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陸想從付櫻口中得知展惠敏下午上課的教室,決定下午去她教室門口等展惠敏找她詢問一番。
但陸想總覺得放了付櫻鴿子不太好。
但陸想也隻好說聲‘司米嗎三’。
算啦,下次請他喝奶茶。陸想心想,這樣會讓自己的罪惡感輕一點。
“陸想,下午去不去上網?”敬書傑對著床上的陸想說。
“不去了,我要睡覺。”陸想直接拒絕。
“哎,那可惜咯,你看不見我拿五殺的帥氣場面了。”敬書傑故作無奈。
“得了吧,就你還拿五殺。”陸想嘲諷道。
“誒,陸想你還真別說,上次在網吧這小子就拿了個五殺。”睡敬書傑上鋪的李桐這次出奇的沒有懟他。
“真的假的,哪次呀,這種事情就他那尿性不得吹上天。”陸想一臉驚訝。
“就你去上人體研究,我們三去上網那次。”李桐說道。
“上次出了那檔子事,我哪有心情炫耀。”敬書傑無奈道。
但他又話鋒一轉,“現在炫耀也不遲呀,白送的奶茶還是香。”一臉欠揍的樣子。
“什麽白送的奶茶?”陸想問道。
“網吧搞的活動呀,拿五殺網吧就送杯奶茶,好久開的活動了你居然不知道?你不會沒拿過五殺吧,不會吧不會吧?”敬書傑一臉賤樣。
“那天其實羅文也拿了個五殺呢”李桐說道。
“行吧行吧,陰陽大仙,激將也沒用,說不去就不去,我下午還有事。”陸想說完直接被子一蓋。
“我睡了,你們去上網記得把垃圾帶走。”
中午的時候陸想還是準備睡會覺,免得下午又沒精神。
“那行吧,筒子到時候咱倆去。”敬書傑見說服不了陸想隻好做罷。
李桐和敬書傑還是一如既往的曠課,人體研究這點學分他們不怎麽重視。
叮玲玲玲玲——
鬧鍾聲響,陸想朦朧中拿起手機一看,三點整。
也快到下課時間了,果斷起床準備前往教學樓。
出門前習慣性瞟了一眼垃圾桶,毫無意外,
垃圾還在。
關空調,提上垃圾,鎖門。
一氣呵成。
下樓扔掉垃圾後,陸想學乖了點。
搞了輛共享單車,慢悠悠地往教學樓騎去。
付櫻說,展惠敏的教室在五樓,這讓陸想又出了一身的汗。
來到教室門口,裡面還在上課。
一番尋找,陸想才找到了展惠敏的位置。因為陸想也只看見過她幾次,勉強記住了長什麽樣子。
陸想見還沒下課,就站在教室外的陽台上,想拿支煙抽,但想起這是教學樓,又忍了下來。
邊吹風看風景邊等下課,時間倒也過得快。
叮叮叮叮叮叮——
終於下課了,陸想趕忙將視線挪到教室這邊。
看到一個扎著單馬尾,五官清秀還算好看的女生走出教室,陸想立馬迎了上去,她就是展惠敏。
“展惠敏—”陸想喊了一聲。
那道身影立馬頓住,朝陸想這邊望來。
“你是?”展惠敏疑惑道,她發現這個人有些眼熟,但卻想不起他的身份。
“你好,我是羅文的室友。”陸想回答道。
“你找我有事嗎?”展惠敏瞬間有些不自在,仿佛對‘羅文’二字有些抵觸。
“我今天來想問問有關羅文的一些事情,可以嗎?”陸想詢問道。
說是請求,實際上要是展惠敏不答應,陸想也會動用林朗的權限來問的,先禮後兵嘛。
展惠敏沉默了一會,
“好。”
“這邊不好說話,我們去那邊陽台談。”陸想指了指旁邊的陽台。
二人來到陽台。
“羅文前幾天猝死了你知道這件事嗎?”陸想開門見山。
“我有聽說,雖然我和他分手了,但——也挺難受的。”展惠敏低著頭,看著自己緊扣的雙手。
“但這都是他自己熬夜弄的,我也沒話說。”展惠敏抬起頭,看著遠處。
“那你們之前為什麽分手?”
“我有我不得已的原因,這件事我也和羅文說過了,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來找我的話,那你可以走了。”
展惠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陸想倒覺得這個聲音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齡。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這個,你還記的上個月羅文帶你去體育社聚餐的事麽。”陸想問道。
“記得呀,當時他還海鮮過敏了,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展惠敏說道。
“你問這個幹嘛?”
“我懷疑,羅文可能是被謀殺的,所以,我想收集一些信息,來驗證我的這個猜想。”陸想盯著展惠敏說。
“謀殺?這怎麽可能。”展惠敏顯然很驚訝,但陸想也看不出來她是裝的還是真的驚訝。
“他惹了誰?為什麽要謀殺他?不是說他是猝死的麽?”展惠敏瞪大了眼睛。
陸想搖了搖頭,“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陸想關注著展惠敏的一舉一動,覺得她並不像是裝的樣子。
“那你還有什麽想問的,我能說的盡量都告訴你。”展惠敏似乎對於羅文可能是被害這件事很是上心。
“那我問你,上次你送羅文去醫院,有沒有發生什麽?”陸想盯著展惠敏說道。
似乎是被陸想看得有些不自在,展惠敏扭動了下身子說:“那天我送她到醫院後,醫生給他開了點藥,然後吊了幾瓶水就好了。”
“中間呢?說細致點。”陸想急切地說道。
展惠敏沉思了一會兒。
“對了,當時羅文似乎是被海鮮過敏給弄怕了,他就要求醫院給他檢查是否還對其他東西過敏。”
聽到這裡,陸想心跳加快了幾分,他覺得他離真相不遠了。
“然後他就在醫院抽了血,醫生說要兩三天才能出結果,讓我們回去等醫院的短信。因為當時是我去領的單子,所以填了我的電話號碼。”
“那結果呢,醫院的短信發來了沒有,快告訴我結果是什麽。”陸想顯得有些激動。
展惠敏看到陸想情緒有些激動,往後退了一步。
“好像是對普什麽因還有海鮮過敏。”展惠敏有些記不清的說。
“普魯卡因?”陸想嘗試著說道。
“好像是的吧,我也記不太清了。”展惠敏努力回想。
“那你那條短信還在麽?”陸想趕忙問道。
展惠敏拿出手機一邊翻查一邊說:“應該還在的。”
翻查了良久。“不應該的呀,難道被我刪掉了?”展惠敏疑惑道。
看樣子是沒有這條短信了。
陸想現在也越來越迷惑,本來他覺得展惠敏可能就是凶手,但從如今的表現來看,似乎不是她,畢竟凶手怎麽會告訴你這麽多線索。
但是,也保不準她就是在賭呢?
“惠敏—”
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想循聲望去,一個一身名牌的男生走了過來,長得帥帥氣氣,但是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歐陽藝超?你來幹嘛?”展惠敏疑惑道。
這個名為歐陽藝超的男生卻沒有回答展惠敏,而是看著陸想說道:
“你是誰?我勸你最好不要打惠敏的主意,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想平時很討厭這種吊兒郎當沒禮貌的人,而且看展惠敏好像也對他不感冒,於是笑了笑,說道:
“我是她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