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黃昏。
距離三百擂台爭奪戰還剩下最後的半小時。
葛天依舊躺在竹椅上,等待著大比第一輪結束,順便看看小舅子是如何搶奪一個擂台的。
只見擂台上一開始的五人爭奪戰,只剩下兩個先天七重的高手還在強撐。
隨著兩個先天七重的高手再次高強度的對轟一擊,各自後退十米直至擂台邊緣,嘴角流血,大口喘息。
擂台底下一圈七八個人早已等待許久,如今見到擂台上兩人已經是強弩之末更是蠢蠢欲動。
紛紛通過擂台邊緣的防禦法陣進入擂台之中。
葛天躺在竹椅上看著那七八個人爬上擂台,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心想“上去,可就不能走著下來了!”
這正在上擂台的七八個人中可不包括葛天的小舅子趙雲,只見趙雲正在原地蹦跳著,每次都像是要跳上擂台一樣,並且還高呼著:“衝啊,那兩個不行了!大家夥跟著我衝!”
就趙雲叫的最歡快了,不過也就他沒上去。
只見其他八個人衝上擂台之後,趙雲便立刻蹲在擂台邊的過道裡,將自己藏起來,等著擂台上打完在說。
葛天躺在竹椅上將趙雲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暗道一聲“好計謀,還真能被他給成功。”
擂台上原本嘴角溢血,奄奄一息,無法再戰的兩人突然爆發出異常凶猛、無可匹敵的戰鬥力。
兩人,紛紛以一敵四。
劍光、盾光、火焰、劍氣對衝濺射。
鮮血、慘叫、喘息、痛哼。
不過五分鍾,那兩名先天七重的高手,便將衝上來的那八名不過先天五六重的家夥全部擊倒在地。
他兩將準備漁翁得利的覬覦者全部乾翻,並親眼見到他們被師叔、師姑救走,而且擂台周邊再無一人後,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拉開距離。
在次搏殺在一起。
此時距離結束還剩下最後的十分鍾。
身穿青衫弟子製式長袍的家夥手持青色中品法器寶劍對準身前的黑衣男子說道:
“張兄,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你我二人皆使出最強的一招,一招定輸贏,如何?”
黑衣男子手中製式長劍一橫,輕呵道:
“來吧!”
只見二人紛紛手掐劍訣,祭起飛劍,口中念訣。
“長虹劍氣!”
“逐日劍訣!”
兩道火紅的劍光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轟!”
一股帶著火星的氣浪橫掃整個擂台。
“噗~噗”
兩人被這股能量衝擊波擊打的倒退數步,口噴鮮血。
“叮~當~”
兩柄飛劍相撞之後,失去了控制,各自反彈撞落地面。
最後身穿青衣弟子製式長袍的家夥倒地不起,失去意識,被一位師叔救走。
而身穿黑衣的家夥雖然已經真正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但他還能堅持,他抬頭看著遠方漸漸下落的夕陽,和天空中隱隱約約的月亮身影,張開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
此時距離大比第一輪結束只剩下最後三分鍾,而且擂台周圍也看不到人了,自己努力了一天終於獲得了一處擂台,得到了進入前三百名的機會!真是開心的很!
可是,笑著、笑著,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擂台上突兀的冒出一個人影來,也不知是哪來的。
本就已是強弩之末的自己,看到眼前多出一個手持利劍的家夥,心裡就咯噔一下,怕是要完!
趙雲手持中品製式法器長劍,散發出自身的最強氣勢,先天六重巔峰的氣勢如同海浪一般不斷拍擊在黑衣男子身上。
黑衣男子承受著自己不該承受的氣勢衝擊,站立的身軀還是搖搖欲墜。
趙雲開始調動丹田靈氣注入中品法器長劍中。
長劍從劍尖開始亮起直至全部劍身都籠罩在紫紅色光芒之中。
隨後,趙雲高舉長劍,猛的下劈,口中高呼:“紫微星劍!”
一道紫紅色劍氣向著黑衣男子激射而去。
黑衣男子勉強將自己所剩不多的靈氣注入自己的佩劍中,手中佩劍亮起不過一瞬,便暗淡下來,想要舉起長劍防禦也沒有了絲毫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紅劍氣射向自己。
黑衣男子嚇的閉上了雙眼,心想師叔他們一定會在最後關頭救下自己的吧。
隨著紫紅劍氣向自己劈來,一陣陣刺痛的感覺不斷傳入腦海,仿佛下一瞬便要被劈成兩半。
“刷!”
“啊~啊~”
黑衣男子感覺一道勁風刮的自己生疼,應該是劍氣劈中自己了吧,怎麽沒人救我?
“咚”
黑衣男子無力的跌倒在地,昏迷過去。
其實那道紫紅色劍氣只是擦著他的身邊斬過,撞到防禦陣法後便消失了,完全沒有碰到他。
隨著黑衣男子被師叔救走,趙雲所在的擂台也只剩下他一人了。
……
葛天躺在竹椅上看到這一幕也挺為小舅子開心的,連自己給的烈陽盾符都沒用上就進入了前三百,雖然不是憑借自身實力,但還是可以的。
抬頭看了看天色,日月同輝。
“當~當~當”
一陣鍾鳴響徹整個練武廣場。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三百擂台基本上都決出了最後的擂主。
只有十幾個擂台上還同時站著兩三個人,不過聽到鍾聲的他們也都停了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聽到鍾聲還動手的話會被取消資格。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遍練武廣場。
“請沒有決出勝者的擂台,後上台者離去,先在台上者勝出!”
那十幾個擂台上,不少弟子唉聲歎氣的走下了擂台, 不甘心的離去,他們徹底失敗了!
幾分鍾後,所有的擂台上都只剩下了一個人。
外門大比前三百名正式決出。
“看管各個擂台的弟子記錄下每個人的姓名。”
只見擂台外的師叔師姑們紛紛進入擂台,索要外門弟子們的令牌。
通過識別弟子令牌將三百人的信息全部記錄在案。
“明天將進行大比第二輪,三百進二百,請各位勝者回去做好準備,明天依舊是早晨八點開始,過時未到者,以棄權論處。”
“離去吧!”
李宗白長老大手一揮,所有的擂台縮回練武廣場的地面裡,同時每個擂台的防禦陣法也全部消失了。
原本熱鬧的練武廣場隨著人流的離去,黑暗的降臨,變得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