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抬頭看著城牆的中年武將笑著說道:
“是是!守將大人說的是!我們三人這就上城牆守衛城池。”
“不不不!”
中年武將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晃,而後指著葛天身旁的陸穎和張文起說道。
“只要他們兩個守城就行,你還是到城裡躲好吧。”
陸穎和張文起聽到這話面面相覷,沒想到城上的守將竟趕走了最強的人,而讓他兩上城牆。哦,也對,現如今隊長的修為已經完全隱藏如同凡人一般,守將瞧不起他也是正常之事。
葛天看向身旁的陸穎和張文起二人,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守將大人點名要你二人前往協助守城,那你們就上去吧,要傾盡全力守衛城池!”
“是,少爺!”
迷茫的二人不經答道。
“隨士卒們,上來吧!”
城上的守將說道。
葛天朝他們二人擺了擺手,便轉身走向了奔馬城中。
這回再沒有人攔他。
而陸穎和張文起二人在一群士卒的看管之下登上了前往城頭的階梯。
走向城中的葛天對著二人傳聲道:
“有事用靈覺觸動我即可!”
葛天將靈覺探出身體,覆蓋周邊一千二百米,散步在城中,不斷探測著城中有無異常。
看著街上匆忙行走、搬運守城物料的凡人們,即使心中忐忑不安,但在朝廷官員的指揮之下依舊有條不紊的行動著,也許守住奔馬城就是他們活命的希望吧。
“嗯?”
葛天的靈覺掃過一處小四合院的柴房之時,竟然發現了一先天之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柴垛裡。
要知道能讓一修仙之人放下架子,躲在髒亂的柴垛裡,那他所圖必然不小!
葛天快步走向那處小四合院。
三分鍾後來到小院後牆處的小巷中,轉頭四顧,並沒有發現其他人。
輕輕一躍而上稻草製作的屋頂,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靜靜趴在屋頂之上,盯著院中的動靜,築基八重的靈覺隱晦的鎖定那人。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大半天時間,那先天之人還真是有耐心,就靜靜的盤坐在柴垛之中一動不動。
日落西斜,天色漸漸昏暗。
但那人依舊沒動,葛天的耐心那也不是蓋的,淡定無比的趴在稻草屋頂上。
就連那家人忙碌一天回到家,搬運他身前柴火燒鍋時,那先天之人都沒有任何動靜。
要不是他還睜開眼看了看,身上的氣息還在,葛天都以為自己等的是個死人了。
……
直到月上三竿,那人突然動了。
只見那黑袍之人,小心翼翼地的撥開身前的柴火,走出了柴火間。
而後在葛天的感知中,他的靈覺瘋狂探出四周,沒有發現異常後,便走向了小院中的一口水井處。
模糊的臉上露出的雙眼透著一股猙獰的瘋狂。
虛手一晃,一個布袋出現在手中,並解開袋口的系繩,將袋中的粉末傾倒向水井之中。
葛天神色一凝,“投毒”二字出現腦海之中。
張開嘴,輕輕一吹,倒出的粉末全都被葛天吹到了一邊的地上,消失不見。
同時那處地面上長著的雜草竟然在一瞬之間,由綠轉黃再轉黑,最終死去,還散發著淡淡的屍氣。
這更讓葛天確定此次搞事之人就是屍陰宗人!
那沒有將屍粉倒入井中的屍陰宗弟子眉頭一皺,心想大師兄說的不錯,這任務果然不簡單!
再次將靈覺探出四周,還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葛天感受著他微弱的只能探出十多米的靈覺,不懈的扯起嘴角。
只見那屍陰宗弟子再次掏出一袋屍粉往井中傾倒,
不過又是一道強風將粉末一絲不差的吹到了地上。那黑衣屍陰宗弟子轉頭四顧,還是什麽都沒發現,可怎麽就有這種詭異之事呢!
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得出他對此很是費解!
這回他急了,直接掏出屍粉就要往井裡扔去。
然而更大的一股狂風竟然平地刮起,將布袋袋口的繩子吹飛,裡面的屍粉糊了他一臉!
這回兒就算再傻,他也知道情況不對啊!
拉出袖子抹了一把臉,塞入一顆黑色的丹藥進嘴中。
屍粉解藥,沒屍變之前可解屍毒。
而後雙眼透著鋒銳的目光掃射四方,輕呵道:
“誰!竟敢破壞本大爺好事!”
葛天一手虛探而出,一隻火紅的靈氣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拎到面前。
屍陰宗弟子看著身前一團人形白色火焰竟然還穿著衣服。
一道陰陽不分的奇怪話語傳入他的耳中。
“屍陰宗?”
先天期的黑衣人聽到這三個子,臉色一變,心知自己的徹底暴露了,隨即就要自盡。
葛天心念一動,靈火鑽入他的身體之中,禁錮了他的一切行動,淡淡的溫度灼熱著他的五髒六腑。
先天期的黑衣人感受著葛天的手段不經失聲叫道:
“骨靈宗前輩!別殺我!”
葛天聽著這話雖然心底一愣,但表面沒有任何變化,有變化也被離火擋住了。
骨靈宗,梁國的又一邪道宗派,專修骨靈冷火,一種傳說中的陰間之火,白色,專燒敵人神魂,使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不仔細辨別和葛天身上燃燒的白色火焰還真有些相似。
“哦?為何不殺你?”
“我知道前輩也看上此城的生人,我可以勸我宗大師兄退避,換一處凡人城池。”
“勸?就憑你?”
“我我我……”
“你大師兄在哪?”
聽到前輩問話的屍陰宗弟子不經臉色一暗,他也不知道大師兄現在在哪兒,只是一個被打發來投毒的邊緣弟子罷了。
“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沒價值的人只有一條路!”
看著跳動的白色火焰,屍陰宗弟子驚恐的叫道:
“我知道!我知道!”
“嗯?知道什麽?”
“我宗大師兄此次的目的就是用全城生人之血練出一隻金丹級別的遊僵!”
“還知道什麽?”
“我我……”
“啊~啊~”
那全身黑衣的屍陰宗弟子被白色離火完全包裹,幾分鍾後便成了飛灰。
葛天衣袖一揮,那飛灰便消散在夜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