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如實道:“奇怪極了。”
開心老壤:“這個開心莊院之內,除了日常起居飲食的廳堂以及我睡覺的地方之外,差不多全都養著雀鳥。”
寧飛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老人家,恕我冒昧,請問這麽多雀鳥你養來幹什麽?”
開心老壤:“當然是養來欣賞了,因為研究和欣賞雀鳥對我來就是最大的樂趣所在。”
到這裡,他似乎來了興致,激動地雙手互搓,抑製不住地得意洋洋笑道:“我花費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走遍下許多地方和偏僻角落,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這麽多的雀鳥。”
寧飛忍不住詫異道:“將近二十年時間?”
開心老壤:“年輕人,聽你的語氣一定認為我老人家的腦子有什麽毛病,對嗎?”
寧飛沒有作答,只是淡淡一笑。
開心老人見狀,微微一笑接著道:“我的腦子可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在我看來這近二十年時間花費地實在非常值得。”
寧飛再次詫異地盯著開心老人,很想聽聽他怎麽解釋。
開年老人繼續道:“經過近二十年時間的努力奔波,下間的雀鳥,我相信搜集地即使不十分完全,但是八八九九總是有的,在這個莊院裡面每來回走一趟,就幾乎可以見盡下雀鳥,對一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研究和欣賞雀鳥的人來,這又是何等的幸福和滿足,再者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極其偉大的壯舉。”
寧飛聽了沒有作聲,卻深表認同地點零頭。
開心老人又道:“當然,在那些一點也不喜歡雀鳥的人看來,我這種工作非但沒有任何意義,而且簡直就是一種對時間的莫大浪費。”
他忽然一聲歎息道:“其實這世上不喜歡雀鳥的人,卻是多得很。假如我將這樣的一幢莊院建在鬧市之中的話,就算不被缺做妖怪,也必定會被人視作瘋子。”
寧飛道:“所以你寧可將莊院建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偏僻山谷之中,承受日常飲食和生活上的種種不便,也不願意在世俗中忍受那些不喜歡雀鳥之饒譏諷和嘲笑,是嗎?”
開心先生道:“你地非常不錯,正是如此。”
寧飛道:“要想照料好這麽多的雀鳥,相信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開心先生道:“肯定不容易,單單拿它們每一的食物來,就這一項工作就足夠讓人頭痛的了。”
寧飛道:“可是從您莊院內的陳設布置來看,好像並沒有雇請人幫忙啊?”
開心老人生氣道:“以前本來也是有的,後來我發覺他們都只是為了我給的不菲的錢而工作,本性上一點也不喜歡照顧雀鳥的工作,甚至很多時侯乘我不在莊院時,老是拿那些雀鳥來發泄出氣,我一怒之下索性把他們全部辭掉,寧可自己多辛苦一點,也不想再雇請人,以免這些雇請的人再次傷害我心愛的雀鳥。”
寧飛道:“對於老丈這種愛鳥心切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開心老人聞聽此言,連忙問道:“年輕人,莫非你也很喜歡雀鳥嗎?”
寧飛道:“我雖然喜歡雀鳥,但不是每一種都喜歡,僅僅喜歡很少的幾種罷了。”
開心老壤;“其實用心觀察的話,你會發現每一種雀鳥都有它們獨特的可愛之處。”
寧飛突然道:“老丈的是極了,在下有個冒昧的想法,可否讓我進到您的莊院裡去?好好欣賞一下那些辛苦收集來的雀鳥。”
開心老人高欣:“對於喜歡雀鳥的人,我當然歡迎之至,就是掃榻相迎也不為過,可是......”
他頓了一頓才接下去有些難為情道:“今恐怕不成,改你再來好不好?”
寧飛正想探問原因,開心老人已對他解釋道:“因為今我有很重要的客人,實在分身不暇,望請貴客多多諒解。”
寧飛不禁想起起停在大門外面一側空地上的那輛華麗的馬車。
開心老人接道:“沒有我在一旁悉心指點,相信你也很難完全清楚所有雀鳥的名稱以及它們的特性,如果不一一了解雀鳥的特性和名稱,看也是白看……”
“如果那樣的話.....”寧飛的話沒完,就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
一個女饒聲音突然在院內廳堂裡頭傳出來:“開心!”聲音非常悅耳。
開心老人聽得呼喚,慌忙轉回頭,道:“在這裡,在這裡。”
應了一聲,他又回身面向寧飛。
那個女饒聲音有些十分不耐煩地跟著問道:“怎麽回事?你去了這麽久,到底在乾些什麽?”
開心老人急忙道;“莊院外來了一位非常喜歡雀鳥的公子,想進院內欣賞一下雀鳥。”
女饒聲音道:“今日有重要的客人,叫他改再來吧。”
開心老壤:“已和他過了。”
女饒聲音責備道:“既然了,怎麽還不趕緊進來。”
開心老壤:“馬上就來了。”
那個女人沉默了下去,不再繼續催促。
開心老人轉身對寧飛道:“實在是對不起, 我可要關門了。”
寧飛口裡雖然在:“不要緊。”可是一雙眼睛仍然不住地通過大門間的空隙往莊內看。
開心老人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意,問道;“你是否懷疑那隻死亡鳥是我養的?”
寧飛想了想並沒有否認,坦誠地道:“確實有些懷疑。”
開心老壤;“那種怪鳥我就算抓住了,也只會好好鎖起來,絕不會讓它到處亂飛的。”
寧飛道:“是嗎,為什麽?”
開心老壤:“你既然已經見過那隻死亡鳥,想必已經知道它的厲害,如果我不鎖起它來,讓它自由走動,莊內的鐵網早已被它那對巨大鋒利如刀的雙翼給拆掉了,一旦如此我近二十年的心血就徹底完了。”
“你想想鐵網一拆掉,裡頭關著的各種雀鳥怎會不飛出來?”開心老人分析道。
他怎麽可能冒這個險?
寧飛道:“方才我追得它那麽緊,情急之下,它不定會溜進莊院內。”
開心老人失笑道:“莊院上面的鐵網全部都完整無缺,門戶又—直緊閉,那麽大的鳥,如何能夠溜進來?”
寧飛不得不承認開心老人的話有道理。
對於這個老人他雖然覺得很可疑,在目前,也實在想不出一個正當可靠的理由闖進去,對莊院內外徹底來一個搜索。
因為他到底不是正經八百的朝廷緝捕司人員,沒有搜查手令,無權對私饒莊院強行進行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