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騎馬向北向青州走去的路上,必定途經徐州。
而徐州一地,雖然不及揚州幅員遼闊,涵蓋數城有余。但是也絕對不是幾天幾夜就能夠過去的。
江淮以北,岱宗以南,數千裡地域涵蓋,總共有淮惟、岱嶽、安徐數城要經過。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林立都是記憶中依稀記得在岱嶽城北的一處,有一座道樞境強者留下的陵墓秘境將要出世。
林立憑著胯下快馬,也是緊趕慢趕向著遠處的岱嶽城奔去。
過了徐州與揚州的邊境,林立逐漸看見了遠處的淮惟城。
晨間的陽光照落下。高高的土牆出現在了林立的視線當中。
“終於到了麽?”
林立在臨江城外解決掉了四名來自於徐家的追兵以後,經過了足足一個晚上才來到了淮惟城前。
看見緩緩推開的城門,林立向著遠處的城門走了過去。
掩飾好自己的身份,林立裹著一身灰袍走到了城門前的侍衛面前。
“這是你的通行證,如果出了什麽事情可以到城中的行者府去。”
手持著長矛的侍衛說道。
一卷似乎寫著什麽的羊皮紙交到了林立的手中。
“這……”
林立有些愣神,沒有反應過來。
“來自於淮海城外的武者都會有此類的通行證。想必閣下是來自於南方的揚州吧。”
“沒錯。”
刻意壓低了聲音,林立對面前的侍衛說道。
“徐州一地尚武,對於外來的武者多有照料。閣下如果有事相求,可以去行者府求助,諸如銀兩、乾糧之類都有所供應。”
侍衛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似乎對於外來的武者,淮海城等城有所相求呀。
“好。在下知道了。”
林立將對方交給自己的羊皮紙收到懷中,轉頭向著城北走去。
因為是早晨的緣故,大多的客棧還沒有開門,林立一番尋找才算是找到了一家有些偏僻的客棧落腳。
“掌櫃的,給我一間好的廂房,另外準備一些好菜。門口的馬好生照料著。”
林立甩了一掂碎銀到了櫃台上,將打著瞌睡的中年男掌櫃驚醒。
“得了,立刻讓小兒帶您去。”
掌櫃一下子從瞌睡裡驚醒過來,看見了面前將自己全部裹在了灰袍裡的林立,一聲呼喊,叫來了遠處的小兒,領著林立向著上面的廂房走去。
“小兒,我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你打聽點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最近淮惟城可發生了什麽事?”
林立手裡晃了晃明晃晃的碎銀子,對著眼前分小兒說道。
“說到消息,您算是問對人了。”小兒一下子有了精神,領著林立先是進了廂房。
“大人您先莫急,等我到樓下將好酒好菜帶上來,再跟您慢慢說。”
小兒拱了拱手說道,緩緩將身後的門合上,退了出去。
“好。”
林立走到了廂房內的床旁,將自己的行李放了下來。至於說魚腸劍、寒魄銀絲之類的武器自然是貼身存放。
等了一陣子,小兒才端著紅漆木盤帶著酒菜上來。
“大人,這是我們淮惟城獨有的香豬肉,還有這黃粱酒,您先試試。”
“不急,你就在一邊跟我說說這淮惟城附近可發生了什麽?”
林立揮了揮手,讓小兒將酒菜先放了下來站到一邊,對著小兒說道。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長,主要還是跟城外的異獸和城內的事情有關。”
小兒說到了這些事情,臉上都凝重了幾分。
“異獸?”
林立臉上多了一些好氣,對於小兒會說出異獸,真當是意外。
“沒錯,異獸。徐州城附近一旦到了冬天,都會面臨獸潮的危險。對於武者,我們徐州各個城池都是有所需求去一同面對這些來犯的異獸。而且城內的宗族……害,不提也罷。”
小兒臉上多了一絲忌諱,一提到宗族就不敢繼續下去。
“那麽說獸潮一事嚴重到現在淮惟城都需要外來的武者去解決了?”
林立看著眼前的小兒說道。
“這些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小兒搖了搖頭,對於林立的問題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林立見此也沒有多麽深究,宗族之類的勢力無論是徐州還是揚州都是影響深遠。
“如此你便出去吧。”
林立將之前說好的碎銀子交到了小兒的手裡,讓小兒再次退了出去。
“是,大人。”
收了碎銀,小兒臉上多了一絲喜悅,隨機立刻退了出去。
“獸潮麽?”
林立沒有想到徐州的城府竟然會面對上野外異獸的威脅。
之前的林立順著官路向徐州淮惟城走來,一路上倒是沒有看見什麽異獸的身影,屬實沒有想到徐州的獸潮威脅竟然如此緊迫。
“罷了,還是先休息吧。”
林立騎著快馬奔波了一宿,精神都有些緊繃,匆匆將小兒端上來的酒菜解決,隨即便休息了下來。
等到日上三竿,林立一下子從床上醒了過來。
“對於行者府,倒是該探上一趟。”
林立收拾了一番將原本放下的行李,重新拿了起來。
既然城門的侍衛會把通行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並且讓自己去行者府,那麽那些有關於獸潮和宗族的事情自然都會在行者府裡得到解釋。
林立一向是認為問題只有自己主動面對上才能解決,與其放任,不如主動出擊。
沒有選擇騎上駿馬,之前在臨江城的經歷在前,林立也不知道騎馬會不會犯了淮惟城的什麽規矩。
走到櫃台前,從掌櫃那裡得知了行者府具體的位置,林立直接徑直向著行者府走去。
晌午的時候,大街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過。
無視了街邊吆喝的商販,林立逐漸走到了處於城內城主府附近的行者府。
沒有想到的是,行者府前面竟然排起了長隊。
按理說作為應付獸潮而征集武者的機構,行者府面前按理說也不會是人潮湧動的樣子才是。
林立帶著疑惑,緩緩走上了前去,一同排起了隊伍。
正當林立站到了隊伍中間,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林立的肩頭。