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整個南境的軍隊都會陷入崩潰的邊緣,無法從王國方面獲取物資。
如果單靠陸地車馬運輸的話,損耗大得驚人,而且速度很慢。
補給線會被拉長,甚至更容易找到襲擊。
可以說控制了奔流城,王國南境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鵪鶉,輕輕用力就能讓他死。
在龍城的軍隊開拔的時候,尤格裡也率領他的部隊進入了奔流城中。
如果單算領軍能力,尤格裡只需要多尼克十分之一的兵力,就能打得多尼克哭爹喊媽。
所以尤格裡第一時間就意識了入侵者,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奔流城。
這裡的位置太特殊,也太重要了。
負責承接整個王國南境的水道,所有的貨物與軍用物資都是從這裡走。
要是被對方控制了,南境幾乎都算是淪陷了。
奔流城依舊十分的繁華,雖然也被黑病所困擾,但是比坦格利王國南境其他城市要好很多。
主要就是因為有錢,奔流城采取了嚴厲的措施,還雇傭了大量的善於治病的職業者。
而且奔流城的統治者的統治手腕也算是十分的殘酷。
奔流城外,幾個士兵將裹著屍體的麻袋丟入大坑中,然後倒入大量的火油。
一些麻袋裡還發出哭喊聲,如同咀蟲一樣蠕動。
士兵並不在意麻袋中的哭喊聲,拿起火把就扔到坑中。
熊熊的火焰燒起,帶起了一股臭焦味,惡心無比,讓人難以忍受。
有一個麻袋被燒破,跑出了一個人,他全身都著火了。
他大喊大叫想爬上坑去,卻被一個士兵直接拉弓擊殺。
羽箭嗖的一聲,就洞穿了那個可憐人的腦袋。
噴出的腦漿跟血液在炙熱的好火焰中,被烤香,像烤雞那樣的香。
坑裡麻袋不少,都是一些黑病患者。
在奔流城染上黑病,有錢的還能找人搶救一下,通融一下。
沒錢的就只是發現就弄死,丟入亂葬坑中焚燒了事。
貴族跟商人都還好,最可憐就是平民。
不但耗盡了全部的家財都沒能挽回家人,還被各種迫害。
可以說是一人染病,全家火葬場。
其中不乏一些年幼的孩子,跟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只可惜奔流城的統治者可不會說什麽仔細甄別,只要有潛在感染風險的,就是直接火化。
他們早就不把平民當人了,在他們眼中那些該死的平民就只是低賤的畜生。
弄死了一茬,又會冒出另外的一茬。
即便情況如此糟糕,奔流城依舊繁華。
至少明面上還是很繁華的,車水馬龍,各種珍禽異獸,小販叫賣,好不熱鬧。
如果非要說那些肮髒,沒有陽光的小巷中,那些準備餓死的人躺倒在潮濕的地面。
任由發臭的水漬,浸濕自己發黑的衣物。
這些可憐人也是很多,他們的數量就跟那些生活在陽光下,穿得整潔漂亮的人一樣多。
那奔流城就是臭水溝裡帶著油花的泡泡,看著挺不錯,其實已經臭不可聞。
“媽媽我好餓。”一個女孩依偎在她母親的懷裡,她的父親前兩天死了。
在碼頭跟人搶工作的時候,被人捅了七八刀,血流了一地,沒能撐到家就死了。
那份工作報酬也不是很高,乾一天能夠換三個麵包吧。
可不是什麽白麵包喔,而是那種帶木屑跟碎石頭那種麵包。
那種麵包,貴族都不屑拿來喂自己的狗。
可就是這樣狗都不吃的三塊麵包,卻已經讓人不惜以命相搏了。
瘦骨嶙峋的母親將女孩抱入了懷中,低聲說道:“乖,待會就有吃的了。”
噠噠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高筒靴,穿著貴族才能穿的精美衣物,捂著口鼻走了進來。
“現在需要征兵,有沒有報名的,一天三個麵包。”
來者對著那些瘦骨嶙峋,已經快要死的人說道。
“我。”
“我。”
“我,大人我去。”
聽到有麵包,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
最近的一個家夥爬著來到了那位大人的面前,生怕自己的舉動驚嚇到對方,被拒絕。
抱著女兒的母親也湊了過去。
“滾,女人不要。”
那位大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那位母親。
“大人行行好,我跟我女兒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我力氣很大的,求求你,讓我去做吧。”
女孩的母親跪在那位大人的面前,拚命的磕頭。
她們已經餓了幾天了,如果再沒東西吃,就真的會餓死的。
“滾,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死。”
只可惜她們這些賤民,在貴族眼中比自家的狗都不如。
死活跟他們有毛關系,巴不得早點死。
那些入侵者之所以打過來,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該死的賤民。
“大人,我可以做那個的。”
女孩的母親也顧不得什麽廉恥,扯開了她的衣物。
雖然餓了幾天,可是依舊還是白花花的一片,雖然有的地方乾癟了一點,不過養一下,還是能恢復的。
看到這一幕,那位大人面上露出了一絲有意思的表情。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女人的臉龐。
還有些稚嫩,臉上皮膚也不錯,看樣子以前生活還是不錯的,底子很好。
而且眉目間有一種吸引人的韻味,讓人有一種憐惜的感覺。
那位大人蹲下去,捏了捏女人的身體,還伸手摸索了一下全身。
女人臉色鐵青,嘴唇都在顫抖。
被陌生的男人隨意褻瀆自己的身體,這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羞辱。
如果允許她會毫不猶豫的撞破自己的腦袋,死在這裡。
可是自己死了,她怎麽辦?
女人看向一旁的女兒,稚嫩的臉龐上帶著她父親一絲的影子。
在得知自己的丈夫死去,她無數次想過自殺。
可是硬起來的心腸,最後都在女兒的面前被軟化了。
女人沒有做聲,任由那個貴族摸索自己的身體,觸摸所有隱私部位。
壓抑著內心強烈的痛苦,女人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鼓勵對方一樣。
“還不錯,算你一個吧嗎,這個算賞你的。”
滿意的收回了手,那位大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丟給她一塊黑麵包。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女人連連磕頭,說著謝謝。
她小心翼翼的收下了黑麵包,回到女兒的身旁,將黑麵包用唾液軟化,一點點喂給她。
無數次饑餓都差點讓她將口腔中的麵包吞下去,可是最後都忍住了。
她將麵包全部都喂給了女兒,自己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上的麵包屑,細細的品嘗著那一點點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