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起床啦…”一陣陣熟悉的聲音將陸想從快樂的夢境中拉回現實。
不情願睜眼一看,居然是敬書傑在喊自己起床。
啊?這世道變得這麽快麽,都輪到這懶蟲叫自己起床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起來這麽早。”陸想眼睛又閉上了。
“起來啦,懶狗。”敬書傑使勁搖晃陸想的床。
陸想拿起手機看了看“才九點半你發什麽神經,你不都是不到中午不起床的嗎。”
“沒辦法呀,昨天那李淑穎不是說今天不去就給我倆掛科麽,這不趕鴨子上架。”李桐在後面說道。
“那你們把我弄醒幹嘛,我又不用去。”陸想無語道,還想著自己今天還能睡個好覺的。
“一起去嘛,等下要是老師抽我們回答問題,你還可以照應一下嘛,畢竟就你經常去上課。是吧,哈哈。”敬書傑乾笑道。
“滾滾滾,你們平時自己不上課,現在來找我,我也很久沒上課了,所以找我沒用。”陸想被子一扯,把頭塞了進去。
翁聲道:“你們去吧,我要睡覺,等會兒還有事呢。”
“當真如此無情?”
“是的。”
“那好吧,咱們的兄弟之情到此結束了,你走你的—”敬書傑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想的腳一推。
“快走快走。”陸想催促道。
“哎呀,走啦,陸想不去就算了。”李桐推著敬書傑的肩膀就朝門外走。
直到聽見被子外面沒有聲音了,陸想才把頭探出來,確認那倆貨是真的走了,這才松了口氣。
定了個十一點半的鬧鍾悶頭繼續睡,他都好久沒體驗一覺睡到中午的感覺了。
不一會又起來發了條信息給付櫻,叫她十二點在食堂門口等她。
眯一下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比平時快,陸想感覺自己都沒怎麽睡鬧鍾就響了。
在床上一陣無意義地亂扭之後,一聲大吼,陸想才強迫自己起了床。
洗漱台上一陣鼓搗,才往食堂趕去。
這次付櫻居然比陸想還晚到幾分鍾。
“哈哈哈,不好意思呀,上課去了,所以晚來了。”付櫻一路小跑過來。
“你上什麽課,人體研究?”陸想問道。
“對呀,我還碰見你室友了呢,你怎麽沒來上課。”
“奧,我請了假的。”陸想摸了摸腦袋。
“話說你那室友是不是和李老師有仇呀,怎麽李老師一直都在叫他倆回答問題。”付櫻笑道。
果然,李桐和敬書傑被李淑穎重點‘照顧’了。
“哈哈哈,這確實有仇。”陸想止不住心中的幸災樂禍,狂笑道。
“什麽仇呀,能和我說說嗎?”付櫻一臉好奇。
話說還是陸想給他們引來的無妄之災。
“咳嗯,走吧走吧,還是先進去找陳午去。”陸想連忙正色道,隨即轉身走進食堂。
“等等我呀。”付櫻追了上去。
這個點食堂的人是真的多,窗口的隊都排到餐桌那邊去了。
“好多人呀,這怎麽找。”付櫻看到這麽多的人頓時不想找了。
“還是直接發信息問他吧。”陸想掏出手機,給陳午發了條信息。
不一會兒就回信息了。
“走,他在自助餐那邊。”陸想對付櫻說道。
二人來到自助餐那,這裡的人更多,好一番尋找,陸想才從人堆裡找到打飯的他。
還好見過照片,
不然人都不好找。 “你好,請問是陳午吧。”陸想跑過去朝正在打飯的某個身影說道。
那道身影回過頭來,看了看陸想和他身後的付櫻。
“昂,我是,你們去那邊等我打完飯好吧,順便麻煩幫我佔個座位。”陳午拿著筷子的手指向了某個角落的餐桌。
“那好。”陸想隨即和付櫻去坐在了那個餐桌上。
“誒,你說他會不會趁機跑路呀。”付櫻對著陸想偷偷說道。
“跑啥路,跑路不就間接承認他有鬼麽,放心吧。”陸想一臉自信。
不一會兒,陳午就端著飯過來了,坐在了陸想的對面。
“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能說的都說。”陳午一坐下直接說道。
“哎呀,也不用那麽急啦,你吃完再說也沒事的。”陸想一副我不急的樣子。
“我急,我吃完還要送外賣,現在的單可多得很,我可不想錯過。”陳午邊說邊往嘴裡狂塞食物。
“那行吧。”陸想也不矯情,話說這裡確實是個好說話的地方,人比較少。
“你還記得七月十五號那天你幹了什麽嗎?”陸想壓了壓聲音。
“送外賣呀,能幹嘛。”陳午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你還記得當時下午四點左右送了個瑞陽網吧的外賣麽。”
“瑞陽網吧?”陳午抬起頭,一邊嚼著飯一邊回憶。
“好像是有一份瑞陽網吧的。”
陳午的每一個動作都很真實,陸想和付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想不起來。
“怎麽,那份外賣就是敏丫子前男友點的?”
“沒錯,而且當天下午他就出事了,這我們懷疑你,你能理解吧。”陸想說道。
“這樣的話,我倒是能理解,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絕對沒有做什麽手腳,,我壓根就不認識那誰,我害他幹嘛。”陳午語氣沒有了之前那麽強硬,但是透露著一股無奈。
“而且你得拿證據說話呀,你這樣平白說我怎麽受得了。 ”
“你先別急,證據的話我們已經去過了警察局,查看了監控,所以才來找到你,這次來不就是證實的嘛。”陸想示意陳午不要著急。
“那你們說,我有什麽疑點。”陳午乾脆筷子一放,想要先把事情扯清楚。
“我們看過監控了,你在瑞陽網吧附近一個新建的小區附近消失了幾分鍾,我能知道你那時候幹嘛去了麽。”陸想盯著陳午說道。
“新建小區?你說瑞陽附近的一個新建小區?”陳午問道。
“對,那邊沒有監控所以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我送外賣呀,新建小區裡面有一個裝修工人點了份黃燜雞,我順路剛好又接了餃子王的單。”
“送外賣?你有證據嗎?”
陳午拿出手機,調出之前的訂單記錄給陸想看。
確實是有一份是送到新建小區的黃燜雞,訂單完成的時間也確實是他消失那段時間。
“而且這上面只有他的姓氏,根本就沒有他的全名,我總不可能靠個姓就知道他是誰吧。”
“可也不能說明你就沒有動手腳呀。”陸想沒有放棄。
“那個工人在六樓呀,而且那裡的電梯都還沒有運行,我只能爬樓梯上去,你可以看看我消失了多久。”陳午有些急了。
確實,當時陳午才消失兩三分鍾,這兩三分鍾內要做到送外賣上六樓和下藥兼顧是不可能的。
“這,陸想我們是不是搞錯啦。”旁邊的的付櫻訕訕道。
這下可把陸想給搞蒙了,難道真是自己弄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