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星辰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此時的蘇予晨正在日月塔中閉關衝擊大聖,這等修行速度可是讓不少同門師兄弟羨慕不已。
日月塔乃星辰閣神塔,屹立在龍脈之上,共有九層,塔內靈力充足專門給予星辰閣傑出弟子閉關突破所用。
而此時,日月塔外早已站滿了眾多弟子,好似都在盼著塔中傳出的消息,一個個臉色充滿了羨慕與向往。
“啊!”一聲嘶吼聲從塔中傳出。
隨即強大的煞氣從九層處爆發而出,快速的將日月塔鑲上一面血色,煞氣衝天,這時的日月塔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妖塔。
眾人大驚,“神塔這是怎麽了?這煞氣當真恐怖啊!”
“何人在哪九層上?那不成是妖族喬裝之人。”
“應該是蘇師兄,今日突破之人恐怕只有那蘇師兄有如此實力走向九層。”
眾人紛紛議論道。
突然,日月塔突然沒了動靜,煞氣也逐漸散去,只見蘇予晨垂頭喪氣的從塔中走出,看來定是突破失敗了。
見蘇予晨出來,眾人也沒在議論了,拋去蘇予晨在閣中二師兄的身份以外,還是蘇家大少爺,眾人可不敢的罪,更何況現在的情形也許牽連妖族。
而在日月塔發生的這一切畫面都出現在了星辰神殿中,神殿中老閣主與牧天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十分凝重。
“牧兄這也瞧見了,此事茲事體大,在這樣下去這小子難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啊。”老閣主神情嚴肅。
見狀,牧天摸了摸胡須陷入了沉思。“太史遺孤,這天下終究不能太平啊!”
突然感歎道。
“靈兒,你在幹什麽?”
見靈兒鬼鬼祟祟的躲在神殿外,蘇予晨悄悄走到龍靈兒背後小聲問道。
“啊!”
不料,龍靈兒被嚇的發出一聲尖叫。
神殿中,老閣主的聲音傳出:“誰在哪?”
本想戲弄一番龍靈兒,不曾想靈兒會被嚇的如此慌張,蘇予晨正準備對其安慰一番時,只見老閣主神情嚴肅走出,看了一眼龍靈兒,眼神也十分不善。
“靈兒和我進來,晨兒有事一會再說,先下去吧!”老閣完全不留任何機會給蘇予晨開口,轉身便進入神殿,龍靈兒緊跟其後。
蘇予晨離開前見龍靈兒轉頭看向自己欲言又止,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心中想今日之事定有貓膩,不然老閣主怎會如此嚴肅。
赫連皇城。
赫連宏登基十五年來,赫連國沒有一日清閑過,外有龍淵帝國侵犯,內有反賊作亂,國力自然一日不如一日。
站在城樓上,俯瞰眼前的整個皇城,“難道是我錯了嗎?”赫連宏感歎道。
心中不禁浮現出昔日太史皇族統治下的皇城,那時的皇城熱鬧非凡,何時像現在這般如此安靜。
突然一名男子背著雙手出現在赫連宏身後,“錯了終究是錯了。”聲音極其沙啞。
“天下早已沒了太史,錯了又當如何。”赫連宏背對著男子說道,好似兩人關系不是那麽的友好。
聽到此話,男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可這天下未必會是你的。”語氣冷漠中夾雜著幾分嘲諷。
赫連宏突然氣勢大變,轉過頭雙眼冷漠的看向男子,一手卡住男子的脖子冷冷說道:“東方毅,你不過只是一條沒人要的狗罷了。”
男子正是前朝鐵騎統領東方毅,傳聞十五年前太史皇朝覆滅後便失蹤了,
沒想到如今會出現在此。 被卡住脖子的東方毅雙眼布滿血絲,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就這樣雙眼冷冷的與赫連宏對視,“我東方毅就算是狗也不會咬自己的主人”一字一字的吐出。
本以為此話會讓赫連宏大怒,沒想到赫連宏卻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我都是狗,而你卻只能狼狽不堪的,一輩子心存愧疚的活著。”赫連宏笑道。
當年,天災頻發,為了安撫百姓太史皇帝聽從赫連宏意見派出東方毅前往災區賑災,不曾想這不過是赫連宏逆反的陰謀,支走鐵騎,皇宮內的護衛便由他護國將軍一人說了算,從而最小損失的謀權篡位。
而當東方毅接到消息趕回皇宮時已經為時已晚了,想到是自己的疏忽導致太史一族滅亡,本想與赫連宏同歸於盡,不曾想赫連宏早已捉拿自己的家人作為人質要挾自己,那麽多年過去了,東方毅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本想一死了之,可家人又在赫連宏手中。
星辰閣
蘇予晨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龍靈兒了,自從那天之後好似那丫頭在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
所以蘇予晨打算直接到龍靈兒的住所找她問個清楚,剛走到院外便被攔下。
“蘇師兄請回吧,閣主吩咐這段時間靈兒小姐不得見任何人。”院前守門的弟子恭敬的說道。
“看來此事果然有蹊蹺。”蘇予晨心中暗道。
正在疑惑時,突然大門打開,大師兄白恆從裡面走出,蘇予晨頓時就急了。
“看來只是不能見我吧,閣主這是幹什麽,怕我拐走他的寶貝女兒嗎?”蘇予晨自嘲道。
“師弟休要胡言,我只是來給師妹送食物罷了。”白恆好言解釋道。
蘇予晨和白恆私下關系本來就不好,兩人都是星辰閣未來的閣主人選,兩人表面上稱兄道弟私下卻一直在爭鬥。
所以蘇予晨自然不認為白恆是好言相勸,更像是在向自己炫耀。
“那有勞師兄了。”蘇予晨陰陽怪氣的回道,說完欲要離開。
見狀,白恆連忙叫道:“師弟這是要去閣主那吧,剛巧我也要去,不如就一同前去吧。”
路上,兩人都閉口不言。
“師弟,大比就快到了,可要加緊修煉啊。”
快到神殿時,白恆才開口說道,語氣充滿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