懸掛在天空中。
“算了,肯定是跑了。”
學員的肚子傳來了一聲咕咕的聲音,已經餓得不行了。
他決定不再等待,那家夥已經跑了,等下去也沒用了。
正等他準備離去的時候,丹妮絲的一個仆人跑了回來。
這個仆人是提前回來,為他的主人先打理好房屋的,
比如燒好熱水,整理好衛生,做好晚飯。
“站住。”
面對一個身穿亞麻,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賤民氣息的仆人。
那個學員的態度十分的高傲,仿若跟對方說話都是一種難得的恩賜。
“這位大人,你有什麽吩咐嗎?”
那個仆人低著頭,不敢直面對方,來自骨子的卑賤,讓他心生怯弱。
“你是這個屋子主人的仆役嗎?”
學員用手捂住口鼻,一臉嫌棄的說道。
“是的這位大人,我已經服侍我的主人十年了。”
“嗯嗯,挺忠誠的。”
學員本身也是一個貴族,這種不費力的誇讚隨手拈來。
“謝謝大人的誇獎,我還十分的能乾。”
仆役一聽見誇獎,瞬間就出現了笑容,似乎這是什麽了不起的褒獎。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確實是應該值得高興的。
一個地位低下的仆役,居然能夠得到貴族老爺的讚賞,這是何其光榮的事情。
如果不是只有自己,恐怕這仆役會興奮的跟自己的同伴分享。
“把這個交給你的主人。”學員拿出了一個封信,將其交到仆役的手上,讓他轉交給自己的主人。
“一定完成大人的囑托。”
仆人心有惶恐的接過信,如同接過什麽了不起的寶物一樣。
他的身子都在顫抖,似乎因為對方委托了他這項事情。
他的心理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對這位貴族學員的好感。
看呐,對方是多麽的和善,居然不曾辱罵我。
看呐,對方是多麽的信任我,將這樣的一件事交給我。
看呐,對方一個貴族,都肯跟自己說這麽多話,這真的太讓人感動了。
看呐,對方的眼光是多麽的敏銳,居然誇獎自己。
學員再次厭惡的看了一下滿臉感動的仆役,一言不語的走開。
生怕再待多幾秒,就會染上什麽惡臭一般。
而仆役則是一直畢恭畢敬的看著對方離去。
宛若一條會搖尾巴的狗,看著給自己骨頭的大人物走開。
仆役將信件雙手捧著,小心翼翼的往丹妮絲的房屋趕去。
學員完成了任務,又看到那個仆役對自己如此恭敬,心情莫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