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程彪滿意地拍拍二狗的肩膀,這小子不虧自己當初拉他一把,話就是說得比一般人漂亮。
杜小六氣得咬牙切齒,看著二狗洋洋得意的樣子恨不得給他一拳頭。
“自己出來還是我親自來請你?”程彪注視著靳尚寶。
“MD,真當老子好欺負。”靳尚寶一咬牙,在一院子男女老少的目光中站了出來。
“就是你嚎得一嗓子?”
“這嗓門可以啊,從今天開始亂吼亂叫也要交糧食。”程彪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老大,這次的陪練要從他們四院出。”二狗暗恨杜小六不給自己面子,輕聲說道。
“哦?”程彪有些意外,“不是還有半個月才輪到四院嗎?”
“是這樣的,老大你忘了六院送您的雪茄……四院這次租子都沒交夠……”
程彪恍然大悟。
“聽說你們四院這次租子沒交夠?那就得提前下場當陪練了!”程彪冷冷一笑。
院中眾人一陣騷動。
一個顫巍巍的老頭走了出來,“程老大,這院子是杜小六他們的,我們只是借住。陪練和我們沒關系。”
“對啊對啊!這院子只是我們借住,找陪練也應該找杜小六他們。”
一名瘸腿青年低著頭在後面說道,聲音不大,但字字如刀子插入了杜小六和靳尚寶的心臟。
杜小六突然感到一陣發冷。這,就是人心嗎?
還真是一個令人失望的世界。
靳尚寶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想住的話就滾吧,沒人求著你們住進來。”
“小子夠個性,就你了!”程彪笑了。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跪下來跟大爺我道個歉。”
“我要是說不呢?”靳尚寶感覺一股熱血湧上了頭部。
程彪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靳尚寶默不作聲,走到了程彪的身前,注視著這個比自己更高更強壯的男人。
“很好!”程彪怒極反笑。他沒想到還真有人敢反抗自己。
不過正好,讓這群賤民知道反抗自己的下場!
後退一小步,程彪猛地轟出一拳。
“呼!”巨大的拳頭帶著一股惡風直奔靳尚寶的腹部。
“剛才你沒有喊招式。你看哪個小說裡的角色在動手時不報招式的。”
拉維的話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報招式嗎……”靳尚寶呢喃著。
“金剛罩!!!”
“嗡嗡……”
二狗眼睛瞪得老大,驚呆了!
杜小六眼睛發直,“起,起效了……”
貴生揉揉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低下頭,靳尚寶看著程彪轟在淡金色氣罩上的拳頭,笑了!
“金剛罩!啊啊啊!!!”
一股淡金色的氣浪從靳尚寶身上猛地爆發!
滿臉驚恐的程彪被瞬間震飛,急速撞擊到了院子的牆壁上!
“轟!”紅磚修砌的厚實矮牆被直接撞出一個人形大洞!
“覺,覺……醒者!”
二狗牙齒“嘎吱嘎吱”地打顫。
身後的眾小弟也被這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震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老子牛逼了!!!嗚嗚……”
靳尚寶大笑著,笑著笑著就流下了眼淚。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拉維微笑著看著眼前一切。
對他而言不過是順手而為的一次小實驗,
對靳尚寶等人可能就是改變一生的機遇! 杜小六激動得走上前,大力地和靳尚寶擁抱起來。
“好兄弟!”
“好兄弟!”
兩人擁抱著大笑。
靳尚寶平複了一下心情,推開杜小六。
在杜小六驚愕的目光中徑直走到拉維面前。
“噗通!”
跪在地上,靳尚寶真誠地看著拉維。
“兄弟,無論怎樣我都得感謝你!沒有你就沒有我靳尚寶的今天!”
“話不多說,以後有事你吩咐。我靳尚寶要是皺一下眉頭就讓我死在妖族手裡。”
拉維微笑著扶起靳尚寶,“還是因為你願意相信我。”
他確實沒有撒謊,如果靳尚寶不相信要報招式,那他確實用不出來任何力量。
拉維只是給了靳尚寶實現想法的能力,但是如果靳尚寶自己沒有任何念頭,那就根本無法調動夢境之力。
兩人說話間,程彪手下一幫小弟早已跑得一乾二淨。
因為怕靳尚寶追過來,乾脆直接將昏迷的程彪扔下,作鳥獸散了。
而剛剛站出來撇清關系的老頭和青年,此時卻滿臉諂笑地迎了上來。
“寶哥,不!寶爺,剛才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龜兒子,還不給寶爺跪下道歉!”老人作勢要打青年。
看樣子,兩人赫然是父子倆。
“噗通!”瘸腿青年這個時候反而不瘸了, 麻利地走到靳尚寶面前跪下,顯然之前瘸腿是裝的。
“寶爺,是我不要臉!我TM就不是個東西,我不是人。”
青年一跪下眼淚就出來了,冷眼旁觀的拉維也不由得佩服他的演技,這要是和平年代影帝都有可能。
靳尚寶滿臉厭惡地看著在自己面前飆演技的父子倆,“滾遠點,以前是我們瞎了眼,現在這裡不歡迎你們。”
老頭臉色一白,想要說點什麽,杜小六卻從背後掏出了鐵爪,面色陰狠地盯著兩人。
“滾!”
青年被杜小六爆發的殺氣嚇了一跳,連滾帶爬得拉著說不出話的老頭逃出了小院。
冷玉娟把貴生護在身後,面帶警惕地盯著杜小六。
雖然和這三兄弟相處不短了,但她還是怕杜小六和靳尚寶兩人激動之下,傷害到她的孩子。
貴生從背後探出一個小腦袋,神色興奮地給杜小六比出一個大拇指。
瘸腿青年平時沒少欺負他,貴生有時候也想告訴杜小六,可都被母親冷玉娟製止了,不想讓他惹麻煩。
畢竟在這個吃人的世界,只有謹小慎微才能活下去。
杜小六看到貴生的小動作,露出了微笑,同樣回了一個大拇指。
另一邊,靳尚寶把昏迷的程彪拖了過來。
“小六,怎麽處置這個垃圾?”
“怎麽處置?”
杜小六露出了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聽說以前有一種懲罰犯人的手段叫做炮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