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本就再想,即便他只是夏家倒插門的女婿,但以夏家的能量,還不是她一個小小的酒店經理可以刁難的。
可如今方念想明白了,這酒店經理的身後自然還是有徐、肖兩家撐腰,最主要是因為方念在演講會上得罪了16區的最大BOOS,段家。
他居然在那麽多人的面前打段蕊這天之驕女的臉,自然也得罪了其身後的段家。段冷寒剛剛客氣的談話自然會被人認為是段冷寒的怒火,一個得罪了段家的家族,自然會被當成落水狗了。
如今如此複雜的關系方念還是真沒想到,他也不知道段冷寒會是如此小氣,可能鋒芒畢露之人,勢必會招到一些反製吧。
然而,方念卻並不是一個服輸的人,既然你們想逼自己走,那他還就不走了。
方念無奈一笑,攤了攤手。
“無所謂,其實坐在哪裡並沒有多重要,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就好像剛剛的演講會一樣,即便有些人坐在前面,也終歸是個看客。”
“你……”
方念這話可把徐凡和肖雪峰氣壞了,因為方念說的沒錯啊,他們如今這種行為不就如方念所說嗎?他們的確就是個看客,論才華他們根本沒辦法與段蕊和方念比。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眾人回頭一看,居然是段冷寒帶著段蕊走了過來。
段冷寒微微一笑,但身邊的段蕊卻是給了方念一個大大的白眼。
“方小兄弟,這晚宴都要開始了,怎麽還沒入座啊?”
方念一愣,轉頭看,是段冷寒,連忙施了個禮。
“段老,正要坐呢。”
方念無奈,只能示意夏家的人坐下。夏家的人見段冷寒都出面了,即便有一萬個不願意,但也不敢再說什麽,一個個的拉開椅子準備坐下。
肖雪峰、徐凡和那個女經理見方念吃癟的樣子,心裡真是已經爽翻了天,這好像還是他們遇到這個殺神之後,第一次佔上風,真是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羞辱他兩句。
可就在這時,剛剛還是一臉笑意的段冷寒,面色卻突然陰冷了下來。
“方小兄弟為何坐在這裡?”
方念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麽,指了指桌子上的名牌,有些無奈的道。
“段老是這樣的,我們夏氏獵場的座位就被酒店安排在了這裡,當然要坐在這裡了。”
“胡鬧。”
然而瞬間,段冷寒突然暴怒道。
“薑衫呢?把薑衫給我找來。”
薑衫是北城國際大酒店的老板,聽到段冷寒要找薑衫,身邊的女經理頓時冷汗席卷全身,上前說道。
“段老我們董事長他……”
段冷寒目光冷冽的掃了一眼女經理,此時的段冷寒已經不是剛剛那個溫順的老者,完全變成了洪水猛獸一般,只是一個眼神,頓時嚇得女經理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是個什麽東西,我要找薑衫,讓他在兩分鍾之內出現在這裡,否則他知道後果。”
聽段冷寒這麽說,女經理哪還敢再放半個屁,趕緊應了一聲跑了出去。很快,一個有些肥胖,穿得也邋了邋遢男子飛快的跑了過來,見到盛怒的段冷寒,氣喘籲籲的道。
“段……段老,您找我?”
段冷寒的面色依然冷冽。
“我問你,夏氏獵場作為我們16區頂級大家族,對我們區狩獵行業有著不可磨滅的成就。即便是我段家,也要以禮待之。”
說到這裡,段冷寒眉頭一皺,怒道。
“可為何這樣的功勳家族來到你的北城國際大酒店卻要遭受排擠?不但在演講會上被安排在了最後,如今的晚宴更是被放在了這樣一個地方?我看你這北城國際大酒店是不想乾下去了?”
薑衫此時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他今天一直在頂樓跟自己馬子享樂,哪想到會被人捅出這麽大個簍子啊。
剛剛聽到段冷寒找他,他連內褲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下來,如今真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段冷寒他可得罪不起,要滅了他還真就是段冷寒一句話的事,一時間氣上心頭,目光也是瞥見了身邊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的女經理。
“這些事是你乾的?”
女經理用余光掃了一眼身邊的徐凡和肖雪峰,但馬上又收回了目光。雖然這些都是他們指使的,但她一個小小的經理哪敢把他們供出來?
雖然有萬般的委屈,但女經理也只能自己死扛,撲通一下跪在了薑衫的身前,大聲的哭訴道。
“薑董我錯了,我只是一時迷糊才會犯這樣的錯誤,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薑衫見狀,頓時憤怒的一腳將女經理給踹飛了出去,接著蹲下就給了她兩個大嘴巴,那個女經理被薑衫扇的臉頰瞬間泛紫,嘴角滲出鮮血。
“他娘的,誰給你的權利如此對待我薑衫的貴客?你個狗東西,還不跟貴客道歉。”
此時的女經理早已經被抽傻了,哪還管得上那麽多,直接連滾帶爬的來到方念的面前,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認錯,語氣裡已經帶著哭腔。
“方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您就饒了我吧,嗚嗚……”
薑衫這時候才知道方念的身份,於是也過來跟方念道歉。
“方兄弟真是抱歉,今天的事情全是這狗東西自己的決定,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現在馬上就可以辭退她,從此在圈內放話出去,我想不會再有哪家酒店敢再錄用她。”
說著,薑衫又從旁邊的秘書手中接過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片遞給方念。
“方兄弟,這是我們北城國際大酒店的白金黑卡,您以後只要拿著這張卡來我們這裡,無論是住宿還是就餐,一律免費,我們北城會給您最好的服務。”
“您看今天的事情能不能……”
說完,薑衫用余光掃了一眼身邊的段冷寒,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大滴大滴的開始往下掉。可段冷寒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這已經很明白了,人家就是給方念撐腰的,一切生殺大權也會全部交給方念。
方念不傻,既然人家薑衫已經拿出了100%的誠意,那自己自然不能給臉不要臉了。於是接過薑衫手中的卡片收進兜裡。
“既然如此,那我就謝謝薑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