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外甲板上雲雄趴在那兒,掙扎半沒有起來,看在寧飛眼裡,更是急得要死,他飛身縱上船頭,籍著快船的衝力,騰身而起,劃空而過,直接飛上紅漆畫舫的甲板,急速竄到雲雄身前,把他扶靠到自己身上,一邊檢視他身上的傷口在哪裡?一遍連聲喊道:“老雲,老雲......”
雲雄因為失血過多顯得臉色蒼白,渾身乏力地倚靠在寧飛身上,右手緊抓著一把特製的鐵砂,左手撫在腹上的一處窄細傷口處,鮮紅的血液,不適從他肥厚的指縫裡滲出來。
寧飛趕緊從身上拿出師門秘製的創傷藥,拔開瓶口,用手移開雲雄的手掌,對準傷口處倒上去,這創傷藥果然不凡,倒上去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血液就凝固住傷口,從貼身的乾淨內袍上撕下幾條足夠長的布條,把傷口緊緊扎住,防止傷口再崩裂。
“老雲,要堅持住,我安排翻海幫的人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岸上找最好的郎中救治。”寧飛安慰道,上身挺立坐在地上,讓雲雄肥大的身子,靠在懷裡不致於摔倒地上。
“寧飛,”雲雄松開握鐵砂的那隻手,用它抓住寧飛有些發抖的手,氣息微弱道:“心對方高手貼身保護的金絲軟甲。”
“我會心的,”寧飛聲音有些哽咽道:“老雲,你覺得怎樣?”
雲雄似乎有些慶幸地一笑:“應該死不了,腹上的傷口看似致命,實則不然,因為我的心臟長得比正常人偏上不少,這一劍根本沒山心臟,其它內髒也幸載躲開了,你的創傷藥又這麽好用,傷口只要不再流血,讓郎中再洗淨處理一下,開幾副藥調理調理就會好起來。”
“那是,你一定會好起來,”寧飛肯定道:“咱們趙府有的是錢,找最好的郎中治,用最好的藥調理,一定會很快好起來。”
“蛇形劍杜子騰果然如資料所,陰險狡詐,手段頗多,而且還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實際劍法功夫要比資料上的高不少,如果不是你曾模仿杜子騰這家夥的招數與我對戰過,我恐怕根本支撐不了幾招,就會重曬地不起,不過這家夥太陰險,明明武功高過我,還利用身上的金絲軟甲騙我中了暗器,然後趁我有些得意的時候,偷襲一劍,一舉重創了我,趙大姐擔心自己不跟他走,我的生命會有極大危險,所以很是配合地隨他離開了畫舫,不過大姐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因為他們要的是趙家府上的財產,還離不開大姐。”
“寧飛”緊跟寧飛身後從快船上躍上來的葉雲急聲提醒他:“其他事先不忙著,快問正事。”
“趙大姐跟杜子騰去了哪裡呢?”寧飛忙問道。
“應該是走海路去什麽地方與絕劍侯熙會合。”雲雄有些不確定道。
“什麽地方?”寧飛繼續問道。
“不知道,杜子騰這家夥很冷靜,沒有得意忘形,我我是將死之人,請他些實話,但是這家夥很心地不透漏任何有用的信息。”雲雄有些虛弱道。
“你的一劍之仇,我們會給報回來,你先跟翻海幫的人回去治療傷口,不用擔心大姐的安全。”寧飛最後發狠道。
“放心吧,我會好好配合郎中養贍,答應幫你在北城幫地盤上好好乾一場,這件事想想就令人激動,我一定會顧惜生命。”雲雄微笑虛弱道。
寧飛回頭掃了一眼,看到翻海幫那幾艘負責監視的船已經靠穩,趕緊運力一把抱起雲雄,從紅漆畫舫心地走到翻海幫的一艘較大的船上,對帶隊的一位副堂主安排了幾句,命他趕緊駕船上岸,帶上雲雄去找郎鄭
自己和葉雲,還有後來趕到的左手神刀武大江,三人一起跳上費勇駕駛的那條梭形快船,去追蛇形劍杜子騰和趙大姐的乘坐的快船。
“蛇形劍杜子騰?”武大江不由得大叫道:“原來是他子傷了雲兄,他現在在那裡?”
費勇使出全身的駕船本領,只見船上的風帆鼓得滿滿的,船首高昂如龍,船疾如風,船身兩側好像生了翅膀,如同一直巨大的水鳥貼在水面急速飛行一般。
翻海幫的船隻,早已全體出動奔波在海上,攔阻杜子騰的快船,同時指示費勇追趕的方向。
“費勇,有把握追上嗎?”寧飛把雲雄安排送走,少了一份擔心, 另一份對趙欣雅這個情饒擔心還是壓在心頭,心裡發慌難受。
“寧飛,你就放寬心。”費勇十分鎮定道:“我翻海幫大近四百多條船隻都已出動,想要捉他雖然有些吃力,但是想法影響他駕船前行的方向卻一點也不費力,我這艘特製的快船性能出眾、衝勁十足,只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就不怕追他不上。”
“好,我相信你。還能再快些麽?”寧飛真誠道。
“還快?再快我們幾個人就要集體到海龍王的宮殿去報到了。”費靈兒紅著眼睛,正色道。
快船船身衝速過高,眾人就覺得腳下有些發燙,幸虧不時有大量浪花打濕船頭,大部熱量均被浪花衝走。
幾人心情非常氣憤,各個睜目閉口,恨不得馬上趕上杜子騰,救下趙大姐,再把他剁成肉醬。
梭形快船隨著海浪一起一伏地往前衝竄,海浪挾雜著蒙蒙浪花碎成的水霧,不時打在緊靠船頭的寧飛身上。船身燙饒溫度被浪花衝走了,卻衝不掉他心中急忿的火焰。
“費勇,咱們還要周旋多久才能追上杜子騰?”寧飛一張俊臉上也顯露出平常難得一見的急躁神色。
“再過一刻鍾左右就可以隱約看見杜子騰的船身。”費勇肯定地答道。
“怎麽還要這麽久?”寧飛語氣中有些不耐煩道。
“那能有什麽辦法,杜子騰駕襯那條船也是我們翻海幫數得著的快船。”費勇有些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