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不做有違本心之事,不因結盟行苟且之事。”商月心提前約好章則。
與藍秋末同行的糟糕印象還在她眼前揮之不去,繼續結成同盟,商月心點頭之後也有多少後悔,只不過先點了頭,便不好反悔了。
然而最基本的前提,還是要提的。
林真流一眼看穿了商月心的擔憂,擁有豐富吃雞經驗的他,立時能夠想明白其中緣由。
吃雞戰場,太多無法言喻的事情,當初虛擬中尚且如此,何況現在親身在戰場中?
“絕不會有此事發生!”
林真流給她打著包票,主動先伸出手,說道:
“既已同盟,希望大家都能夠放心地把後背托付給對方!”
天寧也伸出了手覆在林真流上面,霍斯緊隨其後,頗覺得新鮮。
商月心作為同盟中的唯一女流之輩,卻並沒有伸手,她說道:“男女授受不親,既我已點頭,便與各位坐上了一艘船!”
林真流心中好笑,徑直牽過商月心玉手,抵在最下面,而後便帶領著幾人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各自收回手之後,天寧卻在一旁與霍斯嘀咕起了這林真流不厚道,居然把美女的手放在自己下面。
霍斯一聽才想起是這麽回事,不由得也跟著天寧一言一語地罵著林真流雞賊。
商月心貿然被牽住手,一愣之後生氣不已,然而卻發現,這個也叫林真流的陌生面孔,牽住她手的感覺,竟與那大田村年輕人的感覺十年相似?
林真流走在前面,身後是各有所思的三人。
“不知道你們有無發現,”林真流回頭說道,“歷年來不曾聽說寒冬城是會作為決勝地的,但現在已然過去十日,你們再看看指上玄機戒?毒圈可曾有包圍這裡的跡象?”
霍斯點頭讚同,一臉自得:“我便就是覺察到這個,所以才到了寒冬城來。”
商月心此時正望著林真流的背影有些出神,一度將他誤認為年輕人,然而回頭的卻是另外一張面孔,這才將思緒收了回來,重新放到這芥子世界中。
她並不曾想到過這個層面,只是覺得毒圈一時半會還不會侵襲寒冬城,加之與藍秋末不和,所以才到了此地,現在經林真流這麽一說,才發現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商月心問道:“既是這樣,接下來當如何?”
“我也正想這麽問!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姑娘你說是不?”霍斯附和道,他有意與商月心親近,但商月心並不回應。
天寧將一切看在眼裡,偷笑不已。
霍斯有些囧,便一把抄住了這偷笑胖子的脖子,打鬧起來。
這兩個人倒是熟絡得快。
幾人此刻正站在寒冬城門處,林真流抬抬首,面向幾人笑道:
“這裡是寒冬城的唯一入口,我們就從這裡入手!”
“那就是怎樣?”霍斯問道。
“堵城門!”林真流此刻雄心壯志滿滿,
“離一月之期還有二十天,我們可以做出兩個假設,一是假設決勝地在寒冬城,那麽這些天我們補充物資之余,還要在城門布防、二是假設決勝地還在古月山莊一帶,那麽在毒氣開始侵襲寒冬城的時候就離開……”
說到這裡,霍斯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玄機戒中翻出龍弩,隨之出現的還有百丈遠目鏡。
只見霍斯一個瀟灑轉身,背朝林真流等人,一隻手托住龍弩,把百丈遠目鏡架在其上,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朝叢林方向射出兩弩,弩矢的威力之大,在其他人眼中隻留下弩影。
霍斯整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雷厲風行,瀟灑之極。
天寧驚呆了下巴,趕緊舉起他自己的百丈遠目鏡朝叢林方向看去,
只見數十丈之外有兩人已然是中弩倒地,還有一人躲在樹乾後面,隱隱約約可以望見一個顫動的輪廓。
只見那人的頭輕輕探出,還未見及全貌,已經是一弩又至,直接爆頭淘汰,從鎖定目標到淘汰,不過一息之間發生的事情,百丈穿揚,不外如是。
天寧滿臉震撼,呆呆地放下百丈遠目鏡,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百丈遠目鏡不單單是用來看天看地看風景,還可以用來殺人。
“太強了!”
天寧看向霍斯,滿心崇拜之余,剛才躲得遠遠的想法也煙消雲散,因為遇上這樣霸道的家夥,除非足夠遠,不然三兩丈內,想取他狗頭,那是舉舉手的事情。
呸呸呸,哪有說自己狗頭的。
“空投的紅煙雖然消散,但在剛才,似乎也已經吸引到一些人的注意了!”
林真流對霍斯的操作十分滿意,跟自己有的一拚。
霍斯重新收起龍弩,問道:“裡面的東西,你已取完了?”
林真流點點頭。
“那敢情是好,你們可還缺什麽物資?”
霍斯對三人問道,論物資裝備來說,霍斯無疑是最齊全與精銳的。
“此地不宜久留,待進城之後,我們再重新分配下物資!”
林真流有感形勢嚴峻,提議很快得到眾人附和,當下步入了寒冬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城門無法關閉!”
商月心聽得林真流這般一說, 登時悟出他所說的“堵城門”目的,此時仔細觀察這城門入口之後,便是這般歎了一句。
霍斯自然跟著商月心附和,只不過回應他的卻是林真流與天寧。
只見後者入城之後,便拉動了不知何處吊下的一根繩子,緊接著,龐大而厚重的雪堆與雜物,便是將大開的城門堵得嚴實。
“哇,雖然小家子了一些,不過作為妨礙,卻也是夠了。”霍斯對這先到兩人的手筆感到甚是滿意。
林真流笑笑,一切都是成竹在胸的樣子,他說道:“若真有人來,待他們衝破障礙的時候,我們的人頭,也已經收割一籮筐了。”
幾人說著話間,已經是上到城牆之上。
視野豁然開闊,除了密林中被枝葉遮擋的那部分外,幾乎人來便能見到。
“接下來讓你們見識一下,何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林真流坐鎮城頭,頗有當年吃遍天下無限雞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