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去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施展了蠻力術的男生,被直接轟飛,龐大的身軀撞到了對面的屋子。
隨著一聲轟隆,整個房子都猛地倒塌了。
…….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無盡的問號,有幾個人甚至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一個施展了蠻力術的學生,被一個小孩子仆人打飛了。
這個世界是搞笑的嗎?
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他們跟不上了。
會不會是自己眼神不好啊?
圍觀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浮現了這個念頭,理由是不可能。
這樣的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對抗得了施展了蠻力術的學生。
這個就好像說,遁地鼠一拳把蠻力象打趴在地了一樣,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這就是開玩笑。
最多就是這遁地鼠比較肥,可是這也不可能成為逆轉的要素啊。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呆滯的,他們的腦子對這這個事情的發生,有些轉不過來。
“你?”另一個學生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對方直接打飛,臉色陰沉,上來又是一拳,想要教對方做人。
他的腦子也是沒有轉過來,他跟他的同伴一樣都是依靠蠻力術。
你的同伴都打不過了,難道你就能打得過嗎?
憑什麽?
憑你傻得可以?
不過小黑龍很快就給這個學生證明了,人傻並不能增加任何戰鬥力,只會讓自己走上同伴的老路。
另一個施展了蠻力術的學生再度被轟飛,整個龐大的身軀落入了另外一棟屋子中,直接就掀起了一陣巨大的轟隆聲。
房屋又塌了,灰塵揚起。
眾人的目光中呆滯中帶上來一絲恐懼,第一次還能說自己眼神不好,那家夥自己跳過去撞塌了屋子。
可是這一次,他們再也不能用如此蹩腳的理由來掩飾了。
因為他們都看得很清楚,就是那個又黑又胖的小家夥,一拳就把那兩米五的小巨人打飛了。
就是那個肉乎乎,軟綿綿的拳頭,輕輕松松。
這是何種恐怖的蠻力,所有搜查的學生都浮起一個念頭,要是這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恐怕一下就會被生生打死吧。
骨頭都找不全的那種。
一個站的稍微遠的學生,低聲嘀咕。
“這太恐怖了!惹不起惹不起。”
小黑龍扭頭看向那白衣貴族少女,突然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仔細一想。
猛地就想起了對方就是那個差點被擄掠走的貴族少女啊。
阿甘左跟自己還救了對方一命呢。
這是有緣啊!
沒想到對方也是斯特洛特魔法學院的學生。
不過對方很明顯沒有認出他來,只見那白衣貴族少女上前一步,委婉的說道:“我們是學院的執法小組,調查一件奇獸失竊案件,麻煩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
“抱歉,這裡不允許。”
小黑樓大大咧咧的站在門口,看著貴族少女那蘊含星光的大眼睛,擺出一副流氓的樣子。
看著他年紀小小,卻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貴族少女隻感覺自己小巧的額頭,冒出了幾根黑線。
這家夥到底是誰的仆人?如此囂張。
“你再不讓開,我們就上報學院,到時候老師過來可就不像我們這麽好說話了。”
遠處聽到聲響的執法小組成員也走了過來。
雖然他們人多勢眾,可是他們沒一個人敢造次。
只能拿出學院導師來裝裝聲威,小黑龍能夠識趣,讓開一條道路。
那樣對兩方都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畢竟上報學院導師的話,他們執法小組的顏面也會大大受損。
而且學院導師的脾氣都十分的古怪,畢竟專研魔法總是會癢上這樣或那樣的怪癖。
要是學院導師過來,恐怕連搜都不會搜,直接一個法術就將整個屋子夷為平地。
“算了,多尼克讓他們進來吧。”
丹妮絲站在閣樓上,對攔路的小黑龍說道。
“好吧,謹遵您的意願。”
小黑龍對丹妮絲做出了一個仆人的禮節。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小黑龍也確實是丹妮絲的仆人。
“嗯,謝謝這位女士的理解。”
貴族少女向丹妮絲致謝,感謝對方理解自己的工作。
丹妮絲看著少女帶著她的同伴走進自己的屋子,整個人開始有些顫栗。
她努力克制著身體的異樣,面對眾人保持微笑。
克蒂絲走進屋子,看到了瘦削的身影,頓時整個心臟都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真神在上,我看到了什麽?
克蒂絲在心中大喊,臉上仍舊保持微笑。
那個熟悉的身影,隱約與記憶中重合。
昔日在碼頭遇險,她隻隱約看到對方被詛咒的鬼手。
臉龐只看到了一個大概,但是克蒂絲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認錯。
就是這個人拯救了自己,讓自己避免了那可憐又可悲的命運。
克蒂絲的心在瘋狂的跳動,旁邊的幾個人聽得都心驚,害怕她的心臟會因此跳出來。
過了好一會,克蒂絲才平靜下來,看向阿甘左的眼中充滿了溫柔。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女孩不夢想英雄。
一個在危急關頭出來的男孩,足以俘獲一個未成年少女的芳心。
克蒂絲覺得這是愛神的指引,命運對她的饋贈。
不然怎麽會將她的恩人送到她的面前。
克蒂絲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仔細打量著救下自己的男孩。
如同鷹一般敏銳的目光,乾淨整潔的衣物,一隻手纖細而有力,另外一隻手是被詛咒的鬼手。
一看到鬼手,克蒂絲的心中便浮現了萬千的思緒,在她的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堅韌不拔的少年,對抗著上天與他的玩笑。
在痛苦中磨礪自我,在苦難中堅韌心性,這是何其優秀的人啊。
克蒂絲還未與對方有一句交談,就腦補出了大量的情節。
阿甘左的形象被她越發的拔高,在她的心中也是越發的重要。
在這短短的一分多鍾裡,克蒂絲就從感激興奮,進化到至死不渝。
阿甘左甚至都還沒能明白過來,隻覺得貴族少女很眼熟,似乎在某個地方見過。
他可不知道這個僅僅只是眼熟的少女,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他。
並且已經達到了一個瘋狂無比的地步,願意為他奉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