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了這一個,世界雖大,可是哪裡都能去得。
“這個秘密牽扯很大,不是你該知道的東西。”
小佛尼斯直接回絕了萊斯特。
“那這水也很珍貴,優先給那些辛苦的士兵先喝吧。”
萊斯特將水倒在地上,臉上一副冷笑,看著氣惱的小佛尼斯露出恨恨的表情。
“咳咳咳!”小佛尼斯猛地的咳嗽了起來,很明顯是給氣的。
“大人怎麽了。”一個女仆推開了門,她聽見了小佛尼斯的聲音,想要進來照顧他。
“給我一杯。”
“沒事,你出去吧。”
萊斯特在小佛尼斯話還沒說出來前,就將進來的女仆給打發走了。
“你妄想知道任何事情。”
看著女仆關門離去,小佛尼斯狠狠的說道。
萊斯特只是一笑,“那你也休想喝上一滴水。”
“你!”小佛尼斯臉上通紅,很明顯是被氣到了。
這種無恥小人,在自己還沒受傷前,一個卑躬屈膝的奴才樣。
時時刻刻都在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可是自己這邊落難,立馬就暴露了本性。
居然還想用喝水這種事情來威脅自己。
兩人一度僵持了起來,萊斯特也不著急,只是動作輕柔的倒水,一點點的品嘗。
水沒有味道,萊斯特一喝就想起了在王都的日子,
那個時候喝得是佳釀,身旁坐得是衣著暴露的各種女人。
有女人為他遞酒。有女人喂他水果。
那種日子多好啊。要是能夠一直持續該有多好。
可是隨著那些該死的家夥的攻勢,美好是多麽的短暫。
他只能淪落在這裡喝白開水,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別,幾乎讓他無法忍受這種落差。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仍舊十分淡定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小佛尼斯,臉上帶著陰沉的笑容。
小佛尼斯看著萊斯特的樣子,隻感覺口唇愈發的乾燥,感覺像是在燃燒一樣。
他的心中有些動搖了,這個秘密對於即將覆滅的坦格利王國來說,已經不算是秘密了。
因為死人不會有秘密,死人只有骨頭跟墓碑。
“我告訴你關於浮空堡壘的事情,你找過一個人來照顧我。”
小佛尼斯選擇了屈服,他知道自己的時日應該是不多了。
但是在那一天無可挽回的到來之前,他仍舊想要好好的活著。
哪怕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殘喘,連呼吸都得用盡全力。
可是小佛尼斯並不想死,他這一生有著很多缺憾。
哪怕不能挽回,他也想一次次的回憶,如果能夠重來,他做了另外的選擇,如今他的命運又將是什麽樣的。
回想起,那個青澀而單純的向他表白的女孩,他的心中就有一絲苦澀。
他當初意氣風發,野心勃勃的想要跟隨大王子,做一番大事業,讓整個坦格利再次偉大起來。
“不,你不適合我。雄鷹永遠不會與金絲雀在一起。”
他拒絕的語氣與借口,仍舊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清純,美麗,擁有著世間不染俗塵氣質的女孩,是多麽的吸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輕吻,安慰她,陪伴她。
可是小佛尼斯就那樣狠心的拒絕了,為了理想。
小佛尼斯在心中幻想,如果當初他選擇了跟那女孩在一切。
或許他們的孩子已經可以叫父親了,他們一家度過了幸福無比的一段歲月。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好友,為了大王子的野心,為了讓坦格利複興的理想。
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摯友,理由是摯友阻礙到了大王子控制軍權。
摯友的實力並不弱,甚至還強他一線。
可是最後的決戰,摯友的劍沒有刺入他的胸膛,他的拳頭卻打破了對方的心臟。
“我知道這就是你的選擇,但我不想你死在我的劍下,我寧願死在你拳頭下。我不願意背負殺害我最親近的朋友的內疚而度過余生。或許你能夠承受吧,也或許我們的友誼在你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摯友死在了自己的懷中,他的劍本能刺破自己的胸膛,可是卻在最後一刻選擇了放棄。
小佛尼斯在之前從未感到過愧疚,讓坦格利複興的瘋狂執念,形成了他最強的心靈護盾。
所有的傷痛都被他阻隔在外,一步又一步的堅定跟著大王子的後面,踐行著他們的理想。
可是痛苦永遠不會消失,它只會深埋在地下,等待著心防松懈的那一天。
當讓坦格利再次偉大的夢想,遭遇現實的重創而破碎的時候,他堅固的護盾也隨之瓦解。
心靈上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他回想自己的這一生,除了給別人帶來災難與苦痛之外,就再無其他了。
小佛尼斯就這樣一遍遍的幻想,如果當初他沒有瘋狂的為了坦格利的複興而瘋狂,那麽他現在又會如此痛苦嗎?還是會更加痛苦?
可是命運不會再讓人在做一次選擇, 他只能獨自帶著滿身的傷痕躺在床上,品嘗著果實。
“只要你說出來,我會滿足你的要求。不過我要是知道你故意誤導我,我想你應該知道後果。”
萊斯特惡狠狠的威脅道。
就像是當初威脅皎月,潘森,奧拉夫三個孩子一樣。
他的神態就像一個惡毒,滿是臭味,惹人厭惡的那種老巫婆。
張牙舞爪的威脅著一個可憐的,躺在床上的,也是壞的流膿的家夥。
小佛尼斯暗暗的忍下心中的怒火,曾經的一條狗騎在了自己的臉上,自己卻還要保持恭敬的語氣。
這種事情要是換一個心裡承受能力差一點的人,估計就是直接爆發了。
可是小佛尼斯沒有,他只是沉默了一下,方才開口。
他開口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平淡,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你知道在浮空堡壘屬於一個遠古的一個神秘勢力,根據一些學者的研究,那個勢力很有可能就是導致了千年黑暗時代的罪魁禍首。
但是毫無疑問,那個勢力的強大是我們沒有辦法想象的。他們擁有各種奇特的技術,比如可以采取你的血液,用於某個武器的標志,然後這個武器只能你跟你的後代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