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的聲音在林立的耳中莫名地顯得有些熟悉。
而這時,面對著遠處山匪的挑釁,商隊首領的馬車一下子陷入了寂靜之中。
林立環視四周,無數的山匪和守衛之間廝殺在一起,戰鬥的壯烈程度讓人難以直視,內髒、鮮血都流滿了一地。
終於遠處的山匪從岩石後頭走了出來,露出了真容,正是之前林立遇見過的山匪——斐儒世。熟悉的青銅爪和那一張顯得十分俊秀的面龐。
“林立,你竟然在這裡?你和這隻商隊是什麽關系?”
突然發現了走在商隊之中的林立,斐儒世臉色驟然一變,多了一絲窘迫和錯愕。
對於眼前的這隻商隊,斐儒世早已經得到了自己東青山匪的內部信息,按理說,眼前的這隻商隊是完全沒有像林立這樣的高手,其中唯一可以跟斐儒世自己碰一碰的武者也只是商隊的首領罷了。
“我只是順路罷了,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動手的好。我的需求僅僅是要到別的府城而已,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麽過分的動作。”
林立坐在快馬上,手持著短劍,叉著胸對著眼前的斐儒世說道。
“我是一個山匪,說到底也不可能放過這隻隊伍吧。更何況,山匪除了打劫商隊以外,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麽手段?看來還是要做過一場才行啊。”
斐儒世看著眼前的林立,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無奈。
不僅僅是如此,斐儒世既然已經準備動手,那自然是不可能放過任何跟這隻商隊有關的人了,萬一一個不小心,走路了風聲,他們東青山匪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這位壯士,如果你願意出手,之前許諾給這些山匪的金銀大可以送給你。
突然,一個人從商隊首領的馬車窗戶上探出頭來,對著林立說道。
“錢財對於在下來說都是身外之物。如果可以,不知道商隊是否可以兌換一份等同於先天初階武技的寶物?”
林立對著遠處的人伸出了一根手指頭,跟這位商隊首領說道。
“這……”商隊首領的臉上露出了難色,一時間也難以做出決定。
而這時,一個身材圓滾滾的小胖子突然從遠處走到了林立的面前,伸著手指說道:“我答應了。你可要保護住這些貨物哦!”
“你是?”
正當林立疑惑不解眼前的這個小胖子時,商隊首領和斐儒世都一下子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它的身上。
“公子!”這是商隊首領的反應。
“呵呵呵,這就是目標嗎?”
斐儒世發出了陰冷的笑聲來,熾熱的眼神緊緊地看著眼前的這人。
“那便好,這件事情我答應了。”
在得到了一邊商隊首領和斐儒世的反應以後,林立也是第一時間明白了眼前這人的身份不凡。
既然這個小胖子敢打包票,那麽自己可以放心出手了。
當然,在事實上林立其實一開始就準備阻攔下眼前的斐儒世,只不過沒有充分的出手理由罷了。對林立來說,於其相信山匪,不如跟著眼前的商隊順利地走到北海城。
“那就來吧。”
林立的話音剛落,遠處的斐儒世一下子動了。
斐儒世腳尖一點,腳下凝聚起一片氣旋,風屬內力直接運用了上來。身形就像是飛鳥一般迅速無比,斐儒世一下子便接近了遠處的林立。
一對青銅爪直接對準了林立的雙眼籠罩了過來,森然的冷芒在青銅爪的背面一閃而過。
而林立則是一揮腰間的短劍,風輕雲淡地擋下了眼前斐儒世的攻擊。
“哼!”
一聲冷哼,斐儒世收回了左手,向著林立的腰部就是直接斬了過來。
風罡如同劍氣一般鋒利無比,風刃肆虐下,林立看著對方地青銅爪還沒有到,自己地臉龐已經刮得生疼。
“來的好!”
林立手中劍招一轉,再次阻攔下對方的攻擊。
“受死!”
看著眼前的林立輕而易舉地阻攔下自己地攻擊,斐儒世一下子舉起了雙臂,凝聚起兩團巨大地風罡對著眼前的林立抓了下來
“不過如此!”
險之又險,林立一步挪開身位,看著對方的雙爪在自己身邊一下子落了下來。
當斐儒世一對凝聚著風罡的青銅爪落了下來,風罡猛地和地面相撞,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如同猛獸蹄爪抓過的狂亂痕跡,飛沙走石,風暴肆虐!
而林立在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之後,身形瞬間動了起來,一步踏出,手中的短劍攜帶者刺眼的冷光斬來。劍光一閃,只見到一道銀色光芒瞬間充斥了斐儒世的視線,使得他不得不舉起了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要害。
轟地一聲響起,眼前地斐儒世如同受到了什麽沉重的撞擊一般,一下子飛了出去。而身上的衣服更是瞬間化作了破碎開來的布條掛在了他健碩的上半身上,鮮血瞬間從身上飛濺出來,無數的劍痕留在了斐儒世的身上。
此時的斐儒世就像是一個破碎的瓷器一般,充滿了留著鮮血的劍痕。
“咳咳咳、”
口吐著鮮血,此時的斐儒世隻感覺自己就像是受到了風暴的肆虐一般,身上的傷痕一下子令他陷入了重傷的狀態中。
陷劍式!
為了快速解決掉眼前的斐儒世, 林立自然是選擇盡快解決掉戰鬥,一下子就用上了自己所可以使出的最大威力劍招。
此時的林立隻感覺身上的筋肉受到了劇烈的扯動,氣血更是一下子因為內力的傾瀉而沸騰起來。
“呼——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吧。剩余的山匪就交給首領你了。”
林立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走到了自己的快馬旁邊,翻身上馬的同時對著遠處的商隊首領說道。
“那就交給在下吧。”
身材健碩無比的商隊首領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先一步將擅自從馬車上跑下來的“公子”帶回了馬車,隨後便動手解決起剩下的山匪來。
擁有著先天修為的商隊首領面對這些最多就是一流武者的山匪,自然是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大殺四方。
“公子麽?”
林立一邊向著,一邊著眼於恢復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