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走到武器架旁邊。在武器架旁邊來回轉悠,十八般兵器翻了個遍,卻感覺都沒有趁手的。
我拿起了一隻槍,覺得這個槍孤零零的好像缺點什麽。我來回揮舞了幾下,感覺還可以。但是槍頭讓我不是很滿意。我們在操場參觀了一會兒。然後又去拜見了林旌將軍。臨我們出門的時候說:“叫我們去參加朝中大員子女聚會的時候要保持警惕,朝中並不想看表面上看性能那麽平淡,文官和武將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會給自自身帶來巨大的麻煩。”我們都點點頭。拜別了林旌將軍。我們便離開了林府。
後來我們又去了鄭鵬家中小坐,鄭鵬家是個普通一點的人家。父親是軍中的兵士長,我們在他家小坐了一會兒。又回到了軍門。
在軍門中呆了沒有多久,胖子拿著一張表興衝衝地從宿舍跑了進來。把表拿給我們看。
我明年就要到部隊去實訓了。分配結果很快就會下來,每個人會被分配到不同的部隊,不知道哪位將軍會挑我們。
大家心裡都有些忐忑起來,其實跟哪位將軍倒是無所謂。只希望我們這幾個人可以在一起是大家最大的願望。可願望,畢竟只是願望。我心裡默默祈禱。希望有那麽一兩個,能在一起吧。這樣可以在外面有個互相有個照應。
又在忐忑不安中過了幾日。七個人便集合,其他的人也並不是全部淘汰掉了。有的可以為明年準備。有的淘汰。有的改到其他部門去任職。而我們七個人的順利畢業。
其實也不算畢業,只是過了第一道坎。高飛魚在台子上慷慨激昂的朝我們七個人演講。
突然有一種恍惚感。當年這個操場可是站了千人。今天我能留在這個操場上。當真是豁了半條命出去。
一直等了半柱香時間,高飛魚才磨磨唧唧的念完他的演講詞。才開始分配部隊。鄭鵬、林勇,你們去山海關加入平波軍。凌晨、高天你們兩個去飛雪關加入飛羽軍,章華,京都虎衛軍報道。
我們都回頭看向他,這是個肥差了,不用發配邊疆。章華朝我們笑了笑,“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和高天一組,這朵奇葩奇葩,簡直比我們三個加起來都能惹禍。
我跟著他不知道要倒多大的霉。高天則衝著我。拍了拍肩膀。“小子,你以後跟我混了。”我們再過幾天就要出發了。
飛雪關是北境的一座大關,常年發生戰事。胖子和鄭鵬去的山海關,是我國重要的港口之一。
離海不遠是一個國家,天照國,兩國常年發生摩擦,我們收好各自的介紹信。
我們需要在部隊待過兩年,才能畢業。到時候會重新分配軍職。
離別的這天晚上我們喝了很多酒,我不停的灌自己,需要和大家分別了。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回得來。
我們的武藝其實並不是非常好。只是比普通人強一點而已。胖子和鄭鵬從小生長在軍人之家。武功還稍好一點,但是我完全就是三腳貓功夫。
所幸這幾年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邊境相對安穩,我可以在邊境繼續練習我的武功。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從酒桌上慢慢的爬起來舒活了一下筋骨,發現好多人已經走了,我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屋頂發呆。滋丫一聲,門推開了。
鄭鵬手裡拿了一個單子跟我們說到,今年政策有調整,需要我們自帶兵器去,趕緊時間去挑選兵器吧,不要誤了日程。
單子上說今天便可以去軍械司挑選兵器的。沒有合適的可以遞送圖紙。軍械司會按照圖紙訂做。
胖子還沒走,章華也在。我們幾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我去洗了把臉感覺終於好了一點,相跟上邊走出門去到了軍械司。
其實從林府出來,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偷偷都畫好了一張圖紙。我畫了一把槍但是跟槍又不一樣。槍下面伸出一隻小枝兒來。就好像一把槍,上面綁了一把小刀一樣。
這樣設計可以讓我把敵人的兵器蕩開,然後挺槍刺殺。我把圖紙交給了一個鐵匠師傅。
那個師傅看了一眼。怎了一下嘴說道,很久都沒有看到這樣的兵器了。這個需要兩天時間,我才能打造出來。
我需要再等兩天。胖子和鄭鵬的武器比較好,都是現有的,他們各自領了。領了等到第二天便可以出發了。
第二天,他們就要出發,今天要辭別家人。我家人太遠,一個人無聊找了高天,高天也並沒有空。但是願意約定等我兩天我們一起出發。
我是最後一個離開軍門的,眼看著別人一個一個都去任職了,心裡不免有點焦躁。一個人坐在台階上。
突然耳邊傳來吧嗒吧嗒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柳若師姐。想起我們的第一次相遇,我伸手摸摸了臉,可謂是印象深刻。
她是負責軍醫藥物製作。研發新藥的。一般情況下,他們是要留守國都就可以了。
只有戰時狀態,軍醫不夠用,他們才會馳援前線。這時的她又是和第一次見面一樣,披著濕漉漉的頭髮,在我面前路過。
她顯然發現了我,停下來衝著我笑了一下。
“明天就要出發啦。”
“嗯。”
我點點頭,
“嗯。一路平安。”
“嗯。謝謝師姐。”
“要是出門被人打了,記得回來找我,我給你報仇。”
“師姐不打我就好。”
柳若突然開始亂摸衣服,把腰帶都掉了下來,我嚇了一大跳。
“師,師姐你,你,你別過來。你要幹什麽。”
柳若白了我一眼,
“臭小子,想什麽呢。”
最後,她從貼身衣物中掏出一個小瓶兒來,扔了衝我扔了過來。這還師姐獨家秘製的金創藥。
“出去萬事小心, 師姐回來帶你飛。”
我點點頭,站起來衝著柳若行了一個軍禮。
柳若笑了笑便走了。
終於該我離開的日子了,我望著空蕩蕩的宿舍,吹滅了蠟燭。到軍械司領我的兵器。
聽說軍械司的師傅們都對我這個兵器挺感興趣,還在一起討論過。
他們從材料庫中采取了一個比較貴重的某種礦石。冶煉到了我的槍鋒上。
我拿起了我的槍。只見槍尖有一道黑黑的印子,幽幽的閃著寒光。我高興萬分,衝著師傅們深施一禮,這可是戰場上要命的東西,價值和小命一樣珍貴。
為了感謝師傅們的精心製作,我便請師傅們命名,這可是件大事,一般好兵器出來都是各個官員武將命名,向來不會輪到師傅們。
但是今天他們突然有了這個機會,師傅們便開始互相謙讓起來。可能大家都感覺受寵若驚,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然後大家推舉了一個老鐵匠,這個老鐵匠文化水平最高,一定能取個好名字。
老鐵匠就這為數不多的幾根胡須,終於他狠狠地揪下一根來說:“此槍並不是什麽高級武器,打造的比較匆忙,而且材質一般,但是也要比普通的長槍好上很多。
所以起一個太霸氣的名字一來丟我們的人,二來怕你鎮不住。所以此槍還是起個低調一點的名字比較好。
此槍較輕,槍頭如堂前燕正要起飛的樣子,再加上你要去飛雪關,不如叫飛燕槍吧。希望你在飛雪關像燕子一樣,呼嘯往來,卻沒有人能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